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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铨有限公司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等商标行政纠纷一案

结案日期:2010年4月8日 案由:工商行政裁决 商标行政裁决 市场监督局行政裁决 当事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 誉铨有限公司 案号:(2009)一中知行初字第2707号 经办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原告誉铨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湾仔谢斐道414-424号中望商业大厦15楼C&D室。

法定代表人刘裕光,公司董事。

委托代理人梁建冬,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黎永强,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东路8号。

法定代表人许瑞表,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玲娜,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干部。

委托代理人刘中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干部。

第三人阿拉伯联合酋长国R.A.K.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拉斯阿开玛邮政信箱4714。

法定代表人DR.KHATERMASSAAD,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亚洲,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强,男,1974年8月15日出生,北京集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东新帘子胡同34号。

诉讼记录

原告誉铨有限公司(简称誉铨公司)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09年8月3日做出的商评字(2009)第20759号《关于第1468896号“R.A.K.及图”商标争议裁定书》(简称第20759号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09年1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阿拉伯联合酋长国R.A.K.陶瓷有限公司(简称R.A.K.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于2009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誉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黎永强,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刘玲娜、刘中博,第三人R.A.K.公司委托代理人马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第20759号裁定系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第三人R.A.K.公司就原告誉铨公司的第1468896号“R.A.K.及图”注册商标(简称争议商标)提出的撤销注册申请而做出的。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该裁定中认定:R.A.K.公司提交的证据3、5、8与本案争议无必然联系,且外文资料未附或未完整附有中文译文,依据《商标法》第八条的规定,应视为未提交。R.A.K.公司提交的证据1未显示时间,证据2中绝大部分图片未显示R.A.K.公司商标,或未显示时间(或显示时间为2004年);证据4显示时间为2006年1月25日;证据7合同一方主体为哈伊马角(高要)陶瓷有限公司(简称高要公司),根据R.A.K.公司提交的高要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有关合同文本、单据时间所示,高要公司进行参展、宣传及销售等商业行为均在该公司成立之后,即2002-2006年期间。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前,R.A.K.公司已在中国大陆在先使用“R.A.K.及图”并获得一定影响,更不足以证明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前,R.A.K.公司“R.A.K.及图”商标已为中国相关公众广为知晓,从而构成《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所述“驰名商标”。此外,R.A.K.公司未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其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前将“R.A.K.”在中国作为商号登记或使用的证据,亦未提交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前,R.A.K.公司对“R.A.K.及图”商标享有著作权的有关证据。R.A.K.公司请求依据《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撤销争议商标的争议理由不成立。誉铨公司称其于1997年被授权在中国大陆注册“R.A.K.及图”商标,经查该授权书(誉铨公司提交的证据2)为外文证据,誉铨公司未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相应的中文译文,且被授权主体为“CHEUNGSHINGINTERNATIONALENTERPRISESLTD.”,与誉铨公司名称存在实质差别。誉铨公司称其与CHEUNGSHINGINTERNATIONALERNTERPRISESLTD为关联企业,誉铨公司以其自身名义申请注册主要商标合法,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CHEUNGSHINGINTERNATIONALENTERPRISESLTD.与誉铨公司为两个独立的法人实体,不因其股东、董事相同而成为同一主体,誉铨公司关于其系经过授权注册争议商标的主张不能成立。结合R.A.K.公司、誉铨公司双方陈述和R.A.K.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高要公司法人营业执照及证据9、誉铨公司提交的证据4、6可知,誉铨公司负责人、原股东之一刘裕光(LAUYUKWONG)曾先后担任R.A.K.公司以及R.A.K.公司子公司高要公司总经理一职,并负责“R.A.K.及图”陶瓷产品在中国市场上的运作。作为R.A.K.公司在中国市场的代表人以及誉铨公司股东之一,刘裕光(LIUYUKWONG)知晓“R.A.K.及图”商标的归属情况。誉铨公司注册争议商标,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同时也违反了《商标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誉铨公司称其与R.A.K.公司为股东合作关系,但未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有关股权及合作约定的相关证据,誉铨公司的此理由商标评审委员会不予支持。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商标法》第十五条、第四十一条第二款和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裁定争议商标予以撤销。

