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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灵、宜宾市翠屏区社会保险局、宜宾市翠屏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等其他二审行政裁定书

结案日期:2018年9月14日 案由:国资行政协议 劳动社会保障行政协议 金融行政协议 当事人:周世灵等52人 宜宾市翠屏区社会保险局 宜宾市翠屏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 案号:(2018)川15行终147号 经办法院: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上诉人(一审原告)周世灵等52人(名单附后)。

诉讼代表人周世灵,女,汉族,1966年5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诉讼代表人刘增群,女,汉族,1955年3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诉讼代表人罗淑蓉,女,汉族,1955年1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委托代理人冯肃,女,汉族,1959年8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委托代理人周健宇,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820043952。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宜宾市翠屏区社会保险局,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南岸长江大道中段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1201452072259Q。

法定代表人黄涛,局长。

出庭负责人陈强,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屈刚,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110475991。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宜宾市翠屏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清华街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696950900C。

法定代表人平夕春。

委托代理人周宏伟,宜宾市翠屏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员工。

一审第三人宜宾市蓬垫皮件厂,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西城铁道巷**号。组织机构代码:20890513-2。

法定代表人姚至祖,厂长。

委托代理人谭英伟,四川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410290513。

诉讼记录

上诉人周世灵等52人因诉宜宾市翠屏区社会保险局(下称区社保局)行政合同无效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8)川1502行初23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宜宾市蓬垫皮件厂(下称市蓬垫皮件厂)系原宜宾市二轻局下属集体企业,1997年企业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周世灵等52人均系市蓬垫皮件厂的职工或股东。2002年8月30日,为完成退休人员的剥离,市蓬垫皮件厂经企业股东代表大会讨论决定,并报请主管部门同意,与区社保局协商签订《关于宜宾市蓬垫皮件厂用资产抵偿剥离移交企业退休人员进社保协议书》(以下简称《进社保协议书》,合同内容为:甲方(市蓬垫皮件厂)为妥善解决退休人员养老医疗问题,经研究决定并报主管部门批准,将位于本市××号名城商场内房产建筑面积177平方米作价100万元,抵偿给乙方(区社保局)作为退休人员养老剥离费和社会保险费,抵偿后产权归乙方所有。签订该协议后,该100万元分别抵扣了49名退休人员剥离费、2002年8月至2004年7月职工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以及职工曹慧英退休时的剥离费。翠屏区人民政府先后于2009年和2010年两次召开区长办公会议专题研究社会保险基金以物抵费遗留问题,会议决定对五处以资抵费资产采取政府出资的方式由区政府回收处置。2010年,经翠屏区政府常务会议通过后提请区委常会议研究,同意区政府的意见。全部以资抵费欠款已于2010年8月26日、27日分两次由财政划转至区社保局养老保险基金专户。其中包括本案以资抵费资产民主路1号名城商场房产建筑面积177平方米的资金100万元。2011年4月21日,翠屏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区府办函[2011]22号《关于同意划拨国有资产的批复》,同意将翠屏区财政局2010年已清理出的全区行政事业单位房产权属资产划归宜宾市翠屏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区国资公司)。2014年11月26日,区国资公司与区社保局签订资产移交书,移交了包括民主路1号名城商场房产建筑面积177平方米(宜市房权字第××号)在内的8处房产。周世灵等人对包括集体资产的处理等事项有异议,开始向有关职能部门、信访部门举报、投诉、信访。周世灵等人于2017年4月24日向翠屏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起诉请求确认市蓬垫皮件厂与区社保局的合同无效。翠屏区人民法院裁定不予受理,周世灵等人提起上诉,本院裁定维持原裁定。周世灵等人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11月2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民申400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再审申请。周世灵等人遂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市蓬垫皮件厂与区社保局的合同无效。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三条规定,市蓬垫皮件厂及其职工属于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基本医疗保险费的征缴范围。《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四条规定,缴费单位、缴费个人应当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所以在市蓬垫皮件厂欠缴社会保险费的情况下,区社保局与其签订的《进社保协议书》,系征收社会保险费的行政行为。

周世灵等52人主张确认区社保局于2002年8月30日与市蓬垫皮件厂签订的《进社保协议书》无效。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2018年2月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下称《行诉法解释》)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2015年5月1日之前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立案,故对周世灵等人主张确认《进社保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立案。《进社保协议书》约定市蓬垫皮件厂用民主路1号名城商场内房产作价100万元抵缴社会保险费,周世灵等人主张区社保局返还民主路1号名城商场内房产给宜宾市蓬垫皮件厂的诉讼请求,属于《进社保协议书》的权利义务内容范围,故对周世灵等人主张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立案的前提下,对该项诉讼请求也不予受理。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周世灵等52人的起诉。

