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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国政、黄柄钦等与上思县人民政府等资源行政管理:土地行政管理(土地)一审行政判决书

结案日期:2017年8月28日 案由:民政行政裁决 人民政府行政裁决 当事人:上思县人民政府 黄柄钧 黄柄钦 黄国政 防城港市人民政府 案号:(2017)桂06行初49号 经办法院: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原告黄国政,男,壮族,1946年6月出生,身份证住址:上思县。

委托代理人陆天孝,男,1943年11月11日出生,住上思县。

原告黄柄钦,男,壮族,1972年9月出生,住上思县。

原告黄柄钧,男,壮族,1979年7月出生,住上思县 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思县思阳镇民政路5号。

法定代表人覃森,县长。

委托代理人何其贤,上思县法制办干部。

委托代理人林日高,上思县法制办干部。

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防城港市行政中心区。

法定代表人何朝建,市长。

委托代理人卢振佳,防城港市法制办干部。

委托代理人梁群英,防城港市法制办干部。

第三人上思县南屏瑶族乡渠坤村渠坤一组。

诉讼代表人罗明,组长。

第三人李彩月,女,壮族,1985年11月出生,住上思县。

第三人李锡芳,男,壮族,1967年9月15日出生,住上思县。

第三人李毕芳,男,壮族,1964年6月15日出生,住上思县。

诉讼记录

原告黄国政、黄柄钦、黄柄钧不服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的上政裁[2017]5号《土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土地处理决定”),以及不服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的防政复决[2017]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

案件基本情况

原告黄国政及其委托代理人陆天孝、黄柄钦,被告上思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何其贤、林日高,被告防城港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卢振佳、梁群英,第三人李锡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7年1月19日,被告上思县政府作出土地处理决定,该处理决定查明:1.经组织各方实地测量争议地,争议地面积28.07平方米。2.争议地于解放后历经土改、合作化、“四固定”等时期未经政府确定归属。3.黄国政、黄柄钦、黄柄钧持有《集体土地使用证》即上集用(2010)第11-2B-038号记载的土地范围不包含现争议地。4.1965年,李彩月的父亲李宏升在其老宅基地上建房屋,李宏升已故。李宏升建的老房屋于2013年被台风吹倒,2014年8月,李彩月在其父亲李宏升的老房屋宅基地上重新平整并新下地基,新地基含争议地6.63平方米,老房屋地基现还有部分存在。李彩月平整老宅基地准备建房时,黄国政提出争议从而引起纠纷。5.李彩月持有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即上集用(1989)第11-2B-0064号记载的土地范围含部分现争议地(面积约6.63平方米)。6.黄国政户老房屋大门前有一条约2米宽便道(下大雨时是水沟)。7.黄国政证明材料提到1982年2月26日李宏基(李彩月的叔父)建房时就提出争议,当时向当地派出所报告,得到派出所警官李道生(已故)到场处理,但现争议地实质是与李彩月之间的土地争议,与李宏基宅基地无关。8.2015年1月8日,南屏瑶族乡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南政裁[2015]1号),但属于超越职权,南屏瑶族乡人民政府于2015年7月14日作出《关于撤销南政裁[2015]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通知》。综上,上思县政府认为,争议地于解放后历经土改、合作化、“四固定”等时期未经政府确定归属。2010年12月1日县政府给黄国政、黄柄钦、黄柄钧核发的上集用(2010)第11-2B-038《集体土地使用证》记载的土地四至界限不包含争议地,黄国政老房屋的大门前是条便道(水沟)。因此申请人请求县人民政府将争议的土地归其集体所有,并将该土地确定给黄国政、黄柄钦、黄柄钧使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府不予支持。被申请人村民也就是李彩月的老房屋始建于1965年,2013年被台风吹倒,部分地基还保留,且其持有的上集用(1989)第11-2B-006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号记载的土地范围包含部分现争议地。因此,被申请人及李彩月提出争议地权属主张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案经调解无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二款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上思县政府决定:一、本案争议地28.07平方米归被申请人渠坤一组集体所有(详见附图)。二、李彩月可在上集用(1989)第11-2B-006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范围内建房,但不得影响他人正常通行。本决定书制作的权属界线及附图与本决定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事实及认定理由与行政处理决定一致。并作出维持上思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土地处理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

