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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寿、贵州齐鲁能源有限公司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结案日期:2016年12月29日 案由: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 当事人:黄东海 王家寿 贵州齐鲁能源有限公司 案号:(2016)黔27民终1887号 经办法院: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家寿,男,1961年9月28日生,汉族,原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负责人,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

委托代理人:蔡浩,男,1945年3月7日生,汉族,中国振华集团4110厂退休职工,住贵州省都匀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齐鲁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平塘县新城区,组织机构代码:59078338-2。

法定代表人:赵斌,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东海,男,1975年7月22日生,汉族,个体户,现住贵州省惠水县。

诉讼记录

上诉人王家寿因与被上诉人贵州齐鲁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鲁公司)及被上诉人黄东海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惠水县人民法院(2016)黔2731民初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上诉人王家寿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请。主要理由是:一、本案不是一个新案,不应作为新案下达判决书,而应列明重审原案号按审监程序归档。二、第一次审理后,上诉人不服上诉至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中院认定第一次审理所查事实不清而发回重审。此次重新审理,对基本事实作了更正。认定王家寿在2011年转让合伙份额是的转让款不是2550万元,而是4200万元,故联系此次“采矿权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中所列“原欠420万元”是真实可信的。王家寿以此420万元与齐鲁能源公司和黄东海对转让中遗留的问题进行对接冲账后,三方确认齐鲁能源公司、黄东海只需支付130万元,王家寿原留在矿上的420万元权利可处理完毕。且齐鲁公司也履行了三期支付中的第一期52万元。期间,齐鲁公司在取得了采矿权后,便不再支付另外所欠78万元,实属耍赖之举。三、采矿权转让时,王家寿可以代表李开明、金城(假定李开明、金城还有股份存在),现在索要余欠时,王家寿就不能代表李开明、金城,这在逻辑上不通。特别需要指出的,黄东海在2011年支付3780万给李开明,而据一审法院查明的李开明占20%,金城占35%,若全矿作价4200万元,黄东海支付3780万元足可覆盖二人所占2310万元。因此在确定转让给黄东海后,李开明、金城二人就在“会议纪要”中明确不再占股,黄东海所欠420万元属王家寿个人。这个“会议纪要”,是重审中由上诉人提交的。因李开明死后妻子已搬离原籍,不知何往,金城目前只知在广东,但居于何地也查不出来。该“会议纪要”提交的是原件,被上诉人对是否系李开明、金城所书写有疑问,上诉人当庭表示,如被上诉人不相信,可对此原件进行痕迹鉴定。被上诉人表示要求鉴定,但后来又放弃了鉴定申请权利,判决书并没有相关痕迹鉴定的表述,却对两张收条上的李开明亲笔签名对比,得出明显不一致的结论,而认定李开明、金城的签名不真实,显然是在帮被上诉人。黄东海认为“会议纪要”的时间在付款时间之前,故不合常理。请注意昱城煤矿合伙份额的转让,是一个议了很长时间的转让过程。如王家寿、李开明、金城不能在达成一致的情况下,不可能转让昱城煤矿。正是原三个股东在各自实现了自己的权益并达成一致的情况下,才可能接受黄东海的3780万元,且留了420万元在王家寿身上,合伙份额的转让才能进行,这才是真相。四、重审认定“补充协议”具备合同要件,属成立尚未生效合同的认定是错误的。该“补充协议”成立合法,且已经履行38.4%,是生效合同,被上诉人并未要求上诉人退还已付的52万元便是证明。

