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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开发区闽捷物流有限公司诉福州中闽钢铁实业有限公司水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二十一案一审民事判决书

结案日期:2014年12月2日 案由:水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 当事人:天津开发区闽捷物流有限公司 福州中闽钢铁实业有限公司 案号:(2014)津海法商初字第552-572号 经办法院:天津海事法院

当事人信息

原告:天津开发区闽捷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时尚西路19号15-1-1701。

法定代表人:洪奕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雅州,男,汉族,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王鹏,北京高朋(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中闽钢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谭桥北路竹屿钢材市场。

法定代表人:陈德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叶宗斌,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玉玲,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记录

原告天津开发区闽捷物流有限公司诉被告福州中闽钢铁实业有限公司水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二十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代理审判员刘树立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张俊波、付晓珂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被告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本案应由厦门海事法院管辖,请求本院将案件移送厦门海事法院审理。本院裁定予以驳回,被告不服,上诉至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4年9月28日、10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委托代理人王鹏、商维巍,被告委托代理人叶宗斌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委托代理人商维巍变更为吴雅州,王鹏与吴雅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委托代理人叶宗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原告诉称:原告长期为被告提供货物运输海运服务,被告将货物交由原告安排运输,原告收取相应的费用。2013年7月,经原被告双方对账,被告确认自2012年6月至2013年5月期间应向原告支付的运费共计人民币466901.46元,此后被告仅支付部分款项,尚余人民币158000元未向原告支付。2013年7月至2013年11月,双方继续合作,原告为被告运输货物共计21笔,航线均自天津汇盛码头或曹妃甸码头运往福州、泉州方向,货物均已安全到达目的港,该21笔运输共产生运费人民币1222652.92元,连同以前所拖欠运费,被告共拖欠运费达人民币1380652.92元。

为此,原告请求本院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380652.92元,以及上列款项自2013年11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辩称:原告提交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原告所主张的运输和被告欠款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

根据原告诉请和被告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水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2、如果存在,被告是否应该承担原告诉请的损失和利息。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对账单,证明2013年7月经原被告双方对账,被告应支付运费人民币466901.46元,被告仅支付部分款项,尚欠人民币158000元未予支付。证据2、后续21个航次的运输文件,证明2013年7月至11月双方继续合作,原告提供了21个航次的运输服务,被告应支付运费人民币1222652.92元。证据2-1、提货凭证(正本)、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盖章)、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鸿祥98”轮运载被告货物19件39.28吨,自天津汇盛码头运往福州,运价133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5224.24元;证据2-2、运输合同(传真件)、提货凭证(正本)、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盖章)、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鸿祥98”轮运载被告货物461件674.85吨,自曹妃甸码头运往福州,运价133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89755.05元;证据2-3、运输合同(传真件)、提货凭证(正本)、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盖章)、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南辉29”轮运载被告货物258件412.35吨,自曹妃甸码头运往福州,运价133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54842.55元;证据2-4、运输合同(传真件)、提货凭证(正本)、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盖章)、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鸿祥98”轮运载被告货物209件878.2吨,自曹妃甸码头运往福州,运价133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116800.6元;证据2-5、运输合同(传真件)、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卸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南辉29”轮运载被告货物18件75.8吨,自天津汇盛码头运往福建泉州石井,运价120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9096元;证据2-6、运输合同(传真件)、提货凭证(正本)、运单(正本)、装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盖章)、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盛锋2”轮运载被告货物93件363.52吨,自天津汇盛码头运往福州,运价133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48348.16元;证据2-7、运输合同(传真件)、提货凭证(正本)、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盖章)、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银洋6”轮运载被告货物723件652.35吨,自曹妃甸码头运往福州,运价133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86762.55元;证据2-8、提货凭证(正本)、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卸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成功76”轮运载被告货物103件440.06吨,自天津汇盛码头运往泉州石井,运价120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52807.2元;证据2-9、提货凭证(正本)、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卸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弘泰82”轮运载被告货物30件136.36吨,自天津汇盛码头运往泉州石井,运价120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16363.2元;证据2-10、运输合同(传真件)、提货凭证(正本)、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盖章)、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鸿祥98”轮运载被告货物299件1237.65吨,自曹妃甸码头运往福州,运价133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164607.45元;证据2-11、运输合同(传真件)、提货凭证(正本)、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盖章)、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新恒扬”轮运载被告货物35件571.18吨,自天津汇盛码头运往福州,运价133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71860.54元;证据2-12、运输合同(传真件)、提货凭证(正本)、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盖章)、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安祥达”轮运载被告货物820件849.4吨,自曹妃甸码头运往福州,运价133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112970.2元;证据2-13、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盖章)、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成功76”轮运载被告货物25件83.84吨,自天津汇盛码头运往福州,运价135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11318.4元;证据2-14、运输合同(传真件)、提货凭证(正本)、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盖章)、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信心99”轮运载被告货物704件1654.05吨,自曹妃甸码头运往福州,运价133元/吨及138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224639元;证据2-15、运输合同(传真件)、提货凭证(正本)、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盖章)、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新豪江206”轮运载被告货物354件287.35吨,自曹妃甸码头运往福州,运价138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39654.3元;证据2-16、提货凭证(正本)、运单(正本)、装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卸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弘泰82”轮运载被告货物51件204吨,自天津汇盛码头运往泉州石井,运价120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24480元;证据2-17、提货凭证(正本)、装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卸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新鸿祥57”轮运载被告货物20件82.3吨,自天津汇盛码头运往泉州石井,运价120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9876元;证据2-18、运输合同(传真件)、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盖章)、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弘泰98”轮运载被告货物238件205.72吨,自曹妃甸码头运往福州,运价138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28389.36元;证据2-19、提货凭证(正本)、运单(正本)、装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盖章)、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南辉29”轮运载被告货物26件80.74吨,自天津汇盛码头运往福州,运价138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11142.12元;证据2-20、提货凭证(正本)、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卸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弘泰82”轮运载被告货物21件99.34吨,自天津汇盛码头运往泉州石井,运价120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11920.8元;证据2-21、提货凭证(正本)、运单(正本)、装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卸港货物交接清单(正本)、货物交接单/称重单(正本),证明原告安排“南辉29”轮运载被告货物55件235.52吨,自天津汇盛码头运往泉州石井,运价120元/吨,运费共计人民币31795.2元。证据3、银行交易记录查询单,证明剩余欠款人民币158000元的来源。证据4、联运经营资格证,证明原告具有联运资格,可以从事陆运、海运、空运和铁路运输。证据5、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7月至11月间泉州石井港接受涉案货物并交由被告提货的具体过程。

