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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馨与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其他二审行政判决书

结案日期:2016年12月12日 案由:文化行政征收 不动产登记行政征收 税务行政征收 新闻出版行政征收 当事人: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 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 刘馨 案号:(2016)粤03行终457号 经办法院: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馨,女,196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深圳市人,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委托代理人龚卫平,广东德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斌,男,196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深圳市人,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清水河街道北环大道1022号金湖文化中心大厦。

法定代表人陈海铭,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东煜,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李明,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地税大楼。

法定代表人李一芒,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艳艳,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健勋,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工作人员。

诉讼记录

上诉人刘馨因诉被上诉人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请求确认征收房产税费行为违法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行初字第27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原审认定,刘馨于2011年6月27日向案外人徐某某购买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公园大地花园二期房子,双方已签订深(龙)房现买字(2011)第12395号《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该合同第十条约定卖方需付税费为营业税、城市建设维护税、教育费附加、印花税、个人所得税、土地增值税、房地产交易服务费等,买方需付税费为印花税、契税、产权登记费、房地产交易服务费、贴花等,经双方协商,上述所有费用由买方支付。刘馨与徐某某已向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提交深圳市房地产转移登记申请表、申请人身份证明、结婚证、户口本、家庭成员情况、《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完税证明及发票等申请材料,申请将涉案房产转移登记至刘馨名下。上述完税证明等票据涉及的税费为契税人民币24000元、销售营业税人民币80000元、教育费附加人民币2400元、城建维护税人民币5600元、贴花人民币5元、房屋所有权登记费人民币50元、交易手续费人民币812.7元,共计人民币112867.7元。其中,销售营业税人民币80000元、教育费附加人民币2400元、城建维护税人民币5600元及交易手续费中的人民币406.35元的纳税人及付款人系徐某某,其余税费的纳税人及付款人系刘馨。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已向刘馨核发深房地字第××号《房地产证》。后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核查发现上述完税证明等票据系虚假票据,遂于2014年8月1日向刘馨出具《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缴费通知书》,要求刘馨补缴税费等相关费用。相关税费等共计人民币114462.7元补缴后,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已出具完税证明等票据,涉及的税费为契税人民币24000元、营业税人民币80000元、城市维护建设税人民币5600元、教育费附加人民币2400元、地方教育附加人民币1600元、房屋所有权登记费人民币50元、交易手续费人民币812.7元。其中,营业税人民币80000元、城市维护建设税人民币5600元、教育费附加人民币2400元、地方教育附加人民币1600元及交易手续费中的人民币406.35元的纳税人及付款人系徐某某,其余税费的纳税人及付款人系刘馨。

另查明,刘馨于2015年3月19日向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提交赔偿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要求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赔偿因违法征收税费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12867.7元、交通费及误工费等人民币10000元、律师费人民币36000元。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深房登(2015)37号《不予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赔偿。