被上诉人贵州齐鲁能源有限公司、黄东海均未作二审答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家寿及其合伙人李开明于2011年4月25日与被告黄东海签订《份额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王家寿、李开明将该煤矿的全部资产转让给被告黄东海,双方协议转让价款2550万元,同日被告黄东海承诺在转让费基础上再增加1650万元,共计转让款4200万元。协议签订后,被告黄东海按约定支付了王家寿、李开明90%煤矿转让价款3780万元,余下10%转让款420万元未付。在协议履行期间,昱城煤矿由被告黄东海全部控股经营,但该协议未经国土部门审批,昱城煤矿的采矿权及相关手续未变更到黄东海名下,煤矿负责人仍为原告王家寿。2014年贵州省要求对煤矿资源进行兼并重组,原告作为昱城煤矿权利人代表昱城煤矿与被告齐鲁公司于同年6月13日另行签订了《采矿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王家寿代表昱城煤矿将煤矿采矿权以合资合作的方式转让给齐鲁公司,转让金额为人民币450万元,采矿权转让后原昱城煤矿权利人原告王家寿享有该矿权49%的份额,齐鲁公司享有该矿权51%的份额。合同签订后,虽该协议未约定被告黄东海享有昱城煤矿任何权利,但实质上被告黄东海是昱城煤矿实际控股人(即昱城煤矿挂靠齐鲁公司名下),被告齐鲁公司为权利人。同日,被告黄东海为尽快办理到采矿权审批变更登记手续,完成交易的实质性,经三方协商一致,原告及被告黄东海、齐鲁公司遂签订“补充协议”,协议载明:1、王家寿作为原昱城煤矿代理人有权代理原昱城煤矿的所有股东与被告黄东海签订补充协议并承担相应责任;2、昱城煤矿2011年6月2日转让前所欠债务和被告黄东海所欠昱城煤矿转让款相抵后,由被告黄东海支付昱城煤矿130万元(分三期支付),此款由被告齐鲁公司代付。协议签订次日被告黄东海便通过被告齐鲁公司的账户支付原告王家寿52万元。此后,原、被告双方到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办理了采矿权审批变更登记手续。2014年8月15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将采矿权人已变更为被告齐鲁公司的采矿许可证颁发给被告齐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斌,但尚欠原告的余款78万元未支付。 2014年10月原告以“补充协议”为依据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齐鲁公司按“补充协议”确定的给付义务支付昱城煤矿转让余款78万元。同年11月24日,被告黄东海向本院申请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并与被告齐鲁公司共同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同日作出(2014)惠民商初字第44号裁定驳回被告齐鲁公司、黄东海的异议申请,后该案上诉并经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2月25日以(2015)黔南立民终字第12号裁定书予以维持。2015年4月27日,在本院的审理中,原告变更请求,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煤矿转让尾款78万元。本院于2015年5月18日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0日以本案基本事实不清发回重审。另查明,原告王家寿在昱城煤矿占45%股份;李开明占25%股份,李开明于2013年1月去世;另一投资人金城系合伙人之一,占30%股份。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2、原告诉讼请求是否得到支持。1、本案昱城煤矿最初由原告王家寿和合伙人李开明转让给被告黄东海,但未办理采矿权审批变更登记手续,昱城煤矿负责人仍为王家寿,实际控股人为黄东海。2014年6月13日为落实贵州省煤矿资源进行兼并重组的有关文件精神,经实际控股人黄东海同意,原告王家寿作为昱城煤矿权利人代表,将昱城煤矿权属转让给被告齐鲁公司,双方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其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在被告齐鲁公司办理采矿权审批变更登记手续后,昱城煤矿采矿权权属转移,《采矿权转让合同》发生法律效力;2、在《采矿权转让合同》签订后,被告黄东海作为昱城煤矿控股人,为便于对昱城煤矿的实际经营管理,割断与昱城煤矿合伙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完善采矿权转让变更手续,会同齐鲁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经协商在被告黄东海欠昱城煤矿转让款420万元的基础上,扣除该矿先前的欠款、设备及安装工程款,原告只需被告黄东海支付130万元,便可配合二被告办理采矿权审批变更登记手续,其行为虽是原、被告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原告以执行合伙事务人身份处分合伙人共有的债权420万元,应经其他合伙人同意或授权,但该协议未经其他合伙人(金城、李开明的继承人)追认,即原告代理其他合伙人签订的“补充协议”具备合同形式要件,属成立尚未生效合同;3、原告提供2011年4月25日和2012年12月6日两份“会议纪要”证明诉请的转让款78万元属原告个人所有与合伙人金城、李开明无关,但被告黄东海均不认可纪要的真实性,原告亦无其他证据佐证“会议纪要”上的签名是李开明和金城本人所签,相反被告黄东海提供李开明出具的收条,载明2011年5月30日黄东海付昱城煤矿转让款3780万元,尚欠转让款420万元。庭审后原告提供的2011年4月25日三合伙人“会议纪要”,在黄东海还未支付3780万元煤矿转让款就提前知晓黄东海欠转让款420万元不合常理,且两个纪要上李开明的签名与2011年4月25日《份额转让协议》及2011年5月30日两张收条上李开明的亲笔签名经比对明显不一致,故原告主张78万元转让款与金城和李开明无关的理由不成立。根据本案案件事实,原、被告达成的“补充协议”明确被告黄东海支付原告转让款130万元的条件尚不成就,只能待“补充协议”得到合伙人金城和李开明的继承人追认或原告取得处分权后方可生效,故对原告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东海庭审中辩解“补充协议”是有求于原告办证被胁迫签订的,无事实依据,对黄东海之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诉请被告黄东海、齐鲁公司连带支付昱城煤矿转让款78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其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家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万一千六百元,由原告王家寿负担。