被告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为传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第2组证据总的质证意见:原告有的没有提供运输合同,提供的也均非原件,传真件上也没有被告签章,具有瑕疵,不具有证据能力和证明力。传真件具有法律效力的记载并不当然赋予上述材料的证据能力,原告必须首先证明上述传真件确由被告发送。原告提交的对账单均系原告自行制作,甚至没有原告方的人员签字或者盖章,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运单大部分未提供原件,且不是签发给被告的,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装港货物交接单大部分没有提供原件,即使有原件被告也不是交接人,如2-21组证据中装港交接单存在原告自己托运给自己的情况,且到货对账单显示到货时间不同,故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卸港货物交接单大部分没有原件,即使有原件也只是装港货物交接单加盖卸货港印章,故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货主交接单不能证明是被告接收的货物,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2-1、2-4、2-5组证据存在倒签的现象。证据3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原告财务人员汇入被告业务人员的人民币129983.03元予以确认,对被告业务人员代表被告汇入原告业务人员账户的人民币308901.46元予以确认,同时确认人民币129983.03元是原告支付被告的保险赔偿款,但无法确认人民币308901.46元是被告支付给原告证据1项下的运费。证据4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并认定。证据5、首先,该证据超出举证期限;其次,该证据真伪不明,该证据所述内容如果为真,证人应当能提供书证予以直接证明。但其却以做出情况说明的方式代替,这表明情况说明所述内容的真实性存疑,且该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但因存在缺少证人单位法定代表人签字和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等形式瑕疵,不具有证据能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最后,就证人在水路货物运输过程中所承担的职责和所接触到的事实而言,只能就货物的卸载情况和其向提货人交货的情况作出证明,但并不能证明提货人提货之后的再交货情况。故情况说明提及的厦门闽捷物流有限公司代被告提货,尤其是厦门闽捷物流有限公司将所提货物交付给了福建坚石电力线路器材有限公司和福建德和铁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等情况,由于并非证人所亲历,不具有证明力。