原告不服该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称:一、自1995年始,由刘裕光、刘国辉、刘裕华等三兄弟开办的昌盛国际企业有限公司(CHEUNGSHINGINTERNATIONALENTERPRISESLIMITED)(以下简称昌盛公司)已成为R.A.K.公司在中国大陆等地区的独家经销商,推广R.A.K.公司的陶瓷系列产品。R.A.K.公司在1997年9月4日授权昌盛公司在中国大陆等地区注册其公司的商标。昌盛公司以刘裕光等三兄弟股东的名义,在1999年4月成立誉铨公司,誉铨公司在1999年7月1日代表昌盛公司在中国申请注册争议商标,2000年11月7日获准注册,争议商标至今未发生任何权属变化。二、誉铨公司系昌盛公司为实施其经销代理区域内注册R.A.K.陶瓷商标而专门成立的公司,两公司股东、董事完全相同。虽然昌盛公司是R.A.K.公司在中国大陆等地区的独家经销商,但真正实施经销业务的是昌盛公司三股东名义成立的哈伊马角陶瓷(香港)有限公司(简称香港公司)。R.A.K.公司不但知道,而且确认昌盛公司以香港公司实施经销活动,以誉铨公司持有注册商标,以SHINEGLORYHOLDINGLIMITED与其合资成立公司的作法,同时确认此四公司共同一体与其发生业务并可相互代表的关联关系。所以商标评审委员会以原告与昌盛公司为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不因其股东、董事相同而成为同一主体为由驳回原告关于其系经过授权注册争议商标的主张,是对本案认定事实的错误。三、刘裕光从未担任R.A.K.公司的总经理,即使曾任高要公司总经理一职,也是在2002年6月高要公司成立以后,在争议商标申请之日后,不可能出现所谓的刘裕光因担任该两公司的总经理而知晓“R.A.K.及图”商标的归属情况。即使刘裕光在经销R.A.K.公司产品过程中,得知R.A.K.公司的商标使用情况,也不能否定R.A.K.公司知道并认可昌盛公司以自己名义注册争议商标的事实。综上,原告认为被告适用《商标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裁定撤销争议商标,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撤销第20759号裁定。

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一、誉铨公司与昌盛公司虽然股东、董事完全相同,但是二者为两个独立法人,昌盛公司获得第三人的授权并不必然及于誉铨公司。原告称R.A.K.公司明确知晓昌盛公司以香港公司名义从事经销活动,并由原告申请注册、持有争议商标等事实予以确认,由此推论上述公司可以相互代表,但在行政阶段未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相应证据,原告起诉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行政阶段双方当事人陈述及证据足以确认原告股东之一刘裕光在争议商标注册前,长期从事第三人“R.A.K.”陶瓷产品在中国大陆、香港等地的经销业务,对第三人“R.A.K.及图”品牌理应熟知,被告据此认定原告构成《商标法》第十五条所述未经授权擅自注册被代理人商标的结论正确。三、原告在行政阶段未向被告提交的证据不应作为判断商标评审委员会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的依据,法院不应予以采信。综上,请求法院维持第20759号裁定。

第三人R.A.K.公司述称:一、直至发现恶意抢注的争议商标之前,第三人从不知晓与昌盛公司存在股东关联关系的誉铨公司,从未授权其注册争议商标,誉铨公司作为刘裕光控制的关联公司,根本没有获得注册争议商标的授权。二、第三人从未授权区域经销代理商昌盛公司以其自身名义注册争议商标,昌盛公司作为经销商和代理人,无权以非第三人名义注册争议商标。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未经授权擅自抢注被代理的第三人商标的事实,维持第20759号裁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

争议商标于1999年7月1日由誉铨公司申请注册,于2000年11月7日被核准注册,指定使用于“建筑用非金属墙砖;非金属地板砖;磁砖;非金属砖瓦”商品上,争议商标图样如下:

R.A.K.公司于2005年11月7日对争议商标提出撤销注册申请,主要理由为:R.A.K.公司由哈伊马角酋长国王子1989年于本土投资DR.MASSAAD创立,主营各种陶瓷制品。公司创立并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上市后,又先后在捷克、印度、美国等地设立分厂或创建合资公司,瓷砖销售遍及世界五大洲。为了宣传和推广自己的产品,R.A.K.公司独创设计了“R.A.K.及图”商标,并将“R.A.K.及图”与“CERAMICS”、王冠图形或其组合用于陶瓷、瓷砖产品上。1999年R.A.K.公司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申请注册了“R.A.K.CERAMICS及图”商标,随后又在美国、欧盟等国家或地区取得该商标的注册。随着产品质量的提高和业务的扩大,R.A.K.公司迅速成为世界知名瓷砖生产商,其名下“R.A.K.(及图)”和“R.A.K.CERAMICS”商标瓷砖产品为世界广大消费者所熟知,享有较高的知名度,是名副其实的驰名商标。誉铨公司注册争议商标,属对R.A.K.公司未在中国注册的世界驰名商标的复制和摹仿。