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二审另查明,2011年4月25日由金城、李开明及王家寿共同签名作出《会议纪要》,载明:1、煤矿合伙人金城、李开明在煤矿的全部股份转让金已由被上诉人黄东海全部转账支付;2、截止本纪要之日,受让人王家寿下欠转让金420万全部为合伙人王家寿相应股份的转让金,该部分转让金由王家寿个人向黄东海主张,与合伙人金城、李开明无关;3、合伙人金城、李开明授权王家寿全权处理上诉黄东海剩余未付转让金的相关事宜。2011年5月30日,李开明出具两张《收条》收取了被上诉人黄东海现金2295万元及1485万元,共计3780万元。并对被上诉人黄东海应付的款项及余款支付办法,约定按照2014年4月25日补充协议处理。2012年12月6日李开明与王家寿共同签名作出《会议纪要》,载明:1、李开明由于身体原因及其他不宜公示的原因而未付实际行使股东权利和履行股东义务,声明放弃股东身份,名下所有权利及义务均委托王家寿署理,本人不再参与涉及企业的所有事务;2、王家寿接受李开明的委托请求,同意代行李开明在该煤矿的全部权利和义务;3、涉及李开明在矿上的经济利益,由王家寿与李开明单独处理完毕,与其他人无关。二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不认可,但一审对此证据的鉴定事宜告知后,被上诉人未提出鉴定,二被上诉人对此事实亦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上述事实,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1、关于本案三个合同《贵州省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补充协议》效力问题;2、上诉人王家寿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本案三个合同《贵州省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及《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上诉人王家寿与被上诉人齐鲁公司及被上诉人黄东海签订《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及《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补充协议》签订前,王家寿是该煤矿的法定代表人,王家寿及李开明、金城是该煤矿的合伙人。王家寿及李开明于2011年4月25日与被上诉人黄东海签订《贵州省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合伙份额转让协议》,约定将该煤矿的全部资产转让给被上诉人黄东海,黄东海按支付了王家寿、李开明90%煤矿转让价款3780万元,余下10%转让款420万元未付清。后被上诉人黄东海成为该煤矿的实际控股人,但双方未到相关管理部门办理采矿权变更手续,煤矿的法定代表人仍然是王家寿。2014年年6月13日,王家寿作为该煤矿的法定代表人与被上诉人齐鲁公司签订《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同日,王家寿与被上诉人黄东海及齐鲁公司签订《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补充协议》。2014年8月15日,转让双方办理了采矿权变更手续,现该煤矿的采矿权人是被上诉人齐鲁公司。上述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从煤矿上述股份变动情况可以知晓,涉案的三个合同具有关联性。《贵州省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虽未经变更采矿权,但三方当事人对采矿权的转让已经重新达成《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和《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补充协议》的一致意思表示,该煤矿采矿权主体已无变更为被上诉人黄东海之可能,黄东海作为实际控股人已经同意转让并变更采矿权人为被上诉人齐鲁公司,并与煤矿法定代表人王家寿达成由被上诉人齐鲁公司代其付清转让尾款130万元款后,三方履行了变更采矿权的相关手续,本案煤矿采矿权的转让已经履行完毕并且已经产生法律效力。故《贵州省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已经被《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及《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补充协议》所覆盖和取代,应认定涉案的三个协议合法有效。一审对涉案合同效力的认定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第二,关于上诉人王家寿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煤矿采矿权转让事宜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的目的已经完全实现。本案中,上诉人王家寿与被上诉人黄东海签订《贵州省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后,被上诉人黄东海未将10%尾款支付给上诉人王家寿,上诉人王家寿亦未向被上诉人黄东海履行采矿权变更手续,但双方对协议的履行均没有提出要求解除的异议。协议履行期间,二人又共同达成了一致向被上诉人齐鲁公司转让采矿权的合意,并对上述未完全履行的合同义务再次做出明确的约定,签订了《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及《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补充协议》。因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对上诉人王家寿要求给付转让尾款78万元的诉请,依法应予以支持。因本案三方当事人已经达成债权债务的转让合意,根据约定应由被上诉人齐鲁公司代被上诉人黄东海支付本案转让尾款。被上诉人黄东海抗辩《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补充协议》是有求于上诉人办证被胁迫所签订的理由,因其不能提供事实加以证明,应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黄东海提出应扣除其对上诉人享有的债权48.7万的抗辩理由,因该债务与本案采矿权转让纠纷无关联,上诉人对此不认可,不宜并案处理,被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上诉人王家寿主张其享有对被上诉人黄东海主张未付转让款的权利,首先,其向本院提供了2012年12月6日李开明与王家寿《会议纪要》及2011年4月25日李开明、金城、王家寿《会议纪要》加以证明;其次,上诉人王家寿作为该煤矿的原法定代表人,又系本案转让合同的相对方,故,其享有对本案的诉权。由于本案合同系独立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已经产生法律效力,不属于附生效要件合同,与原合伙事务无关联性,无须取得合伙人的追认方产生合同效力。因此,对被上诉人黄东海提出原煤矿还有其他合伙人,即便三方之间存在合伙份额转让款未付清的情况,上诉人只能主张其所占份额,上诉人无其他合伙人的授权,不能要求其支付其他合伙人的份额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如煤矿原合伙人对此有异议,也属上诉人与原合伙人的纠纷,原合伙人仍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判决认定两个《会议纪要》中李开明的签名与《收条》及2011年4月25日《贵州省惠水县断杉镇昱城煤矿合伙份额转让协议》的签名不一致,证据不充分,应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证据充分,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一、撤销贵州省惠水县人民法院(2016)黔2731民初50号民事判决;

二、限被上诉人贵州齐鲁能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内给付上诉人王家寿转让尾款780000元;

三、被上诉人黄东海不承担本案的给付责任。

一、二审分别收取的案件受理费11600元,均由上诉人黄东海、贵州齐鲁能源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文尾

审判长  田一铭

审判员  陆育义

审判员  王 军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才福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