本院对原告证据的认证意见:证据1与证据3可以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可以证明被告仍欠付原告运费人民币158000元。证据2-1中的水路货物运单、装港货物交接清单、目的港货物交接清单、目的港货主交接单,虽仅有装港货物交接清单为原件,但上述证据所载明的货物名称、件数、吨数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对于上述四份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涉案货物由“鸿祥98”轮承运从天津汇盛码头运至了福州马尾港,并完成了交货。对于该组证据中的运输合同,因未有被告的签章,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该组证据中的提货凭证因可与水路货物运单、装港货物交接清单、目的港货物交接清单、目的港货主交接单载明的内容相互印证,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2中运输合同(传真件)、提货凭证(单方制作未加盖印章)、水路货物运单(复印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目的港货物交接清单(复印件)、目的港货主交接单(原件)。虽然除目的港货主交接单为原件,其余涉及运输环节的主要证据均为复印件,但该组证据所载明的货物名称、件数、吨数、运输时间均可以相互印证,对于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3认证意见同证据2-2,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4中的提货凭证、水路货物运单、装港货物交接清单、目的港货物交接清单、目的港货主交接单,可以相互印证,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虽然该组证据中合同载明的货物件数与其他单据中的件数不相符,但是作为计算运费的货物重量与其它单据中的记载一致,其载明的运价也与本案其它业务中的运价一致,故本院认为可依据该合同确定涉案货物的运费;证据2-5中的运输合同、水路货物运单、装港货物交接清单、目的港货物交接清单、到货对账表可以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该组证据证明原告已按照被告的要求完成了运输义务;证据2-6,证据形式上与证据2-2基本相同,区别在于原告提供了运单的原件、装港货物交接清单原件,另提供了目的港交货时的称重计量单,在该组证据中运输合同和装港货物交接清单有货物重量修改的痕迹,将货物重量由333.52修改为363.52吨,本院认为运载的货物重量应以目的港货物交接清单为准,应为333.52吨;证据2-7认证意见同证据2-2,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8中的提货凭证载明货物件数为103件,重440.06吨,但运单和两份交接清单打印字迹显示的件数为103件,重410.06吨。虽然在运单和装港交接清单上有手写字迹440.06吨,本院认为应以目的港交接清单显示的数量为准,即410.06吨;证据2-9除了没有运输合同,该组证据与证据2-5中的其它证据形式上相同,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10、2-11、2-12、2-14、2-15,五组证据认证意见同证据2-2,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13中虽然没有运输合同,但运单、两份货物交接清单、货主交接清单,可以互相印证,证明原告完成了涉案货物的运输义务;证据2-16、2-17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18中虽无提货凭证,但其余证据形式同证据2-2,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证据2-19予以认定;证据2-20认证意见同证据2-9,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21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关于货物重量应以运单和交接清单记载为准,即215.52吨。证据4原告的联运经营资格许可证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超出了举证期限。虽然原告认为本案从发生至起诉已有1年有余,相关文件查找花费较多时间,证据搜集费时较长。但本院认为原告的解释不具有合理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被告未提供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8日至2013年5月14日,原、被告双方开展了多笔水路货物运输业务,原告作为承运人承运被告托运的货物。在业务开展中被告累计拖欠原告运费人民币466901.46元。另在运输过程中因货物损坏产生保险赔款人民币129983.03元。原、被告双方通过传真进行对账,并约定在原告将保险赔款人民币129983.03元汇入被告指定收款人吴凤钗的账号后,被告将对账单盖章回传原告,并立即支付拖欠的运费人民币466901.46元。2013年7月4日,原告向吴凤钗账户汇入人民币129983.03元。被告在对账单上加盖了印章。7月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人民币308901.46元,尚欠付人民币158000元。