R.A.K.公司于2002年在中国陶瓷产区广东高要市投资成立全资子公司高要公司,由其将“R.A.K.”作为企业字号和主要品牌之一使用于陶瓷、非金属建筑瓷砖等产品上。高要公司通过参加展览会、发布广告等方式宣传、推广和销售含“R.A.K.(及图)”商标的产品,参与多项大型建筑工程项目的装饰,使其产品行销北京、上海等多个省市,在中国同行业及相关公众中享有较高知名度。争议商标的注册,损害了R.A.K.公司现有的商号权和版权,同时也构成了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R.A.K.公司已在世界范围包括中国在内的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

誉铨公司由CHEUNGSHINGINVESTMENTGROUPLIMITED、雅敦有限公司(ARTENLIMITED)和刘裕华(LAUYUWAH)所有,其中CHEUNGSHINGINVESTMENTGROUPLIMITED持有的股份由刘裕光(LAUYUKWONG)和刘国辉(LAUKWOKFAI)转让而来。作为誉铨公司原始股东之一的刘裕光早在1995年就开始代理R.A.K.公司在中国大陆和香港地区销售R.A.K.公司“R.A.K.CERAMICS及图”陶瓷产品,对R.A.K.公司业务及品牌情况完全知晓,其以誉铨公司名义注册与R.A.K.公司字号及商标文字相同、图形相近的争议商标,违反了《商标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属恶意。R.A.K.公司请求依据《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撤销争议商标。

R.A.K.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下列主要证据: 1、R.A.K.公司工程投标书(中英文对照)。 2、R.A.K.公司产品宣传图片及文字资料。 3、订购单、提货单、发票等(部分文字附中文译文)。 4、R.A.K.公司中英文网站显示的工程列表。 5、R.A.K.公司“R.A.K.CERAMICS及图”等商标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美国、欧盟等国家和地区注册证及其他注册资料(部分文字附中文译文)。 6、高要公司广告、黄页、参展资料及产品图片。 7、高要公司与佛山市禅城区华典策划设计部等签订的合同以及广告费用、布展费用、产品销售发票、报价单等单据。 8、高要公司于洪都拉斯、日本等国客户商业往来发票(部分附中文文本)。 9、誉铨公司2004年周年申报表(中英文对照)。

誉铨公司答辩的主要理由:誉铨公司与R.A.K.公司系股东合作关系,而非代理关系。自1995年誉铨公司与R.A.K.公司确立合作关系始,誉铨公司为“R.A.K”陶瓷品牌引入中国市场付出了辛勤汗水。为进一步开展业务,R.A.K.公司于1997年授权誉铨公司设于香港的昌盛公司在中国大陆及香港、澳门、台湾、越南等国家或地区申请注册“R.A.K.及图”商标,誉铨公司与昌盛公司股东、董事相同,其代表经授权的昌盛公司在中国申请注册争议商标的行为合法。2002-2003年,誉铨公司先后在广东高要、佛山设立分厂(公司),由刘裕光出任总经理。经过进一步磋商,R.A.K.公司与刘裕光一致同意在上海设立合资公司,并由合资公司持有“R.A.K及图”商标,双方权利等分,进一步确立誉铨公司股东地位。此外,R.A.K.公司“R.A.K.及图”商标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及印度等国申请注册的日期均晚于争议商标申请注册日期,R.A.K.公司对该商标不享有任何在先权利。综上,誉铨公司请求维持争议商标注册。

誉铨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 1、誉铨公司商业登记证书(中英文对照)。 2、授权书(外文)。 3、香港陈锦文会计师行出具的证明(外文)。 4、刘裕光名片复印件。 5、佛山市哈伊马角陶瓷有限公司、R.A.K.陶瓷与北京世纪奥成建材有限公司、敦煌形象策略•敦煌广告公司等签订的合同(协议)及部分合同附件、发票。 6、《东西•传讯》有关高要公司及R.A.K.陶瓷图片及文字资料。 7、含“R.A.K.(CERAMICS)及图”商标、哈伊马角陶瓷字样建筑图片。

