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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尚明与艾尔肯·阿不列木、清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结案日期:2015年1月29日 案由:侵害作品发表权纠纷 改编权纠纷 侵害作品复制权纠纷 侵害作品署名权纠纷 当事人:清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 艾尔肯·阿不列木 成尚明 案号:(2014)乌中民三初字第227号 经办法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原告:成尚明,女,汉族,1959年11月17日出生,新疆工程学院教研室副教授,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代理人:姬秉正,男,汉族,1942年12月23日出生,新疆大学物理学院退休教授,住乌鲁木齐市。

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男,维吾尔族,1956年6月10日出生,新疆大学物理学院副院长,住新疆大学本校部家属区。

被告:清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宗俊峰,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记录

原告成尚明与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被告清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华出版社)侵害作品署名权、发表权、复制权、改编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尚明的委托代理人姬秉正,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清华出版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原告成尚明起诉称:原告于1995年7月参与了由姬秉正教授为主编,原告参编的新疆科技卫生出版社出版的《大学物理实验》(以下简称“科技版”)教材的编写,主要用于新疆高等院校工科各专业大学物理实验课的教学。1998年12月,《大学物理实验》修订版出版。2007年2月,新疆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大学物理实验》(以下简称“新大版”)在征得了本人同意的情况下使用了本人在科技版《大学物理实验》中2、3-1、4-3、5、7章节中的部分内容,并向本人支付了使用费。2014年3月,由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主编,清华出版社出版了《新编大学物理实验教程》即“清华版”,该书前后出版印刷6000册。该版教材表面错误达20余处,此外该教材还抄袭原告与姬秉正合写的“科技版”实验5中的“ZX21型电阻箱的误差限的举例”占半页及原告所写其他试验。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对作品的发表权、署名权、复制权、改编权以及获取报酬的权利,据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二被告停止使用侵权作品《新编大学物理实验教程》;2、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686元;3、二被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4、二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200元;5、二被告承担本案调查取证及维权的合理费用100元。

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答辩称:“新大版”教材是物理学院为了完成国家教育部2006年本科教学评估的要求,决议由姬秉正教授作为教材编写工作的负责人来完成的工作,故该教材是一部职务作品,著作权应归属于新疆大学物理学院。本案所涉“清华版”教材是在上述教材的基础上为非物理类民族学生而重新编写的,经教务处统一于2013年2月由清华出版社出版。“清华版”教材在编写中通过参考其他教材,并对“新大版”教材中的24个实验进行了增删处理和改编,但参编老师并没有参考过“科技版”教材,而在“新大版”教材中亦未出现成尚明老师的署名。故我认为,无论是“新大版”教材还是“清华版”教材均是职务作品,并非我本人享有著作权,亦未侵犯原告的相关权利,故原告起诉我有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清华出版社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原告成尚明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1998年12月,新疆科技卫生出版社出版的《大学物理实验》即“科技版”上、下册及由姬秉正、张冀生与新疆科技卫生出版社签订的《图书出版合同》。以证实该书的主编为姬秉正,副主编为包括成尚明在内的三人,前言部分写明成尚明编写了其中的实验2、6,实验3-I,实验5是与姬秉正合写,并增写了实验4-Ⅲ。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成尚明并非该书的著作权人。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该教材著作权人的归属,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进行综合认定。

证据2、2009年10月《新编大学物理实验》及2012年2月《大学物理实验讲义》即“胶印本1、2”,以证实在上述两本教材中有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的署名,其为上述教材的主编。被告对上述两本教材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质证称其并未在教材上署名,也非上述两本教材的著作权人。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本案中原告要求保护的是“科技版”(修订版)上、下册,其所诉侵权作品为“清华版”教材,故对原告所举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3、原告对于“清华版”教材中对成尚明作品的抄袭统计及新疆大学教材配备计划表,以证实被告侵权事实的存在。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对该证据质证称,认可相似度,但“清华版”教材是参考“新大版”《大学物理实验》而来,在“新大版”《大学物理实验》中并未署成尚明的名字。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进行综合认定。