从2013年7月份至2013年11月份,原告作为承运人又与被告陆续开展了21笔海运业务。货物从天津或曹妃甸运至福州共14笔;货物从天津运至泉州石井的共7笔。本院对于运至福州的14笔业务查明事实如下: 1、7月11日,在福州马尾港交货,由“鸿祥98”轮承运的钢材19件,重39.28吨。原告提供的水路货物运输合同传真件中,被告未加盖印章,但原告加盖了印章,载明的运费为每吨人民币133元。 2、第2笔货物与第1笔货物均由“鸿翔98”轮同一航次承运。货物为钢材461件,重674.85吨。原、被告双方均在通过传真签订的水路货物运输合同上加盖了印章,合同载明运费为每吨人民币133元。计算674.85吨货物的运费为人民币89755.05元。 3、7月5日,由“南辉29”轮承运的钢材258件,重412.35吨。原、被告双方在通过传真签订的水路货物运输合同上加盖了印章,合同载明运费为每吨人民币133元。计算412.35吨货物的运费为人民币54842.55元。 4、7月19日,由“鸿翔98”轮承运的钢材,交接清单载明件数为209件,重878.2吨。原、被告双方在通过传真签订的水路货物运输合同上加盖了印章,合同中载明运费为每吨人民币133元。计算878.2吨货物的运费为人民币116800.60元。 5、7月26日,由“盛锋2”轮承运的钢材,在目的港货物交接清单载明件数为93件,重333.52吨。合同载明的运费为每吨人民币133元。计算333.52吨货物的运费为人民币44358.16元。 6、8月1日,由“银洋6”轮承运的钢材计723件,重652.35吨。合同约定运费为每吨人民币133元。计算652.35吨货物的运费为人民币86762.55元。 7、8月19日,由“鸿祥98”轮承运的钢材计299件,重1237.65吨。合同约定运费为每吨人民币133元。计算1237.65吨货物的运费为人民币164607.45元。 8、9月4日,由“新恒扬”轮承运的钢材35件,其中含有热卷18件,重513.3吨;角钢5件、重18.12吨;轨道12件,重39.76吨。合同约定角钢和重轨运费为每吨人民币133元,热卷每吨人民币125元。计算上述货物的总运费为人民币71860.54元。 9、8月27日,由“安祥达”轮承运的钢材为820件,重849.4吨。合同约定运费为每吨人民币133元。计算849.4吨货物的运费为人民币112970.20元。 10、9月初,由“成功76”轮承运的钢材为25件,重83.84吨。双方未通过传真签订合同。 11、9月30日,由“信心99”轮承运的钢材为角钢、H型钢、工字钢和槽钢,总计704件,重1654.05吨。双方合同中约定,对于上述钢材实行两种运价。对于723.98吨的钢材按照每吨人民币133元计算,对于930.07吨的钢材按照每吨人民币138元计算。经计算,1654.05吨钢材的总运费为人民币224639元。 12、10月4日,由“新豪江206”轮承运的钢材354件,重287.35吨。合同约定运费为每吨人民币138元。计算287.35吨货物的运费为人民币39654.30元。 13、10月17日,由“弘泰98”轮承运的钢材238件,重205.72吨。合同约定运费为每吨人民币138元。计算205.72吨货物的运费为人民币28389.36元。 14、10月21日,由“南辉29”轮承运的钢材26件,重80.74吨。双方未通过传真签订合同。

上述货物运至福州港后,原告将货物交由被告指定的汽运车队进行陆路运输。接收货物后,车队的工作人员在货物交接清单上进行签字确认。

本院对于涉案从天津运至泉州的7笔业务查明事实如下: 1、2013年8月初,由“南辉29”轮承运的钢材18件,重75.8吨。合同约定运费为每吨人民币120元。计算75.8吨货物的运费为人民币9096元。 2、8月7日,由“成功76”轮承运的钢材103件,重410.06吨。双方未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合同。 3、8月17日,由“弘泰82”轮承运的钢材30件,重136.36吨。双方未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合同。 4、9月29日,由“弘泰82”轮承运的钢材51件,重204吨。双方未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合同。 5、10月6日,由“新鸿翔57”轮承运的钢材20件,重82.3吨。双方未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合同。 6、10月20日,由“弘泰82”轮承运的钢材21件,重99.34吨。双方未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合同。 7、11月6日,由“南辉29”轮承运的钢材55件,重215.52吨。双方未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合同。

就上述7笔运输,运单载明的收货人均为原告。在货物运抵石井港后,由案外人受被告委托提货。案外人按照被告的指示将货物送至被告指定的地点,实际收货人在到货单和到货对账表上签字确认。泉州石井港务有限公司在到货单和到货对账表上亦签章确认。涉案七票货物的对账单和对账表上均显示供应商为被告。

另查明,双方签署的水路货物运输合同为格式合同,合同第七条结算方式约定,按航次实际货物装船吨位结算。货物平仓后,托运方必须向承运方预付本航次总运费一定比例的运费,余款在船舶到达目的港卸货前结清费用。原告具有联运经营资格登记证。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本案为水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围绕争议焦点阐述认证意见如下:

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水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就涉案21批货物的运输,被告以合同为传真件或没有运输合同或合同为倒签,运单、装港货物交接清单为复印件,卸港货物交接清单并非复印自卸港原始档案,而是由装港货物交接清单的复印件简单盖章而成,且被告并非货物交接人,货主交接单不能证明被告接收了货物为由,否认双方运输合同关系的存在,但本院认为被告的抗辩不能成立。首先,就21批货物运输,原告提交的21组证据虽多为复印件或传真件但能互相印证,特别是目的港货物交接清单有港口经营人的签章确认,且货主交接单也有原件,可以证明原告完成了运输义务;其次,关于被告抗辩其并非卸货港货物交接清单上记载的收货人,本院认为在国内水路货物运输中,允许承运人作为收货人记载在运单和交接清单上。承运人将货物运到目的港后,再把货物交由托运人或者托运人指定的收货人,以此完成运输业务,该种运输模式是国内水路货物运输行业中的一种习惯做法;再次,关于货主交接单未有被告签名,本院认为就涉案运输,原告的义务是完成货物的水路运输,在原告将货物交由被告指定的运输车队后,其合同义务已经完成。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货主交接单分为两种,一种是福州马尾港由车队司机签收的货主交接单,另一种是泉州石井港货物运交被告指定的实际收货人的签收单。两种交接单均有原件,可以证明原告完成了水路运输义务。最后,在被告异议理由不成立也未向本院提供反驳证据的情形下,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水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即使部分运输没有书面的运输合同,但可通过原、被告之间的履约行为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

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原告诉请的运费和利息。本院认为,因原、被告之间存在水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原告作为承运人已经依约完成水路货物运输义务,被告作为托运人应当承担运费的给付义务。原告诉请的运费数额可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原、被告在2012年6月18日至2013年5月14日之间开展的运输业务,被告尚未支付的运费人民币158000元。

第二部分,卸货目的港为福州马尾港的14批货物运费。其中,第1批由“鸿翔98”轮承运的39.28吨货物,合同被告虽未加盖印章,但原告主张运费为每吨人民币133元,该费用与同期原告向被告主张的费用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计算该批货物运费为人民币5224.24元。第10批,9月初由“成功76”承运的83.84吨货物,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主张按照每吨人民币135元计算,本院认为在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运价系双方合意的情况下,应参照同期运价计算运费。该航次的上一航次,8月27日由“安祥达”轮承运的货物运价为每吨人民币133元,故计算该航次“成功76”轮83.84吨货物的运费为人民币11150.72元。第14批,10月21日由“南辉29”轮承运的80.74吨钢材,原告主张按照每吨人民币138元计算,该运价与上一航次运价相符,本院予以确认,计算该批钢材的运费为人民币11142.12元。结合已查明的其它批次的运费,运至福州马尾港14批次货物运费合计为人民币1062156.84元。

第三部分,为运至泉州石井港的7批货物运费。除第1批货物外双方均未签署合同。原告对于前6批货物均主张按照第1批货物约定的运价计算运费,即每吨人民币120元计算,第7批货物则按照每吨人民币135元计算,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前6批货物运价每吨人民币120元有双方合意基础且价格合理,应予适用;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就第7批货物运价调整系双方合意或证明提价具有合理性的情形下,本院认为第7批货物的运价也应按照每吨人民币120元计算。故就运至石井港的7批货物,结合已查明的事实,运费合计为人民币146805.6元。

经计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运费总计为人民币1366962.44元。另原告主张自2013年11月6日起计算上述款项的利息,其理由为11月6日是最后一批货物的起运时间。本院认为,涉案运输中有合同约定的运输批次,其运费约定给付时间为船舶到达目的港卸货前。对于除最后一批货物的运费原告主张从11月6日起算利息,是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11月6日起运的最后一批货物,考虑双方在往来业务中较多的付款时间约定,该笔运费的起算应从货物运到目的港后起算。鉴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显示货物运到目的港的时间,本院综合考虑从天津至泉州海运的运输时间通常为10天,酌定运至目的港的时间为11月16日。故对于最后一笔运费人民币25862.40元的利息,应从11月17日起算,对于之前的运费人民币1341100.04元的利息从11月6日起算。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一、被告福州中闽钢铁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拖欠原告天津开发区闽捷物流有限公司的运费人民币1366962.44元;

二、被告福州中闽钢铁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津开发区闽捷物流有限公司上述款项的利息(其中人民币1341100.04元,自2013年11月6日起算;人民币25862.40元,自2013年11月17日起算,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内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天津开发区闽捷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7226元,由被告福州中闽钢铁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7055元,原告天津开发区闽捷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71元。鉴于上述费用原告已经全额预交,为结算方便,本院不再办理清退手续,由被告在给付原告款项时一并予以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五份,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金额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天津天诚支行02200501040006269,户名: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机关财务科)。逾期,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文尾

审 判 长  刘树立

代理审判员  张俊波

代理审判员  付晓珂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宋文杰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