周世灵等52人不服,上诉称:一、从效力位阶看,《行诉法解释》系司法解释,不得与法律相抵触。根据《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监督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规定,司法解释不能同法律相抵触,以及如果司法解释与法律抵触的处理程序,司法解释的效力位阶低于法律,而司法解释与行政法规的效力位阶没有明文规定。《行诉法解释》系司法解释,一审法院适用效力位阶较低的《行诉法解释》第一百六十二条,而没有适用《物权法》《公司法》,也没有适用《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社会保险费申报缴纳管理规定》《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等行政法规,无疑是适用法律错误。同时,区社保局签订《进社保协议书》违反《物权法》《公司法》等法律,违反《社会保险费申报缴纳管理规定》《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等行政法规的规定,属于无效行政合同;二、一审法院适用《行诉法解释》第一百六十二条错误。区社保局与市蓬垫皮件厂签订的是双方行政合同,而非《行诉法解释》第一百六十二条所载的行政行为;一审法院违反了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区社保局、区国资公司的违法行政行为属于持续性侵权行为,诉讼时效期间从侵权行为实施终了之日起重新计算,本案没有超过起诉期限;三、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进社保协议书》能否撤销而非无效,一审法院武断认为双方争议是行政行为是否无效,并错误地适用《行诉法解释》第一百六十二条;四、一审法院追加区国资公司为第三人,程序违法。根据《行政法解释》第二十六条原告所起诉的被告不适格,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原告变更被告;原告不同意变更的,裁定驳回起诉。应当追加被告而原告不同意追加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但行政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的除外。一审法院从未告知、询问是否追加被告、第三人,属程序违法;五、区社保局张晓林与市蓬垫皮件厂姚至祖系恶意串通签订行政合同,损害皮件厂及其职工的合法权益,而一审判决助长其违法气焰。综上所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撤销翠屏区人民法院(2018)川1502行初23号行政裁定,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

区社保局答辩称:一、一审裁定适用法律正确,区社保局与市蓬垫皮件厂签订《进社保协议书》是行政关系;二、周世灵等人认为《进社保协议书》没有经过决议的主张不成立,该协议经董事会、股东代表大会等通过,是有理有据,对职工也是有利的;三、周世灵等人的起诉超过了法定的起诉期限,裁定驳回起诉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区国资公司的答辩意见与区社保局的答辩意见相同。

市蓬垫皮件厂答辩称:一、企业与区社保局签订的《进社保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全厂在职及退休职工从协议中得到了实惠,其合法权益得到切实保障;二、本案已超过起诉期限,周世灵等人在已知协议内容的情况下,未在法律规定的时限内提起诉讼,一审裁定驳回起诉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方学均、何丽、李琳向本院提交撤诉申请书,申请撤回上诉。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2015年5月1日之前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立案的规定,周世灵等52人请求确认区社保局与市蓬垫皮件厂2002年8月30日签订的《进社保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应不予立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十)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之规定,一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因区社保局与区国资公司签订了资产移交书,将《进社保协议书》中涉及的房产移交给区国资公司,区国资公司同本案的处理结果可能存在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同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但没有提起诉讼,或者同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可以作为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之规定,一审法院依职权通知区国资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

经本院审查,方学均、何丽、李琳申请撤回上诉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没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周世灵等49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文尾

审 判长  何媛

审 判员  窦音

审 判员  骆萍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张思波

书 记员  万昊

附件

附件:上诉人名单及其基本身份情况(计五十二人)

上诉人名单及其基本身份情况(计五十二人)

上诉人:周世灵,女,汉族,1966年5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刘增群,女,汉族,1955年3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罗淑蓉,女,汉族,1955年1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刘志荣,女,汉族,1925年6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蒋太然,男,汉族,1948年12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曾传英,女,汉族,1943年6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唐从义,男,汉族,1950年11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袁祖群,女,汉族,1949年9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张永清,女,汉族,1956年5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曹慧英,女,汉族,1953年8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唐纯美,女,汉族,1955年3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吴远珍,女,汉族,1948年10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田光秀,女,汉族,1947年8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巫俊禄,女,汉族,1957年7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胡志明,男,汉族,1945年5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杨秀长,女,汉族,1952年1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洪安勤,女,汉族,1953年3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何正香,女,汉族,1954年1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何兴华,女,汉族,1946年11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何正彬,女,汉族,1955年12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方学均,女,汉族,1965年1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罗建华,女,汉族,1950年2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田丰秀,女,汉族,1959年7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邹代琼,女,汉族,1948年11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陈继超,女,汉族,1950年10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刘秀芳,女,汉族,1954年8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李萍,女,汉族,1946年8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陈先德,男,汉族,1954年7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李琳,女,汉族,1966年9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张绍琼,女,汉族,1954年8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邹永利,女,汉族,1963年11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罗英,女,汉族,1969年2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邹远定,女,汉族,1940年6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韩宝洪,男,汉族,1949年11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何丽,女,汉族,1965年1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张筱容,女,汉族,1951年5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王俊清,女,汉族,1935年12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叶晓俊,女,汉族,1971年4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黄焕和,女,汉族,1938年8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朱孝蓉,女,汉族,1955年5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杨友玉,女,汉族,1929年6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杨天明,女,汉族,1939年9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江国清,女,汉族,1929年10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王光兰,女,汉族,1957年4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汪雨惠,女,汉族,1962年4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陈学霖,女,汉族,1948年8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王利萍,女,汉族,1968年10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邓志蓉,女,汉族,1960年12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赖祥蓉,女,汉族,1941年11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罗军,男,汉族,1967年12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陈明放,男,汉族,1970年6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刘建国,男,汉族,1966年6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九条第一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六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十)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