原告黄国政、黄柄钦、黄柄钧诉称,一、本案具体情况。1962年2月13日中共中央《关于改变农村人民公社基本核算单位问题的指示》明确了农村“三级所有,队为基础,是现阶段人民公社的根本制度。”1962年9月27日发布的《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60条》,更进一步明确了农村“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的基本制度。《60条》第21条规定:“生产队范围内的土地,都归生产队所有。”“生产队所有的土地,不经县级以上人民委员会的审查和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占用。”渠坤屯自六十年代以来就划分为两个生产队,原告为二队(现为二组),李彩月等为一队(现为一组)。渠坤一、二队对各自区域进行管辖,也就是各自为土地所有权的主体。黄国政户是渠坤二队,李宏升、李宏基这对同胞兄弟为渠坤一队。各队(组)对所属农户的房产宅基地应由各队(组)使用和维护。既然李氏兄弟为渠坤一队(组),黄国政户为渠坤二队(组)。故李氏兄弟不能占用黄国政户住房门前留下的空地即争议地来建房。黄国政户在渠坤二队(组)祖传留下的老屋是坐北向南,是土坯墙瓦房,有庭院,有厅房,有庭院大门。黄国政老屋的东面与一队(组)李宏升、李宏基老屋相邻,两房中间留有一条约0.5米宽的排水沟相隔,南面右边是牛栏房,牛栏房的南面是厕所,南面中是厅房,厅房之南面是柴草场和青砖场地。南面左是庭院大门,大门前留些空地是黄国政户外出的唯一通道,西面是与渠坤一队(组)的黄超秀房屋相邻,北面紧靠后山。门前空地的东边是本队已故的罗景台住房。罗景台的住房在李宏升、李宏基住房之下。两房屋檐紧靠,中间无空隙,窄狭不可通行。李家外出,是在其房子东边开侧门出入,直向当年小学校舍前,这是历史的事实,罗景台生育罗志远等7个子女。由于子女多,将1间房拆除拟另建。在未新建之前,李宏升、李宏基兄弟以同居一房太挤为借口,1989年求罗志远他们在拆除的宅基地西边靠原告黄国政门前空地建一间简易厨房。李宏升、李宏基建厨房所占用的空地实际是属原告黄国政大门前的出入通道之地。现留下少许水泥砌石基迹是当年借地建厨房旧址,并非李宏升、李宏基旧屋的地基。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化时期,政府虽未确定权属,但此现象乃是全社会的普遍性,并非独渠坤屯有,不管政府确不确权,历史以来,黄国政、罗景台户的宅基地属渠坤二组管辖范围。国务院国发(1980)135号文件批转广西壮族自治区《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情况报告》明确指出“关于证据问题。根据中央和自治区的各项政策、规定、法律、法令,一般应以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的定论为依据。”最高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几个问题的意见》也明确了这样的原则。国务院和最高法院的精神、原则和规定是明确的一贯的,最重要的内容就是1962年“四固定”确定的原生产队的土地不能改变(除非合法的征收征用)。故渠坤一队(组)不能侵占原告的集体土地,一队(组)村民李宏升、李宏基不能侵占二队(组)村民罗景台、黄国政户的宅基地。《物权法》第66条、《民法通则》第75条规定:“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本法第76条规定:“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物权法》第64条规定:“私人对其合法的收入、房屋……享有所有权。”《继承法》第3条第2款规定:“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属继承遗产范围。”