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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英与李志德、察右后旗人民政府等行政撤销一审行政判决书

结案日期:2018年6月20日 案由:新闻出版行政许可 文化行政许可 教育行政许可 草原行政许可 人民政府行政许可 当事人: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 李志德 察右后旗人民政府 李英 案号:(2018)内0928行初1号 经办法院: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后旗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原告:李英,男,汉族,1962年9月9日出生(身份号码:×××),小学文化,牧民,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军,男,汉族,1988年2月16日出生(身份号码:×××),小学文化,牧民。

原告:李志德,男,汉族,1927年9月13日出生(身份号码×××),牧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阳,男,汉族,1982年11月14日出生(身份号码:×××),农民,高中文化。

被告:察右后旗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高永斌,职务:旗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益,男,政府办副主任。(一般授权)

被告: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王成海,职务: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瑞峰,内蒙古言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第三人:塔娜,女,蒙古族,1960年6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牧民,初中文化。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振婷,内蒙古义利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诉讼记录

原告李英、李志德不服被告察右后旗人民政府、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于1998年10月20日向第三人塔娜颁发的草牧场使用权证、草原管理责任书、草原许可证于2018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于2018年1月2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英及委托代理人李建军,原告李志德的委托代理人李向阳,被告察右后旗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赵益,被告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法定代表人王成海及委托代理人薛瑞峰,第三人塔娜及其委托代理人韩振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被告察右后旗人民政府、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于1998年10月20日向第三人塔娜颁发了《草牧场使用证》、《草原管理责任书》,并于2018年2月5日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依据。内蒙古自治区进一步落实完善草原“双权一制”的规定的通知(复印件一份);察右后旗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落实完善草牧场“双权一制”的实施方案(复印件一份);第三人塔娜《常住人口登记卡》、《户口本》、《草牧场使用证》、《草原管理承包责任证书》及《草原许可证》证明目的是,察右后旗人民政府、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颁发给第三人塔娜草牧场经营权证、草原管理责任书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

二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二被告为第三人塔娜颁发的草牧场使用权证及草原承包管理责任书;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83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期间,原告就承包了察右后旗胜利乡巴音嘎查的草牧场,并且自行围了承包地上的草地,在1998年5月30日第二轮承包时,又延续第一轮土地承包,承包的相应草牧场,其中原告李英承包的放牧场地535亩,承包了其他土地项下的饲料地9.6亩。原告李志德承包了放牧场地763亩,其他土地项下的割草地2亩,饲料地7.2亩,其他牧场地范围的防灾地5亩,围封地10亩,另李志德在1980年时有宅基地1200平方米(约1.8亩),其他地35亩(包括李志德的宅基地1.8亩)及部分自行调整的地。当时二被告与原告签订了《草牧场承包合同书》,并给原告发放了《草牧场使用权证》。原告在承包的草场内经营,还为了耕种饲料地的便利打了井,一直到2000年左右,原告李英外出打工,承包地由李志德照管。过了一年,李志德也离开村里,原告李英将自行围住的承包地草牧场转包给了王志成。2014年9月,原告李英因年老回到村里居住,发现自己承包草牧场被第三人围了网围栏,包括李志德的宅基地上的房屋、找第三人塔娜处理,当时塔娜也没有说明她有承包合同书,也没有出示所谓的草牧场使用证。2015年9月,原告李英认为,第三人塔娜围建网围栏有自己的草牧场,且李英在之前就已经建了网围栏,因饲养牲畜需要,原告李英就到该地打草,遭到第三人塔娜的无端阻拦。 2015年10月21日,原告李英收到察右后旗人民法院传票及第三人塔娜的诉状,诉状中诉称,她有相应的土地承包权,原告李英打草属于侵权。在2016年2月1日法院第一次开庭时,才见到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编号为08015号《草牧场承包合同书》、及为第三人颁发的《草牧场使用证》、《草原管理保护承包责任书》等。因二被告错误的发证,导致原告李英的两审民事诉讼败诉,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包含五组书证:1、合同编号为08012的《草牧场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合同编号为08011《草牧场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及其《草原经营权证》,证明目的是第三人塔娜网围栏中包含我们承包的草牧场,其中有李英9.2亩饲料地及其他割草地,有李志德7.2亩饲料地、防灾地5亩、围封10亩;2、李志德的《宅基地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是李志德宅基地占用1200平米(约1.8亩);3、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出具的一份《GPS定位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是以上所述草牧场是在第三人塔娜网围栏内;4、巴音嘎查村委会出具《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是李英承包的合同编号为08012的草原承包经营权证已经丢失;5、《关于巴音嘎查草牧场变更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三人塔娜围栏中有原告李英、李志德及其他牧民的割草地、饲料地。第二组证据包含五组书证:1、《村委会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是1988年至1989年李英围建巴音石棉矿380亩草牧场;2、2016年3月5日王某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是李英外出期间将草牧场承包给了王某的父亲王志成;3、2016年11月3日巴音嘎查出具《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是第三人塔娜围栏中有原告李志德的宅基地、饲料地、李英的饲料地;4、2017年9月19日巴音嘎查村委会出具《证明》(复印件一份);5、《关于巴音嘎查草牧场变更证明》(复印件一份),以上两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是第一轮土地承包延续到第二轮土地承包,第三人围建的网围栏内依次序有其他牧民的割草地和饲料地。第三组证据是《第三人的户籍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是第三人塔娜不是锡勒乡巴音嘎查的村民,属于后迁户;第四组证据是《买卖房屋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是争议的草场是2000年以后围封的;第五组证据是证人杨某、赵某1、乔某、李某、邓某、肖某、庆某、闫某、那某的证人证言,证明目的是:1、1983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有他们的部分饲料地、割草地、之后的草牧场没有变更过;2、第三人塔娜围占并不是塔娜分到的土地,而是其他牧民的饲料地及割草地。