原审认为,刘馨与徐某某进行涉案房产交易,须按照相关法律规定缴纳相关税费等。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在于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对于涉案房产交易是否存在重复征收税费的行政行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涉及的税费为契税、销售营业税(营业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城建维护税(城市维护建设税)、贴花、房屋所有权登记费及交易手续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第一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提供该条例规定的劳务、转让无形资产或者销售不动产的单位和个人,为营业税的纳税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缴纳营业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维护建设税暂行条例》第二条及《国务院关于废止和修改部分行政法规的决定》附件2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凡缴纳消费税、增值税、营业税的单位和个人,都是城市维护建设税的纳税义务人,都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缴纳城市维护建设税。依据《征收教育费附加的暂行规定》第二条规定,凡缴纳消费税、增值税、营业税的单位和个人,除按照《国务院关于筹措农村学校办学经费的通知》(国发(1984)174号文)的规定,缴纳农村教育事业费附加的单位外,都应当依照本规定缴纳教育费附加。故徐某某向刘馨销售涉案房产,系销售营业税(营业税)的纳税人,亦为城建维护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的纳税人,刘馨并非上述法律法规规定的相关税项的纳税人。并且,刘馨主张的两次缴纳税费的完税凭证及发票上载明,上述税项的纳税人及交易手续费中的人民币406.35元的付款人系徐某某。刘馨主张其与徐某某在《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中约定与涉案房产交易相关的全部税费由刘馨支付,但该约定系刘馨与徐某某之间的民事行为,刘馨不能因其自愿代为支付相关税费而成为纳税人及付款义务人。故刘馨与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向徐某某征收涉案房产交易产生的销售营业税(营业税)、城建维护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及交易手续费的行政行为无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与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该行为不服的,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因此,刘馨对征收上述税费的行政行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刘馨对上述税费的征收行为提起的行政诉讼,依法应予以驳回。对于刘馨与徐某某之间的民事行为导致的纠纷,刘馨可另循其他法律途径予以解决。另关于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针对涉案房产交易是否存在向刘馨重复征收契税的行政行为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暂行条例》第一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转移土地、房屋权属,承受的单位和个人为契税的纳税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缴纳契税。刘馨作为涉案房产的购买人,系契税的纳税人,应当依法缴纳契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纳税人、扣缴义务人、纳税担保人同税务机关在纳税上发生争议时,必须先依照税务机关的纳税决定缴纳或者解缴税款及滞纳金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然后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依据《税务行政复议规则》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受理申请人对税务机关征税行为,包括确认纳税主体、征税对象、征税范围、减税、免税、退税、抵扣税款、适用税率、计税依据、纳税环节、纳税期限、纳税地点和税款征收方式等具体行政行为,征收税款、加收滞纳金,扣缴义务人、受税务机关委托的单位和个人作出的代扣代缴、代收代缴、代征行为等具体行政行为不服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故刘馨对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征收契税的行政行为不服,依法应先申请行政复议,此行政复议程序为必经程序。刘馨关于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未对征税的行政行为作出决定而无法申请行政复议的主张,与上述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刘馨主张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作出的深房登(2015)37号《不予赔偿决定书》中载明若对本决定不服,可自接到本决定之日起60日内向行政复议机构申请行政复议,或自接到本决定之日起6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故其根据该决定提起本案之诉。但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作出不予赔偿决定的行政行为与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向刘馨征收契税的行为系两个不同的具体行政行为,刘馨若对于不予赔偿决定不服,可以依照不予赔偿决定的指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但刘馨若对于征税行为不服,应依照相关规定先申请行政复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法律法规规定应当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对复议决定不服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因此,刘馨未申请行政复议径行提起行政诉讼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驳回。此外,关于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对涉案房产交易是否存在向刘馨重复征收贴花、房屋所有权登记费及交易手续费中的人民币406.35元的行政行为的问题。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主张刘馨提交的2011年7月4日的完税凭证及发票等系虚假票据,并据此于2014年8月1日再次征收。刘馨主张2011年7月4日的税费征收系由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龙岗登记科的工作人员办理并出具完税凭证及发票等,经手工作人员已私自截留相关税费并被追究刑事责任,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需对经手工作人员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并已提交(2013)深中法刑二终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但(2013)深中法刑二终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涉及的刑事犯罪情况发生于2010年,早于本案涉案房产的购房、交纳税费及获得房地产权证书的时间,且相关款项的金额亦不相符,故根据该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刘馨的主张。刘馨在庭审时称检察机关对于相关人员的刑事犯罪情况并未完全查清,对此,刘馨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但不能以该刑事判决所涉及的房产与本案涉及的房产同属一个住宅小区而进行类推。因此,对于刘馨的上述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上述查明、认定的事实,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不存在对刘馨重复征收税费的行政行为,故对于刘馨提出责令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赔偿税费人民币112867.7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刘馨主张的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人民币10000元、律师费人民币36860.31元,因刘馨未能举证证明相关损失、费用存在及相关损失、费用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之间存在必然因果关系,依法亦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馨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刘馨负担。