黄国政户对其祖传遗留的房地产的继承依法有据,已故的李宏升、李宏基的子女李彩月、李锡芳、李毕芳侵占黄国政的宅基地,属侵权的违法行为,按《土地管理法》第10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按祖传的宅基地所有权归谁的规定:“土地所有权是土地所有权人独占性的支配其所有的土地的权利。”李彩月是李宏升之女,1973年嫁到平福乡那明村客怀屯,1990年返回南屏,在南屏兽医站下面建楼房居住。按《土地管理法》第62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李彩月是渠坤一组的女青年,1973年就已经嫁随夫家有住所。1990年又返回渠坤圩建有第二处楼房,今又侵占二组的罗志远和黄国政户祖传的宅基地建房,李彩月就有三处宅基地之多,严重违反了本法的规定。向已故李宏升颁发上集用(1989)第11-2B-0064号土地使用证之前没有公示。该土地使用证的土地权属本属罗志远旧宅基地和黄国政户门前通行道路,故该使用证不合法。原告黄国政户办有“上集用(1989)第11-2B-0384号”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本证虽不包含现争议地,但该地属黄国政户房屋正门前闲置的空地,也是黄国政户出入的唯一通道。黄国政户的房前屋后的闲置空地,理应归其本人所占有使用,不能仅以房屋建筑占地面积而论,应确认房前屋后的空地及附筑物属该户的宅基地范围,司法部法学教材编辑部编审的《中国民法教程》对宅基地的使用权中明确指出:“宅基地包括有建筑物的基地以及附属于建筑物的空白基地,一般是指公民住房、辅助用房(包括杂物间、柴草间、厕所、畜舍)庭院和历年来不用于耕种的生活用地以及生活用房中的生产场地。”原告黄国政户的上集用(2010)第11-2B-0384号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应视为合法。李彩月等侵占的土地,实属原告二队(组)罗景台农户旧屋全部宅基地,并侵占了二队(组)黄国政户大门前全家人出入的唯一通行要道即现争议地。渠坤村公所于1989年12月25日作出的“土地使用权属证明材料”不真实。国土资源局给李宏升办理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属违章颁发。对李宏升申请办证,不加以调查核实,既不公示,又不给渠坤一、二队(组)和周边相邻农户认定签字,属程序违法,该证应视无效。二、被告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定错误。被告对第三人的宅基地不加以认定,对侵占黄国政、罗景台户祖传的宅基地建厨房的旧基痕迹不以甄别,李氏的旧宅基地根本不是在下,而在罗景台旧宅基地之上,被告错误认定是李氏的旧房地基,这是与事实不符,导致裁定错误。被告对李宏升、李宏基违法操办的土地使用证不以查实验证,把瑕疵的土地使用证当作合法,以致造成裁定错误。被告违反了国务院国发(1980)135号文件“关于证据问题”以1962年“四固定”时的定论为依据的精神、原则和规定。违反了村规民俗。不依照《民法通则》、《物权法》、《继承法》等法律有关规定。综上所述,被告上思县政府2017年1月19日作出的土地处理决定和防城港市政府2017年6月20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不尊重历史,违背事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依法应予撤销。原告依理依据依法对争议地拥有占有的权利,该争议地应属二队(组)黄国政户占有使用的权利。为维护法律的尊严,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判令:1.依法撤销被告上思县政府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的土地处理决定和防城港市政府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2、将争议地确归原告渠坤二组集体所有,由原告黄国政、黄柄钦、黄柄钧户使用。