证据4、新疆大学教材建设委员会出具的“教材编审及教材建设委员会意见”,以证实本案所涉“胶印本”教材与“新大版”《大学物理实验》一书相同率超过95%。被告对该证据质证称,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对相似度有95%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

证据5、新疆大学物理学院教学指导委员会给新疆大学教材建设委员会的情况说明,以证实被告在原“新大版”教材的基础上进行修改编写用于工科专业非物理类学生的教材,即“胶印本”教材。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本案被诉侵权作品并非“胶印本”教材,故本院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证据6、新疆大学出版社出具的“证明”,证实“新大版”教材少印的册数为5000册。对此被告质证认为对少印5000册的事实没有异议,但不能证实原告的损失。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本案原告要求保护的教材为“科技版”教材,其所诉的侵权作品为“清华版”教材,而该证据反映出“新大版”教材的印刷册数,故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2014年新疆大学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证明两份,以证实2007年“新大版”《大学物理实验》与2013年“清华版”《新编大学物理实验教程》均系职务作品。原告对上述两份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证明的内容不能证实上述两本教材是职务作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上述所涉教材的著作权归属,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进行认定。

证据2、2014年1月13日,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给教务处写的“申请报告”一份,以证明学院申请在使用《新编大学物理实验教程》一年后,将该教材封面编者替换为“新疆大学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大学物理实验中心”,以证实被告并未侵犯原告的相关权利。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质证认为清华大学出版社并未将封面主编进行更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1995年7月、9月,新疆科技卫生出版社出版发行了《大学物理实验》上、下册,两册书封面均载明“主编姬秉正,副主编张冀生张鸿耀”,两册书的前言部分对参加编写工作的人员均予以说明。1998年12月,新疆科技卫生出版社出版发行了《大学物理实验》上、下册的修订版(即“科技版”的修订版),其中上册封面载明“主编姬秉正,副主编张冀生成尚明盛忠志”,两册书的前言部分对参加编写工作的人员均予以说明,其中上册前言部分中写明:“成尚明(新疆工业高等专科学校)---实验2、6;实验3-Ⅰ、5与姬秉正合写;张鸿耀(新疆石油学院)---实验3-Ⅱ、9-Ⅱ,实验10、11与姬秉正合写;张冀生(新疆工学院)---实验4、15、17,实验12、13与姬秉正合写;姬秉正(新疆工学院)---提出编写大纲,审定以上部分,编写其余部分并统稿”。

此间,姬秉正、张冀生与新疆科技卫生出版社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合同载明:甲方(著作权人)姬秉正、张冀生,乙方(出版者)新疆科技卫生出版社;书稿名称为“大学物理实验(下册)”;落款处甲方是姬秉正签名,乙方处加盖了新疆科技卫生出版社出版专用章。 2007年1月17日,新疆大学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基础物理教研室以甲方(著作权人、出版申请者)身份与新疆大学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该合同载明:合同出版作品名称为《大学物理实验》,创作方式为统稿,作者为姬秉正等,合同落款甲方处是姬秉正签名并加盖了新疆大学物理学院公章,乙方处加盖了新疆大学出版社的出版公章。2007年2月,新疆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了《大学物理实验》即“新大版”教材,该书封面载明“新疆大学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基础物理教研室编”,该书前言部分写明:“……结合新疆物理实验课的教学实际,由新疆大学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基础物理教研室对姬秉正为主编、张冀生等为副主编的《大学物理实验》(修订版,新疆科技卫生出版社,1998.12~2001.7)进行增删、修订,重新编写而成。可作为理工类本科各专业的教材或教学参考书,专科理工类各专业也可选用。……参加本身编写工作的有:黄龙(新写实验24,改写实验2),王青(新写实验3-2、3-3、8)……姬秉正(新写第一章§1-§6、实验16.2,改写全书其他内容)。机械学院CAD中心的闻霞、黄艳绘制了部分插图。全书由姬秉正教授负责并统稿,张军教授主审。”该书定价22.00元。上述编写人员名单中没有成尚明。 2012年10月8日,艾尔肯·阿不列木以甲方身份与清华出版社签订《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合同》,合同载明甲方为著作权人或其合法代表人,作品暂定名称为“新编大学物理实验”,作者的署名及其顺序为:艾尔肯·阿不列木、阿合买提江、张冀生、姜轶、刘静、伊明江、王青。此外合同中还写明,甲方是本作品的著作权人或著作权人的合法代表人,拥有本合同中授予乙方的权利和签署本合同的权利,并在本合同有效期内持续地保证上述权利的有效性。稿酬为计酬册数×定价×出版税率10%。合同落款处甲方为艾尔肯·阿不列木,乙方处注明为清华出版社,但未加盖公章。 2013年2月,清华出版社出版发行了《新编大学物理实验教程》,该书封面载明“艾尔肯·阿不列木主编,阿合买提江张冀生副主编,姜轶刘静参编”。该书前言部分写明:“本教程…在总结近年来我校物理实验教学改革、实验室建设成果以及在新疆大学原有《大学物理实验》教材的基础上,以非物理类理工科学生为对象改编而成。…本教材的绪论、第1章、附录和实验9等部分由艾尔肯·阿不列木教授编写,第2章基础实验部分分别由多年来直接指导大学物理实验的阿合买提江·买买提、张冀生、姜轶、刘静、伊明江·居马和王青等教师改写,设计性实验部分由穆宝霞和吕长武等教师改写。教程最终稿经艾尔肯·阿不列木教授统稿,对相关图表、部分实验内容进行了修正,并与阿合买提江、张冀生、刘静等教师讨论之后,对部分内容进行了调整。”该书定价为19元。

