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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琴、郭丽玲等五人犯骗取出境证件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结案日期:2015年3月26日 案由:骗取出境证件罪 当事人:潘小琴 李金伦 余义琴 潘小军 郭丽玲 案号:(2015)平刑初字第43号 经办法院: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小琴,女,1961年4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骗取出境证件罪,于2013年12月17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2013年12月18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现羁押于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金林,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丽玲(潘小琴的女儿),女,1984年8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骗取出境证件罪,于2014年3月13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现羁押于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甘爽,河南银申威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金伦(郭丽玲的丈夫),男,1982年6月13日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骗取出境证件罪,于2014年3月13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现羁押于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继辉,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义琴,女,1965年12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骗取出境证件罪,于2014年1月9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同年1月29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平,河南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小军(潘小琴的哥哥),男,1957年4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省衡阳市探矿机械厂退休工人,。因涉嫌犯骗取出境证件罪,于2014年2月28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同年9月19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阳,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记录

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信平检刑诉(2014)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小琴、郭丽玲等五人犯骗取出境证件罪,于2014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玲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小琴及其辩护人韦金林、被告人郭丽玲及其辩护人甘爽、被告人李金伦及其辩护人吴继辉、被告人余义琴及其辩护人刘平、被告人潘小军及其辩护人刘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以来,以被告人潘小琴为首、郭丽玲、李金伦、潘小军等人为成员的犯罪团伙,在明知申请签证人员的真实身份以及出国目的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广西省桂林市成立虚假的“藩特西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通过为申请签证人员制作虚假材料将其包装成大学讲师、教授等假冒身份,以出国开会等为名义,对申请签证人员进行培训,帮助申请签证人员通过使领馆面签从而获取赴美签证。其中,潘小琴负责全面工作,郭丽玲负责开票、发放培训材料等工作,李金伦负责帮助培训申请签证人员,潘小军负责在广州接应前往驻广州使领馆申请签证的人员。余义琴在明知潘小琴的作案手段以及他人的真实身份和出国目的的情况下,从河南省新县介绍了六名欲赴美务工的人员到潘小琴处,并陪同该六名人员在潘小琴处接受包装培训以及赴使领馆申请签证。经审查,该犯罪团伙共计为四、五十名申请签证赴美务工的人员提供服务,其中成功骗取出境证件十余本,违法所得达五十余万元人民币。提供的证据有从潘小琴处扣押的假证件材料,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到案经过,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赵丹、蔡传福、赵霞等人证言,被告人潘小琴、郭丽玲、李金伦等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小琴、郭丽玲、李金伦、潘小军、余义琴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九条第一款,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潘小琴辩称起诉书指控其违法所得五十余万元不是事实,其并没有获利这么多,收取的很多款都付给一个叫曾小毛的人了。其辩护人辩称,因潘小琴骗取出境证件的目的不是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使用,潘小琴的行为不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而是构成偷越国(边)境罪,且是从犯;认定潘小琴非法获利五十余万元的证据疑点很多,潘小琴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前科,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丽玲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郭丽玲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当庭认罪,是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金伦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李金伦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小军辩称其仅为信阳籍的四、五名申请签证的人员安排住宿、带领签证,并不是在广州负责接应申请签证的人员。其辩护人辩称潘小军没有犯罪故意,客观方面也没有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并没有获取任何利益,潘小军的行为不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

被告人余义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余义琴在本案中仅介绍了六人去被告人潘小琴的公司,提供了真实的护照、身份证,其并没有参与制作假的证件,收取的费用已经全部退还。余义琴认罪、悔罪,请求对余义琴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潘小琴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成立虚假的“藩特希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明知申请签证人员的真实身份和出国目的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通过为申请签证人员制作虚假材料将其包装成大学讲师、教授等假冒身份,以出国开会等为名,培训申请签证人员如何冒充身份骗取签证以及给申请签证人员培训按摩技术以便赴美务工。潘小琴在公司中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郭丽玲负责开票、发放培训材料等工作,被告人李金伦多次到该公司帮助培训申请签证的人员。被告人余义琴在明知潘小琴的作案手段以及签证申请人员的真实身份和出国目的的情况下,介绍六名欲赴美务工的河南省新县籍人员到潘小琴处,陪同该六名人员在潘小琴的公司接受包装、培训以及赴使领馆申请签证。被告人潘小军明知河南籍六名申请签证人员欲假冒身份去美国驻广州使领馆骗取签证,而在潘小琴的安排下为该组人员在广州提供预订饭店、领路等帮助。经查明,该公司共计为四、五十申请签证赴美务工人员提供包装、培训服务,成功骗取签证十余本,非法收取费用五十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搜查笔录,搜查对象为被告人潘小琴所在藩特希公司办公室,搜查结果:EMS快递单12份,河南信阳教育学院黄哲等人在职证明、房产证等纸质相关材料,信阳教育学院等36枚印章,电脑主机,显示器、打印机、复印机、传真机等。

