网站地图 / 非法出售发票罪

李春光、尤加利等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尤加利非法出售发票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结案日期:2013年2月7日 案由:非法出售发票罪 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 当事人:尤某甲 李某甲 李春光 姚某甲 王某丁 金某甲 卢某 李伯利 尤加利 王某乙 王某丙 陈某甲 尤某乙 王某甲 姚某乙 黄某 案号:(2013)嘉秀刑初字第31号 经办法院: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公诉机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春光,绰号:阿光、太监,男,1978年3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2年5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铁藜,浙江君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荣发,浙江天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尤某甲,男,1980年2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因本案于2012年5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尤加利,男,1979年12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2010年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2年5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海明,浙江缘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绰号:大王叔,男,1963年12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2年5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征宇,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某甲,男,1971年10月3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2年5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闻明华,浙江天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男,1988年12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2年5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乙,男,1964年12月5日生,汉族,文盲。因本案于2012年5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诗贵,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伯利,男,1978年9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2003年12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0年5月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因本案于2012年5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男,1968年5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2年5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丙,男,1973年4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因本案于2012年5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姚某甲,男,1976年12月30日生,汉族,文盲。2011年7月7日因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2年5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姚某乙,绰号:老鼠,男,1976年9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2年7月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男,1972年12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2年7月18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甲,男,1972年8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2年7月1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丁,绰号:表姐,女,1975年5月1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2年7月17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尤某乙,绰号:大头,男,1976年9月23日生,汉族,文盲。因本案于2012年7月17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

诉讼记录

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以嘉秀洲检刑诉(2012)5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光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尤加利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非法出售发票罪、被告人尤某甲、王某甲、金某甲、卢某、王某乙、李伯利、王某丙、李某甲、姚某乙、陈某甲、黄某、王某丁、尤某乙、姚某甲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金付、代理检察员胡旭东出庭支持公诉。十六被告人及辩护人张荣发、姚铁藜、黄海明、张征宇、郑诗贵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以来,被告人李春光从杭州购买大量的假发票,并以每份发票50元的价格帮助被告人尤某甲、尤加利、王某甲、金某甲、卢某、王某乙、李伯利、李某甲、王某丙、姚某乙、黄某、王某丁、尤某乙、陈某甲等人开具假发票,非法获利2万余元,票面金额3000万元左右。2012年5月24日,公安机关在嘉兴市元一柏庄38幢701室将被告人李春光抓获,当场扣押用于开票的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空白发票、手机等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尤某甲从被告人李春光处购得数十份票面总金额数百万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并出售给他人。其中4张票面总金额为60万元的发票、2张票面总金额为20万元的发票出售给王某庚,非法获利4000元;12张票面总金额为1529000余元的发票出售给张某丙,非法获利1万元;多张票面总金额为137万元的发票出售给陈某丙,非法获利7000元。 2、2011年上半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尤加利从被告人李春光处购得的数十份票面总金额数百万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并出售给他人。其中5张票面总金额为100万元的发票出售给许某,非法获利5000元;20张票面总金额为100余万元的发票出售给徐某甲,非法获利6000元;6张票面总金额为20余万元的发票出售给王某戊,非法获利1900元。 3、2011年年底至2012年5月间,被告人王某甲从被告人李春光处购得数十份票面总金额数百万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并出售给他人。其中8张票面总金额为81万元的发票出售给金某乙,非法获利8000元;3张票面总金额为106万元的发票出售给周某丙、戴某,非法获利500元;3张票面总金额为40万元的发票出售给倪某甲,非法获利6000元;2张票面总金额181300元的发票出售给沈某甲,非法获利1200元。 4、2011年底至2012年5月间,被告人金某甲从被告人李春光处购得数十份票面总金额数百万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并出售给他人。其中多张票面总金额为97万余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出售给洪某,非法获利1万元左右;5张票面总金额为1171000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3张票面总金额为83000元的发票出售给曹某,非法获利13600元;3张票面总金额为1001680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出售给浦某,非法获利1800元;1张票面金额为10万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出售给钟某甲,非法获利1000元;1张票面金额为134245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出售给程某,非法获利800元;2张票面总金额为6万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出售给倪某乙;3张票面总金额为2万余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出售给沈某乙,非法获利1000元;1张票面金额为22万余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出售给朱某,非法获利1000元。 5、2012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卢某从被告人李春光处购得数十份非法制造的发票并出售给他人。其中1张票面金额为20080元的发票出售给陈某乙,非法获利400元;2张票面总金额为168000元的发票出售给张某乙,非法获利1000元;4张票面总金额为600035元的发票出售给钟某乙。 6、2011年10月至2012年5月间,被告人王某乙从被告人李春光处购得数十份票面总金额数百万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并出售给他人。其中1张票面金额为1457640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出售给吴某丙;多张票面总金额为180万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出售给萧某;1张票面总金额为26015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出售给胡某,非法获利1000元;多张票面总金额70余万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1张票面金额356000元的发票出售给徐某乙,非法获利1万余元。 7、2011年底至2012年5月间,被告人李伯利从被告人李春光处购得约十份非法制造的发票并出售给他人。其中2张票面金额为9万元的发票出售给庞某,非法获利700元;5张票面总金额为495000元的发票出售给李某乙;2张票面总金额537480元的发票出售给顾某甲,非法获利2000元;将从他人处获得的2张票面金额为3010732元的发票出售给张某丁,非法获利18000元。 8、2011年底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某甲从被告人李春光处购得十余份非法制造的发票并出售给他人。其中5张票面金额为120余万元的发票出售给张某戊,非法获利9600元;1张票面总金额为60万元的发票出售给顾某乙。 9、2011年底至2012年5月间,被告人王某丙从被告人李春光处购得十余份非法制造的发票并出售给他人。其中2张票面金额为110万元的发票出售给陈某丁,非法获利3000元;1张票面金额为7万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出售给任某。 10、2011年4月至2012年初,被告人姚某乙从被告人李春光处购得数十份票面总金额数百万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并出售给他人。其中二次将12张票面总金额为2650380元的发票出售给王某辛,非法获利3000余元;多张票面总金额约100万元的发票出售给王某壬,非法获利3000余元;2张票面总金额152154元的发票出售给吴某乙;2张票面总金额201584元的发票出售给余某。 11、2011年底至2012年5月间,被告人黄某从被告人李春光处购得数十份非法制造的发票并出售给他人,非法获利3000余元。其中2张票面总金额237336元的发票出售给周某乙,非法获利2300元;1张票面金额227000元的发票出售给陶某。 12、2011年至2012年5月间,被告人陈某甲从被告人李春光处购得数十份票面总金额约100万元的发票并出售给他人,非法获利3000元。其中4张票面总金额为816900元的发票出售给费某,非法获利1000元。 13、2011年底至2012年初,被告人王某丁从被告人李春光处购得数十份票面总金额100余万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并出售给他人,非法获利约3000元。 14、2011年底至2012年初,被告人尤某乙从被告人李春光处购得数十份票面总金额50余万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并出售给他人,非法获利约6000元。