庭审中,成尚明的代理人姬秉正表明,其要求保护的是“科技版”的修订版上、下册,其在本案中所诉侵权作品为“清华版”教材。

经比对:一、“清华版”第二章基础物理实验中的实验5,第38页实验5“简谐振动的研究”,实验目的1、3、实验原理中的图5.1,(一)弹簧振子的运动方程,(二)分析简谐振动的周期T与m的关系与“科技版”(修订版)上册中基础实验4-Ⅲ“简谐振动的研究”实验目的、原理及实验(一)(二)在文字及公式的表述上基本相同。此外该部分中的实验内容、思考题与“科技版”(修订版)实验内容及思考题内容基本一致。“科技版”(修订版)上册中基础实验4-Ⅲ“简谐振动的研究”作者为成尚明。

二、“清华版”第二章基础物理实验中的实验26,第123页“简谐振动研究部分”,与“科技版”(修订版)上述比对部分所写内容基本相同。

三、“清华版”第二章基础物理实验中实验13,第71页的注意事项部分与“科技版”(修订版)上册基础实验5中第78页3检查、4通电、5拆线、归整内容一致,“科技版”(修订版)中该部分的作者为成尚明、姬秉正。

四、“清华版”第二章基础物理实验2“固体密度的测定”第27至28页中页实验原理(一)固体密度测定(二)流体静力称衡法测不规则固体的密度部分与“科技版”(修订版)上册基础实验,实验2中“固体密度的测定”中的相关部分内容相同,该部分的作者为成尚明。

另查,1、2010年3月9日,新疆大学教材建设委员会向物理学院出具“意见”,内容为:经专家送审及教材建设委员会讨论,《新编大学物理实验》“胶印本1”一书在实验内容的选择和陈述上与新疆大学出版社已经出版的《大学物理实验》一书相同率超过95%,建议仍然使用原教材;2、姬秉正从新疆大学退休时,将“新大版”的电子文档通过U盘交由时任物理学院院长的张军和副院长艾尔肯·阿不列木。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本案应主要查清如下几个问题:一、系争三部作品的著作权归属问题;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若被告的行为构成了侵权,应如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一、本案所涉三部作品的著作权归属问题。