原告就其陈述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证据、依据:1.土地处理决定书,证明处理结果;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复议结果;3.《集体土地使用证》[上集用(2010)第11-2B-0384号],证明黄国政对于渠坤二组办有土地证的事实;4.李宏升《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证明第三人李宏升以欺骗的手段办理土地使用证不合法;5.黄国政祖传房地四至界限图,证明黄国政祖前房屋的事实;6.李道生的《证明》,证明当年纠纷调处宅基地的事实;7.刘光汉等人的《证明》;8.《声明》,7-8证明黄国政户祖传房产宅基地情况的事实;9.《证明》,证明二组组长身份的事实。

被告上思县政府答辩称,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准确,具体内容与行政处理决定内容一致。

被告上思县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其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申请书,证明渠坤二组申请本案争议土地确权。2、声明,证明渠坤二组组长李敏秋声明2016年6月7日该组申请本案争议土地确权非本人名义申请。3、《集体土地使用证》[上集用(2010)第11-2B-0384号],证明黄国政等人持有集体土地使用证,但该证没有包含争议地。4、《集体土地使用证》[上集用(2010)第11-2B-0063号],证明李宏升等人持有集体土地使用证,该证记载土地范围包含部分争议地。5、土地登记申请表,证明1989年6月李宏升(已故,李彩月之父)申请土地登记,得到国土局和县政府审批同意,该范围涵盖部分争议地。6、南政裁[2015]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2015年1月南屏乡政府作出涉案土地决定书。7、南政发[2015]04号《通知》,证明2015年7月南屏乡政府作出撤销上述土地决定书的通知。8、现场踏查笔录、纠纷现状图,证明办案人员组织争议各方现场确认争议地范围。9、送达回证,证明渠坤一组等人签收《土地确权申请书》及《调处告知书》。10、询问黄国政的笔录,证明争议地位于其老家围墙大门前的东南面,其户持有的土地证范围不包含争议地。11、询问李如芳的笔录,证明被询问人系渠坤二组副队长,黄国政与李彩月(李宏升之女)争议的土地,黄国政没有道理,李宏升在现争议地已建过房,于2013年倒塌。12、询问李锡芳的笔录,证明黄国政与李彩月争议土地,李宏升曾建房,于2013年倒塌。13、询问李敏秋笔录,证明被询问人系渠坤二组组长,二组黄国政与一组李彩月争议的土地,一部分是李彩月宅基地,一部分是空地,二组不主张该争议地使用权。14、询问罗明笔录,证明被询问人是一组组长,二组黄国政与一组李彩月争议地,一部分是李彩月宅基地,一部分是空地,李彩月的宅基地没有侵占黄国政出入通道。15、询问黄超秀笔录,证明李宏升在世时,在现争议地上已建房,当时没有侵占黄国政土地。16、调解笔录,证明乡政府组织双方调解,调解不成。17、调查李彩月笔录,证明李彩月于2015年7月在现争议地上下地基准备建房时,黄国政阻挠不给建房。18、调解笔录,证明组织双方调解,调解不成。19、举证质证笔录,证明县政府办案人员组织双方对相关证据质证。

被告防城港市政府辩称,一、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1.防城港市政府依法有权受理原告方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方不服上思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向防城港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防城港市政府作为上思县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依法可以受理原告不服下一级人民政府具体行政行为而申请的行政复议。2.防城港市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申请行政复议后,防城港市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依法予以受理,对案件进行审查,组织当事人调解,由于当事人各方分歧太大,调解不成后依法作出复议决定,该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有关程序的规定。行政复议决定告知当事人诉讼期限符合法律规定。二、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复议机关查明事实及复议理由与行政复议决定内容一致。被告防城港市政府认为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予以维持。三、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上思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行政处理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

被告防城港市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其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向防城港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行政处理决定,证明当事人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3.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证明防城港市政府依法受理复议申请;4.行政复议庭笔录,证明依法组织双方进行调解,调解未果;4.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防城港市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第三人李锡芳陈述意见,原告诉称我方占罗锦台的地,以及诉称渠坤一组占二组的地,均没有证据,争议地集体划已拨给我方建房子,争议地是我方祖传的地。

第三人李锡芳未提交证据。

第三人渠坤一组、李彩月、李毕芳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审理,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或证据。

经质证,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

原告方对被告上思县政府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1、无异议。2、李敏秋的声明不是事实,李敏秋是第三人的同宗同姓,有偏袒,签名是真的。3、无异议。4-5、虽然第三人办理了土地使用证,但是是用欺骗方式取得的。6-7无异议。8认定事实错误。9-10无异议,11-12不是事实,2013年建房倒塌等情况不是事实。13李敏秋的询问笔录不是事实。14不是事实,争议地部分是李彩月的一部分空地不是事实。15不是事实。16无异议。17不是事实。18不是事实,因为县政府根本没有通知当事人双方调解。19无异议。

被告防城港市政府及第三人李锡芳对被告上思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各方当事人对防城港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上思县政府对原告方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1-2无异议,政府认定事实清楚。3-4政府也已提交该证据,按照政府提交的举证意见。5是原告方自绘的,没有双方的确认签字认可,不能当做证据使用。6-8按照证据规则证人应该出庭作证,且没有附身份证,不符合证据规则,不予质证。9无异议。