上诉人刘馨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2011年6月,刘馨向徐某某购买涉案房产,双方约定所有交易税费由买方支付。2011年7月4日,刘馨在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龙岗登记点缴纳了与涉案房产交易相关的所有税费共计人民币112867.7元。后刘馨与徐某某凭完税证明及发票等申请材料办理了涉案房产的转移登记,刘馨已取得以其为权利人的房地产权证书。2012年,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个别工作人员因违法犯罪被追究刑事责任。2014年,刘馨申请办理涉案房产抵押登记时,被告知该房产处于冻结状态,需补缴相关税费后才能办理抵押登记。刘馨无奈于2014年8月1日再次缴纳与涉案房产交易相关的所有税费共计人民币114467.7元(此次增加缴纳地方教育附加人民币1600元)。虽然营业税等税费的纳税义务人是徐某某,但实际系由刘馨缴纳,该税费是否应赔偿或退还直接影响到刘馨的经济利益,故原审法院认定刘馨与营业税等税费的缴纳无直接利害关系于法无据,原审法院应首先审查判定是否应当征收或退赔该税费,若不应征收则应判令直接退赔刘馨。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并未对刘馨作出税务决定,刘馨依法无法针对征收契税的行为申请行政复议,且各方当事人对于否定第一次税费征收行为不存在争议,刘馨无需再申请行政复议。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未举证证明刘馨于2011年7月4日缴纳相关税费的完税证明及发票等是虚假票据,刘馨不存在偷逃税费的行为,故不能将虚假票据的责任认定由刘馨承担。刘馨与徐某某于2011年7月4日在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龙岗登记点办理涉案房产转移登记手续,并当场缴纳相关税费,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未收到相关税费的责任应由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承担,且该中心系受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委托征收税费,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亦应承担连带责任,故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应向刘馨退赔第一次缴纳的税费人民币112867.7元。即使刘馨未缴纳2011年7月4日的税费,亦是因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的原因造成,已超过3年的追缴期限,故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依法不得再向刘馨追缴与涉案房产交易相关的税费,应向刘馨退赔其2014年8月1日缴纳的相关税费。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未书面否定第一次税费征收行为,亦未书面否定第二次税费征收行为,故可以认为针对同一纳税事项存在两次税费征收行为,即重复征税,人民法院可以判令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向刘馨退赔一次税费,亦可以第二次税费征收行为违法为由予以撤销。综上,刘馨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1、依法撤销(2015)深龙法行初字第272号行政判决;2、依法确认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重复征收税费的行为及2011年7月4日征收税费的行为违法;3、依法判令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向刘馨赔偿因违法征收税费所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12867.7元;4、依法判令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向刘馨赔偿第一次违法征收税费行为所造成的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人民币10000元;5、依法判令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向刘馨赔偿律师费人民币36860.31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负担;7、依法判令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答辩称,刘馨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刘馨的上诉,维持(2015)深龙法行初字第272号行政判决。

被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答辩称,刘馨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刘馨的上诉,维持(2015)深龙法行初字第272号行政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针对涉案房产交易,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是否存在重复征收相关税费的行为。根据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交的证据材料,可证明刘馨于2011年7月4日缴纳与涉案房产交易相关税费的完税凭证及发票等为虚假票据的事实,故该虚假票据无法证明刘馨已于2011年7月4日缴纳与涉案房产交易相关的所有税费。刘馨主张其已于2011年7月4日足额缴纳与涉案房产交易相关的税费,但刘馨提交的完税凭证及发票等为虚假票据,而(2013)深中法刑二终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均无法证明缴纳的事实,除此以外刘馨未再能举证证明其已于2011年7月4日缴纳与涉案房产交易相关的税费,故刘馨主张其已于2011年7月4日足额缴纳与涉案房产交易相关的税费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与涉案房产交易相关的税费的完税凭证及发票等票据,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的纳税人及交易手续费中的人民币406.35元的付款人均记载为徐某某,刘馨与该缴纳行为无直接利害关系,故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刘馨对于征收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及交易手续费中的人民币406.35元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刘馨以其代徐某某缴纳营业税等相关税费为由主张其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但刘馨与徐某某关于缴纳税费的民事约定不能改变纳税人及付款人的法定,代缴税费的行为不能使刘馨取得对征收营业税等税费的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关于对税务机关的征税行为等不服应先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刘馨若对征收契税的行为不服应先申请行政复议,这是提起行政诉讼的必经程序,现刘馨未经行政复议程序即提起行政诉讼于法无据,故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刘馨对于征收契税的行为提起行政诉讼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刘馨无法证明其已于2011年7月4日缴纳与涉案房产交易相关的税费,故刘馨于2014年8月1日缴纳房屋所有权登记费及交易手续费中的人民币406.35元不存在重复缴费。此外,行政主体及其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行政职权,造成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合法权益损害的,由国家承担赔偿责任,即被诉行政行为违法及该违法行为与当事人主张的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当事人可主张行政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本案被诉征收税费行为未被确认为违法,缺乏应承担行政赔偿责任的必要前提条件,故刘馨主张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应承担行政赔偿责任于法无据。

综上,刘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刘馨提出确认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征收税款的行为违法,并责令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深圳市龙岗区地方税务局向其赔偿各种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刘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文尾

审 判 长  李育元

审 判 员  罗毓莉

代理审判员  谭晓鹏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叶益力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