《大学物理实验》即“科技版”上、下册(修订版)由各个章节组成,各章节的编写者在前言部分均有记载,作品出版后所得稿酬参加编写的人员也按照比例进行了领取,说明该部教材是多人合作编写,用于完成教学目的的作品,系个人合作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第13条“两人以上合作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由合作作者共同享有”的规定,“科技版”上、下册(修订版)的著作权由包括原告在内的参与编写的成员共同享有。对于合作作品著作权的行使方式,《著作权法》规定,对于可以分割使用的合作作品,作者对各自创作的部分可以单独享有著作权,但行使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合作作品整体的创作权。“科技版”上、下册(修订版)的每一章节都是相对独立于其他章节并且可以被单独使用的,所以原告对自己撰写的章节在权利受到第三人侵害时,有权单独提起诉讼。原告成尚明主张权利部分,“科技版”(修订版)上册实验5是与姬秉正合写,因该部分姬秉正在另案中已提起诉讼,故本院对于合写内容涉嫌侵权部分进行全面比对,并对是否侵权进行表述。

对于《大学物理实验》即“新大版”教材是否系职务作品的问题。本院认为,“新大版”教材系特殊职务作品,理由为:本案庭审中原告提交的“新大版”图书出版合同中载明该教材的著作权人为“新疆大学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基础物理教研室”(甲方),且该合同中约定若出现著作权侵权时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并向乙方(新疆大学出版社)赔偿所造成的损失,该合同落款处加盖了物理学院的公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相关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作品,作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给予作者奖励:(一)主要是利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物质技术条件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计算机软件等职务作品;(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著作权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据此,依照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认为“新大版”教材属于特殊职务作品,该教材中的作者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新疆大学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基础物理教研室享有。

对于《新编大学物理实验教程》即“清华版”教材,系由艾尔肯·阿不列木主编,编写成员均是新疆大学物理学院的教师,该教材系为完成新疆大学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的教学科研工作任务而编写的,故本院认为该教材系职务作品。因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合同上载明著作权人为艾尔肯·阿不列木,并非新疆大学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双方对于著作权的归属亦无明确约定,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清华版”教材系一般职务作品,著作权由包括艾尔肯·阿不列木在内的参与编写的成员共同享有,单位有权在其业务范围内优先使用。

二、关于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

经比对,“清华版”教材中有4处内容与“科技版”教材成尚明编写部分内容相同或基本相同,且在“清华版”教材中对上述相同处未指明出处,但表述是在新疆大学原有《大学物理实验》的基础上,以非物理类理工科学生为对象改编面成。而原告的代理人姬秉正在退休时将“新大版”的电子文档交由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且“新大版”的前言部分也写明该教材是在“科技版”的基础上进行的增删、修订,重新编写而成,加之著作权法对增删、修订必须在原作者同意的基础上才能进行有明确规定,故对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辩称在编写“清华版”时不知道“科技版”的存在,“清华版”是在“新大版”基础上增删修订而成,不构成对“科技版(修订版)”教材侵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出版物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出版者应当根据其过错、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等承担民事责任。出版者对其出版行为的授权、稿件来源和署名、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等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出版者所尽合理注意义务情况,由出版者承担举证责任”。本案“清华版”的前言及最后一页“参考文献”中均注明该书参考了“新大版”,因此清华大学出版社应知晓“新大版”的存在,清华大学出版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其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证据,故本院认为由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主编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新编大学物理实验教程》侵害了原告成尚明参与编写的《大学物理实验》(修订版新疆科技卫生出版社出版)中所撰写部分内容的署名权、复制权、改编权,二被告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三、若被告的行为构成了侵权,应如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对于其主张的损失2686元及相关的维权费用100元并未向本院提交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但本院认为被告的侵权行为势必会对原告的权利造成损害,故本院依据侵权程度,被告方的主观过错,造成的后果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可能产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应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因侵权事实的存在,本院认为对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清华版”教材面向学生,该书已使用册数停止使用不具可行性,但对于尚未使用册数,应停止使用。对于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因未就二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进行举证,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一、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库存的《新编大学物理实验教程》;

二、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被告清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以书面方式向原告成尚明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公布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负担;

三、被告艾尔肯.阿不列木、被告清华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成尚明经济损失1500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

四、驳回原告成尚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请求标的2886元,给付金额1500元,占请求标的52%,应收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48%即24元,被告负担52%即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的期限为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逾期将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文尾

审 判 长  唐 楠     

代理审判员  卢 敏     

人民陪审员  阿西古丽.哈斯木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政  杰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四十九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项第十六条第十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