被告防城港市政府对原告方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于证据3,因黄国政、黄炳钦的土地证没有包括争议地,故不能采纳。证据6制作的图表没有李道生的签名盖章,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7、8只是声明,且只有几个人的声明,其和原告方也有一定的亲属关系,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其他证据质证意见与上思县政府一致。

第三人对原告方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3黄国政的土地使用证里面四至清楚,但是我的房子没有占他们的。证据5图很模糊。证据6李道生已经不在世了,证据7-8,证明人里面黄云秀是原告同宗兄弟,刘一星等是其同胞兄妹。其他证据无异议。

针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对被告上思县政府提交的证据1、3、6-7、9-10、16、19,被告防城港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2、4、9,各方当事人对其均无异议,予以采纳作为定案依据。

对被告上思县政府提交的证据4-5、8、11-12、13-15、17,原告提交的证据3,各方当事人虽对其证明内容及证明力提出异议,但对其证据真实性并未提出实质反对,故予以采纳作为参考依据。

对被告上思县政府提交的证据2各方当事人对该声明的签字系渠坤一组组长李敏秋所签并无异议,故虽然本案案涉的土地确权申请是否符合法定要求存在疑义,但一则原告方作为争议地相邻权人本也有权对争议地权属提出确权申请,二则渠坤一组组长李敏秋不仅参与了该调处的调查,也参与了该调处的现场勘查,可见在该调处过程中其个人立场摇摆不定,是否能在该问题上代表渠坤一组的集体意愿也存在疑义。故对该证据仅作为本案参考,不影响实体权属争议的处理;证据18,该调解笔录上有原告方当事人的签名,原告认为该证据不真实,也未提出反证,故予以采纳作为定案依据。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系原告自行绘制,不应作为本案证据;证据6,经查李道生已经过世,且无作证证实该声明的真实性及来源等问题,故依据证据规定该声明不能作为单独定案依据;证据7-8,该证据附录有证人身份证明,符合言词证据的基本要求,但是一则该声明人未到庭作证,二则声明中无该声明人的足够身份信息佐证声明人与本案讼争土地的关联,三则该声明人均系原告方同组人员,有一定倾向性,四则无佐证材料佐证该声明人人数是否达到渠坤二组的半数以上,是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能代表渠坤二组提起诉讼或以小组名义发言,故将该证据作为本案参考,但不作为单独定案依据。

本院查明事实除第三人“李必芳”为笔误,应为“李毕芳”外,其余与被告上思县政府在行政处理决定中查明的事实一致。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本案讼争的焦点是:讼争的行政处理决定、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问题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关于该争议焦点。首先,根据实地勘查,争议地的划分不会导致原告方无法进出及基本的通行,争议地的西线与其门边相切而并非阻截其通行。其次,原告诉称的:水泥地基遗迹并非李宏升、李宏基旧屋的地基;李彩月1973年就已经嫁随夫家有住所等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六十三条(一)、(二)项的规定,被告方对上述问题提交的证据形成证据优势,原告方的上诉诉讼理由缺乏足够证据支持。其三,《集体土地使用证》是国家职权部门依法颁发的物权凭证,其一经颁发即具有公示、公信力,故关于《集体土地使用证》[上集用(2010)第11-2B-0063号]是否公示等问题,在该集体土地使用证尚未经诉讼确认违法之前,在土地确权过程中应当认可其物权凭证的证据效力,故原告诉讼理由称该证没有公示等问题,缺乏证据支持,不予认可。

此外,根据其提交的相应证据,上思县政府作出土地处理决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土地处理决定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防城港市政府经复议,对土地处理决定予以复议维持,于法有据,应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驳回原告黄国政、黄柄钦、黄柄钧的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黄国政、黄柄钦、黄柄钧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文尾

审 判 长  凌旭芳

审 判 员  田 海

人民陪审员  陆雄林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琳杰

附件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附:上诉须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汇款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如逾期未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证据2组长的倾向性,何时换届(核对送达时间新组长是否知晓)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十三条第(一)项第六十三条第(二)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