二、2011年11月,被告人尤加利从他人处购得2张票面总金额为656250元的非法制造的发票、6张票面总金额为1236550元的发票出售给俞某,非法获利3万元。

三、2012年5月初,被告人姚某甲从他处以800元的价格购得1000张非法制造的发票存放于嘉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嘉北街道凯旋路89号2幢202室其住处,欲出售给他人,后因被公安机关查获而未得逞。 2012年7月6日至7月18日间,被告人姚某乙、陈某甲、黄某、王某丁、尤某乙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卢某退出违法所得1400元,被告人王某乙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王某丙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姚某乙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黄某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王某丁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尤某乙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陈某甲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张某甲、项某、贾某、王某戊、周某甲、沈某甲、倪某甲、钟某甲、程某、倪某乙、沈某乙、陈某乙、张某乙、钟某乙、吴某甲、胡某、冯某、庞某、李某乙、顾某甲、顾某乙、林某、任某、王某己、陶某、朱某、吴某乙、余某、周某乙、李某丙、罗某、徐某甲、费某、郭某、王某庚、陈某丙、张某丙、许某、俞某、金某乙、周某丙、戴某、洪某、曹某、浦某、吴某丙、萧某、徐某乙、张某丁、陈某丁、张某戊、王某辛、王某壬等的证言、100余张发票、12本笔记本、名片数张、手机照片等物证、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扣押、发还财物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户籍证明及前科资料、刑满释放证明书、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短信资料、通话记录、发票复印件、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

鉴定报告、发票鉴定结果证明书、发票鉴定证明、鉴定说明、发票真伪鉴定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各被告人亦有供述在卷,所供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李伯利提出其是帮助他人送发票给张某丁,不是出售。

被告人李春光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春光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2、相比其他被告人,获利比较少,对开具发票金额没有决定权,请求法庭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