R.A.K.公司提交质证意见如下:誉铨公司提交的证据2、3为外文文件,未附中文译文,根据《商标评审规则》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应视为未提交。证据2被授权主体为CHEUNGSHINGINTERNATIONALENTERPRISESLIMITED,而非誉铨公司,亦未明确授权注册的是争议商标。证据5中合同一方主体为佛山市哈伊马角陶瓷有限公司、RAKCERAMICS(HONGKONG)LIMITED,而佛山市哈伊马角陶瓷有限公司股东为黄广生和赖树美,并非誉铨公司,不能证明誉铨公司是“R.A.K及图”品牌的创立人,并在中国设立了高要公司。此外,高要公司为R.A.K.公司全资子公司,而非誉铨公司设立。誉铨公司所述事实可证,其自1995年即成为R.A.K.公司“R.A.K.及图”等品牌在中国的代理商,1996-2000年间“R.A.K.及图”品牌产品在全国范围内销售并取得较高声誉,争议商标侵犯了R.A.K.公司的版权,亦构成了对R.A.K.公司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抢注。

经审理,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09年8月3日做出第20759号裁定。

另查,昌盛公司成立于1994年11月15日,刘裕光为其董事和股东之一。誉铨公司成立于1999年4月30日,刘裕光为其董事和股东之一。刘裕光同为上述两公司的投资人和经营管理人。昌盛公司自1995年始,成为R.A.K.公司在中国大陆等地区的独家经销商,推广R.A.K.公司的陶瓷系列产品。R.A.K.公司于1997年致昌盛公司的函件上具有与争议商标相同相近的“R.A.K.”字样及皇冠图形。高要公司成立于2002年6月28日。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对于第20759号裁定中当事人无争议的认定,本院对其合法性予以确认。基于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争议商标是否违反《商标法》第十五条的规定。

根据《商标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未经授权,代理人或者代表人以自己的名义将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的商标进行注册,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提出异议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为制止因特殊经销关系而知悉或使用他人商标的销售代理人或代表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恶意抢注他人商标的行为,上述规定中的“代理人或者代表人”应包括经销者或因经销关系而知悉他人商标的人。本案中,昌盛公司早于1995年始,即成为R.A.K.公司在中国大陆等地区的经销商。刘裕光作为昌盛公司的股东董事及经营管理人应知晓R.A.K.及其皇冠图形为R.A.K.公司使用的商标标识。虽然誉铨公司与昌盛公司均为独立的企业法人,但二者具有相同的股东和董事刘裕光,并且刘裕光同为两公司的投资人和经营管理人。在刘裕光知晓R.A.K.及其皇冠图形为R.A.K.公司所使用商标的情况下,可以合理推知誉铨公司对此亦属明知。故,誉铨公司申请注册争议商标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不符合《商标法》第十五条的立法精神,第20759号裁定认定争议商标注册违反该条规定,对争议商标予以撤销并无不当。

原告称誉铨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注册争议商标具有R.A.K.公司的授权,但未能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誉铨公司在评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2为外文证据,且未提交中文译文,该所谓授权书的被授权主体为昌盛公司而非誉铨公司,更未有证据证明R.A.K.公司授权誉铨公司以誉铨公司的名义注册争议商标。原告认为誉铨公司已获得授权的主张缺乏根据,其诉讼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在第20759号裁定中关于刘裕光曾担任R.A.K.公司总经理一职的认定,在刘裕光对该事实不予认可的情况下,缺乏足够的证据支持,本院应予纠正。但上述事实的认定错误并未影响到第20759号裁定结论的正确作出。

综上所述,第20759号裁定审查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虽存在部分事实认定不当的问题,但未对审查结论产生实质性影响,本院在对其予以纠正的基础上对第20759号裁定予以维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维持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评字(2009)第20759号《关于第1468896号“R.A.K.及图”商标争议裁定书》。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誉铨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誉铨有限公司、第三人阿拉伯联合酋长国R.A.K.陶瓷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文尾

审 判 长  刘海旗

代理审判员  毛天鹏

人民陪审员  周英姿

书 记 员  王东勇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五条第五十四条第(一)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十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