二、书证及扣押物品清单 1.户籍证明,证明五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余义琴无犯罪前科。 3.电子物证检验报告,从检材中提取了大量可能涉案的文档资料及护照扫描图片和相关证件照片。 4.接受汪锋、黄哲证件材料清单。 5.扣押被告人潘小琴物品清单及照片,扣押的电脑、假印章等。 6.扣押被告人郭丽玲物品清单,扣押白色起亚汽车、手机、电脑等。 7.提取自扣押的被告人潘小琴电脑中的汪锋、黄哲、潘伦秀、鲁应忠的身份证和护照材料。 8.潘小琴处扣押的印章拓样。 9.侦查人员接受的黄哲、汪锋等人户口本、资格证书等书证照片。 10.余妹写给潘姐的信,信中提到“黄世家”“杨辉”“郑”“鄢本银”。 11.发破案经过,证明案件破获情况及五名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 12.在被告人潘小琴处扣押的材料,有郭丽玲、冯静在桂林银行的存款证明,邀请函,出国费用及工作安排,坐车路线,年会介绍,协议书,出国手续准备材料,身份材料,签证申请材料、涂改户口材料、培训材料、相关学校等单位的证明材料、银行对账单、赴美报名表、存款证明、房产证、结婚证,涉及的人员有:莫颂华、汪锋、夏青玲、程郢、郭淑平、胡宵、庞星贵、邵美玲、潘伦秀、黄哲、曾庆桂、汪东升、李杰、李保花、李鸣、戴锋、江华朝、代启涛、陈素红、王恩松、谭北麟、李超立、黄世家、周雪英、韩东杰等六十五人。 13.被告人潘小军、潘小琴账目查询等书证。 14.被告人潘小琴电脑储存人员信息,人员名单:谭北麟、胡宵、蔡伦国、魏国英、赵梓岑、王恩松、韩东杰、夏青玲、李保花、石海东、伍金凤、庞星贵、潘伦秀、苏锡英、汪东升、汪锋、黄哲、鲁应忠、潘志军、李杰、李鸣、戴锋、曲国苹、刘俊、杨云锋、韩柏林、戴玉梅、李雪红、江华朝、邵建波、刘雷、郭淑平、鄢本银等97人。 15.收据,证实潘小琴帮助相关人员骗取签证,双方交易的凭证。 16.扣押的被告人潘小琴电脑中储存的给客户做的假资料,涉及人员包括:李保花、唐海平、何晓阳、石欣林、庞星贵、邵建波、张向记、杨安旺、韩柏林、韩东杰、杨辉、黄世家等人。 17.汇款、转账等记录,涉及人员有李保花、唐海平、何晓阳、石欣林、邵建波、张向记等人。 18.被告人潘小琴的账户明细,显示的各申请签证人员汇入潘小琴账户金额如下:韩柏林7.68万,熊娇娥(韩柏林妻子)0.5万,杨云锋2.5万,江华朝0.5万,蒋世梅7.66万,石欣林6.82万,曾庆桂(张向记妻子)12万,刘俊1万,赵霞(邵建波妻子)1.6万,邵建波2.99万,邵美玲0.6万,余义琴8万元,赵丹1.5万元,余伦梅0.5万,谭北麟0.2984万,魏建英0.265万,温志芳0.2624万,共计54.6758万元。