被告人尤加利提出自己仅非法获利2.6万元。

其辩护人提出:1、尤加利自愿认罪,归案后彻底交代罪行,且身体有多种疾病,家庭经济条件比较差,所开几百万的发票没有实际使用,没有给国家税收带来损害和混乱;2、部分找不到的发票,请考虑是否认定作为开票数额;3、有关责任部门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判处。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王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犯罪主动恶性相对较小,因文化程度低才走上犯罪道路,系初犯,参与犯罪时间较短,愿意退赃及缴纳罚金;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某甲提出:1、卖给洪某的假发票总金额为100万元,不是130万元;2、没有开过3张票面金额为83000元的发票,卖给曹某假发票1171000元,仅获利9000元,不是13600元;3、不记得是否开过获利1000元的10万元的发票及3张2万元的发票;4、没有开过卖给倪某乙的两张共60000元的发票及20几万元的工程款的发票。

其辩护人提出:1、金某甲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2、可认定金某甲虚开假发票15份,总金额3277625元,获利21600元,下列几笔应予剔除:(1)证人朱某辨认出的编号7号和8号均不是金某甲,故这笔24余万元发票应剔除;(2)沈某乙、倪某乙、钟某甲的共6张发票,因金某甲想不起来或没有辨认笔录、发票,若要认定证据不足;(3)指控洪某的130万发票,应以物证显示的970700元为准;(4)指控曹某这笔,单凭曹某的供述,证据不足;综上,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所开发票其中有300多万是废票,没有进入流通领域,进入流通领域的只有70几万,构不上情节严重;2、非法获利应采纳被告人的供述就低认定;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请求以罚金刑为主,适用缓刑。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光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数百份,票面金额约3000万元左右,非法获利2万余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尤某甲、尤加利、王某甲、金某甲、卢某、王某乙、李伯利、王某丙、李某甲、姚某乙、陈某甲、黄某、王某丁、尤某乙、姚某甲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其中被告人尤某甲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数十份,票面金额349万余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尤加利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数十份,票面金额220余万元,非法获利12000余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甲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数十份,票面金额245万余元,非法获利15000余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金某甲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数十份,票面金额367万余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卢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数十份,票面金额78万余元,非法获利1400元;被告人王某乙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数十份,票面金额398万余元,非法获利1万余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伯利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约十份,票面金额413万余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甲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十余份,票面金额约180万元,非法获利9600元;被告人王某丙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十余份,票面金额约117万元,非法获利3000元;被告人陈某甲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十余份,票面金额约80余万元,非法获利3000元;被告人姚某乙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数十份,票面金额约400万余元,非法获利6000余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黄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数十份,票面金额46万余元,非法获利3000余元;被告人王某丁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数十份,票面金额100余万元,非法获利3000元;被告人尤某乙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数十份,票面金额50余万元,非法获利6000元;被告人姚某甲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1000份,属情节严重;以上十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尤加利非法出售发票6份,票面总金额1236550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姚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尤加利、李伯利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姚某甲的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行为尚未完成,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某乙、黄某、陈某甲、王某丁、尤某乙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春光、尤某甲、尤加利、王某甲、卢某、王某乙、王某丙、李某甲、姚某甲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尤加利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甲、卢某、王某乙、王某丙、姚某乙、黄某、王某丁、尤某乙、陈某甲均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伯利所提没有出售假发票给张某丁的意见,经查,该辩解与张某丁证言、李伯利手机信息内容均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尤加利所提非法获利的异议,与证人证言及其前供均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金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相应购票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的部分假发票、金某甲的笔记本、短信资料及通话记录均证实,金某甲与曹某、钟某甲、倪某乙、沈某乙、朱某等人间发生了假发票的买卖活动,证据间能相互印证,部分假发票的缺失并不影响事实的认定,故被告人金某甲及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本案中部分发票的缺乏,不影响事实的认定,部分被告人所开发票未流入社会,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辩护人意见有理部分酌予采纳。据此,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一、撤销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11)嘉南刑初字第23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姚某甲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被告人姚某甲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65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李春光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24日起至2015年11月23日止。)

三、被告人尤某甲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24日起至2014年11月23日止。)

四、被告人尤加利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7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24日起至2016年5月23日止。)

五、被告人王某甲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金某甲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24日起至2015年1月23日止。)

七、被告人卢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王某乙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李伯利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24日起至2015年7月23日止。)

十、被告人李某甲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王某丙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姚某乙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黄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王某丁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人尤某乙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陈某甲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七、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十八、扣押在案的伪造的发票、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文尾

审 判 长  诸葛剑虹

代理审判员  顾 侃

人民陪审员  闫晓明

二〇一三年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陈丽黎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七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百零九条第四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