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证人提供的书证 1.证人赵丹、赵霞(邵建波的妻子)、胡宵证言及胡宵的辨认笔录,三人证明邵建波和胡宵想去美国打工,经赵丹介绍,两人通过广西的潘小琴为其办理美国签证申请,潘为两人提供了虚假的签证申请材料,其中邵建波签证成功,胡宵被拒签。胡宵辨认出郭丽玲是在潘小琴公司参加对其培训的人,还在潘小琴的公司见过李金伦。 2.证人蔡传福(蔡伦国父亲)、蔡伦国证言,证明经赵丹介绍,蔡伦国通过潘小琴办理美国签证,向潘小琴交了3000块钱,潘小琴给他传了一份问答材料并让去桂林培训,后来怕被骗就没继续办理。 3.证人莫格明证言,证明其通过潘小琴办理过美国签证申请,被拒签后去潘小琴的公司帮忙,成功介绍两人共得中介费4万。潘小琴的公司是给客户以去美国开会为名义骗取签证,他负责教授客户怎么应对签证官的提问,教授他们一些基本的英语口语。郭丽玲负责收钱开票,播放视频资料,整理培训的资料和客户的资料。李金伦有时也负责播放视频,配合做客户的培训工作,签证成功后由周智华培训按摩技术。潘小琴的弟弟潘小军负责购买签证费和客户培训完去广州签证时的接待。潘小琴的公司里分工不是很明确,潘小琴负责全盘的管理。 4.证人汪锋、鲁应忠、黄哲、潘伦秀、苏锡英证言,证明他们一行六人(另一名叫汪东升)经余义琴介绍通过潘小琴制作虚假的签证申请材料办理过美国签证申请,结果只有鲁应忠一人获取签证。在潘小琴的公司是一个四十多岁男的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的负责给他们培训,还有个二十多岁的女的负责收费和播放视频资料,在广州签证时是一个潘姓男子接应他们。潘姓男子知道他们是去骗取签证。 5.证人石海东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妻子李保花通过潘小琴为其提供虚假的签证申请材料办理过美国签证申请手续,李保花签证成功,他本人被拒签。石海东辨认出潘小琴是为其办理美国签证的代理人,辨认出在潘小琴的公司里见过周智华和李金伦,李金伦还在桂林接过他。 6.证人曾庆桂(张向记妻子)、吴春芬(夏远友妻子)、夏远友、刘俊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张向记、夏远友经新县的郑涛介绍,通过潘小琴为其制作假的签证申请材料并接受潘的培训后办理的美国签证申请手续,张向记签证成功,现在美国做按摩,夏远友被拒签。后经张向记介绍,刘俊也通过潘小琴以同样的方式办理美国签证,被拒签。刘俊辨认出潘小琴是在桂林对其培训的人。 7.证人唐海平、何晓阳、庞星贵证言、辨认笔录及唐海平提供的银行转账证明、赴美签证复印件、去广州签证的路线字条、签证申请费收据、签证学习用的冒充广州雁山师范大学教师的资料、假的房产证、收入证明及单位证明信,三人分别证明,通过潘小琴提供的虚假的签证申请材料并接受培训成功办理了美国签证申请,向潘小琴交纳了费用,赴美后均因工作辛苦于不久后回国。其中唐海平证明培训时潘小琴的丈夫周智华给其培训按摩,潘小琴的女儿负责用电脑做假资料。唐海平辨认出潘小琴是给其培训的人,周智华是潘小琴的老公,庞星贵辨认出潘小琴是为其培训并办理签证的人。转账证明证实唐海平向潘小琴转账8万元。 8.证人吴桂全、石欣林证言、辨认笔录、吴桂全提供的去广州签证路线字条、会议介绍、协议书、签证信息准备表、汇款凭证、护照复印件、记录潘永军电话的便签纸、会议邀请函,证明吴桂全、石欣林分别通过潘小琴成功办理了美国签证申请,但在美国机场被安检拦下。潘小琴退了吴桂全40000,退了石欣林50000元钱。吴桂全辨认出周智华是潘小琴的老公,在潘小琴的公司给他人培训按摩,辨认出潘小琴是给他进行培训的人。石欣林辨认出潘小琴是给其培训的人,辨认出周智华是潘小琴的丈夫,辨认出郭丽玲是潘小琴的女儿。 9.证人曹希江、石秀明(曹希江的妻子)、江华朝、夏青玲证言、辨认笔录及夏青玲提供的签证申请材料,证明曹希江、江华朝、夏青玲分别通过潘小琴办理过美国签证申请手续,但未成功,潘小琴也未退钱。曹希江辨认出郭丽玲是为其培训的人,江华朝辨认出潘小琴是其代理人和培训人,夏青玲辨认出潘小琴是对其培训的人。 10.证人肖显华、李春林、刘芳春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经刘晓东安排,三人分别前往广西桂林潘小琴处办理过美国签证申请,但都被拒签。三人均辨认出潘小琴是为他们办理签证申请的代理人和培训人。 11.证人戴锋、李杰、李鸣证言、辨认笔录及戴锋提供的收条,证明三人在新县人郑涛的安排和带领下到广西桂林潘小琴的公司办理过美国签证申请手续,但均被拒签。三人均辨认出潘小琴是在广西桂林对他们进行培训的人。收条证明戴锋向郑涛交了护照和5000元费用。 12.证人刘雷、李健、鄢本银、赵梓岑、李金凤、邵美玲、曲国苹、李媛媛证言、辨认笔录及李健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李媛媛提供的签证申请材料,八名证人证明分别向潘小琴交了一定费用办理过美国签证申请,但均未办理成功。刘雷、鄢本银、李金凤、曲国苹、邵美玲、李媛媛均辨认出潘小琴是为他们办理签证申请的代理人和培训人,赵梓岑辨认出莫格明是为其办理签证的代理人,潘小琴是给其培训的人。汇款凭证证明李健向潘小琴汇款8000元。 13.证人戴玉梅、郭淑平、宋玉丽证言,证明三人分别通过潘小琴办理过美国签证申请,向潘小琴交了费用,戴玉梅、郭淑平被拒签,宋玉丽没有继续办理,钱都没有退。 14.证人梁金妹、梁德全(梁金妹的丈夫)、黄健荣、张国华(伍金凤丈夫)、陈素红、谭北麟、冯笑群、唐桂英证言、辨认笔录及黄健荣、谭北麟提供的签证材料,该组证人证明梁金妹、梁德全、黄健荣、伍金凤、陈素红、谭北麟、冯笑群、唐桂英八人分别通过潘小琴提供虚假材料办理过美国签证申请,向潘小琴交纳一定的费用,其中伍金凤签证成功,其余七人被拒签,钱也没有退。梁金妹、梁德全、陈素红、谭北麟、冯笑群、唐桂英均辨认出潘小琴是为其办理签证的代理人。张国华辨认出潘小琴是为其妻子办理签证的代理人。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潘小琴供述,其2010年创立“藩特希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没有营业执照,主要帮人办理美国签证,为申请人虚构身份,骗取签证。余义琴介绍过来几名新县的人去广州签证时,她让哥哥潘小军帮忙带路。申请人付钱很多直接汇到她的账户上,但大多数让曾小毛从她这拿走了。 2.被告人郭丽玲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3.被告人李金伦供述,“藩特希公司”忙的时候,潘小琴叫他去帮忙,他主要模拟签证官向申请人员提问,大概提问过二、三人。 4.被告人潘小军供述,2012年9月份他帮潘小琴到广州中信银行交过几个人的签证申请费用,接应了三个河南人到美国驻广州使领馆办理签证,这三个人不像是大学教授或者办理商务签证的人,但也没有多问。 5.被告人余义琴供述,其介绍新县籍六人去潘小琴的公司,通过潘小琴包装身份办理美国签证赴美打工,潘小琴的公司有四、五个员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的收钱、开票、打材料,一个男年轻人给客户培训,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稍胖的男的负责给客户培训按摩。

针对上述事实和证据,被告人潘小琴及其辩护人辩称违法所得没有五十余万元,大部分付给曾小毛了,经查,上述证人证言均证明潘小琴是为他们办理签证的代理人,均未提到过曾小毛,且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潘小琴将违法所得付给曾小毛,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潘小军的辩护人辩称潘小军没有骗取出境证件罪的犯罪故意,其没有参与制作虚假材料,其行为不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经查,潘小军在被告人潘小琴的安排下为这些假冒身份的人员带领签证,潘小军供述其怀疑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几名申请签证的人员也证实从言语交谈中得知潘小军知道他们冒充身份骗取签证,因此,潘小军应当知道申请签证的人员是冒充身份骗取签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小琴、郭丽玲、李金伦、余义琴、潘小军以出国开会等名义,弄虚作假,骗取签证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应依法惩处。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五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指控潘小琴负责全面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认定。潘小琴的辩护人辩称潘小琴骗取出境证件不是供自己或提供给他人用于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使用,其行为不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而是构成偷越国境罪的共犯。经查,潘小琴应他人要求非法收受费用后弄虚作假,骗取出境证件的目的是为自己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使用,其行为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骗取出境证件10份以上,非法收取费用50余万元,属情节严重。本案是共同犯罪,潘小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郭丽玲、李金伦、余义琴、潘小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五名被告人均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潘小军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于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潘小琴、郭丽玲、李金伦、余义琴、潘小军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一、被告人潘小琴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二、被告人郭丽玲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三、被告人李金伦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四、被告人余义琴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五、被告人潘小军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潘小琴、郭丽玲、李金伦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潘小琴的刑期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郭丽玲的刑期自2014年3月13日起至2016年9月12日止,李金伦的刑期自2014年3月13日起至2016年3月12日至。余义琴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六、随案移送的伪造的六本户口本、六本银行存折、六本结婚证、十一本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予以没收。

七、违法所得白色起亚K5小轿车一辆、黑色iphone5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八、供犯罪所用的打印机四台(HCCPR-2E存折打印机、HPCP1215、CanonMP288、WORKCENTRE3118多功能一体机)、显示器(Acer)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HPMINI311)、电脑主机二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文尾

审判长  贾云清

审判员  徐永琴

审判员  彭洁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芳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