被告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对以上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中合同编号为08012、08011的草牧场承包合同及李志德的《草原经营权证》,《宅基地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的目的不认可;对《GPS定位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是定位具体时间为2017年10月25日,并不是1998年定位的;对第二组证据中五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此证据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原告没有提供王某父亲王志成与原告签订土地流转或土地管理协议;《房屋买卖协议》只能证明李志德和李二格房屋的使用权和部分草地归第三人使用;不能证明原告承包涉案草牧场的事实;没有草牧场的使用权证。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1998年二轮草牧场承包时第三人属于察右后旗胜利乡巴音嘎查牧民,她有权承包草牧场;对第四组证据只能证明第三人丈夫与原告李志德儿子李二格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法实现第三人的户口是在2000年迁入的证明目的;对第五组证据中的证人证言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以上证人证言只能证明1983年一轮分地的相关事实,1998年第二轮分地的情况都不清楚,也没有参与,更无法证明二被告颁证行为违法。

第三人塔娜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中合同编号为08012、08011的草牧场承包合同及李志德的《草原经营权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的目的不认可;该承包合同书只能证明其承包草牧场的范围和其他放牧场、饲料地、割草地所分亩数的详细记载,但无法证明第三人塔娜的网围栏的草牧场具有侵占原告的草牧场的事实;对《宅基地证》没有说明那一年颁发的,只能证明原告李志德对宅基地所享有的权利,证明不了宅基地在什么位置、什么地区,具体在哪个嘎查村都没有记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不予认可;巴音嘎查村委会出具《证明》(复印件一份),不予认可,不符合三性;对《GPS定位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是定位具体时间为2017年10月25日,并不是1998年定位的;对第二组证据中五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经两审法院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为第三人塔娜于1990年搬到巴音嘎查,塔娜的户口是1994年3月落到巴音嘎查,所以在二轮土地承包时具有承包权;对第四组证据只能证明第三人塔娜丈夫与原告李志德儿子李二格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法实现第三人的户口是在2000年迁入的证明目的;对第五组证据中的证人证言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以上证人的证言只能证明1983年第一轮分地的相关事实,1998年第二轮分地的情况都不清楚,也没有参与,更无法证明二被告颁证行为违法。

本院对上述几组证据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合同编号为08012、08011承包合同书及《宅基地证》、《GPS定位情况说明》,因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时对于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第一组证据中巴音嘎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因经营权证丢失应去相关部门进行补办或者登记备案,该组证据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对第二组证据由巴音嘎查大队及牧民出具的《证明》及2、3、4、5原告李英主张对本案争议的围封草牧场享有使用权,应当提交针对本案争议草牧场承包合同书或政府部门颁发草牧场使用权证,原告没有向法庭提交其他证据与该组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均不予采信。三、对于第三组证据,因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 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四、对于第四组证据《买卖房屋协议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五、对于第五组证据的证人证言,因原告未向法庭提交与以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的其他证据,无法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且以上证人均认为与诉争土地有利害关系,故本院对以上证人证言均不予采信。

被告察右后旗人民政府未作答辩,放弃了当庭举证、质证的权利。

被告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辩称:二原告诉请撤销第三人的草牧场使用证及草原管理承包责任书,对此应予驳回。事实与理由:1、被告依法向第三人所作出的草牧场使用证及草原管理承包责任书的行政行为是正确的,依法有据的。原告所称的不是事实,且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2、原告诉称1983年第一轮土地承包起原告就承包察右后旗胜利乡巴音嘎查的草牧场,并且自行围了承包草牧场的网围栏不是事实;3、1998年5月30日第二轮承包时,又延续第一轮土地承包,也不是事实,同样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告诉称其承包草牧场不是网围栏的部分,这个事实被告方没有异议,其中原告李英承包放牧场地535亩,这个是存在的,所谓的不是围栏草场是有草牧场使用证及草原管理承包责任证书。本案争议的围封草场不是他所经营的草场,也不是一个地方。原告诉称2000年左右承包了草牧场以后两年多,原告李志德、李英相继弃地离开了他的住所地,他们没有再履行草牧场承包合同和草牧场经营权证所应当履行的义务,同时他说流转给了王志成没有任何流转的证据,14年后原告主张其在这块草地上围建网围栏并且要求继续经营,首先在第三人所围封的草场围栏中没有其他人在封闭的围栏中使用,原告如果在任何时间在第三人的围栏中打草放牧属于侵害了第三人;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08015号草牧场承包合同与第三人围封的草牧场使用权证、许可证、草原管理保护承包责任证书不是一回事也不是一个法律关系,因为草原承包合同书所指的不是围栏部分,所以被告颁发的证书是合法的。

被告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向本院提交了五组证据:第一组包含二组书证,第三人塔娜《常住人口登记卡》、《户口本》(复印件)各一份,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第三人属于锡勒乡巴音嘎查牧民的事实;第二组证据是《草原管理保护承包责任书》(复印件一份),来源于察右后旗人民政府,证明承包人塔娜承包了380亩草场使用的事实;第三组证据是《草牧场使用证》(复印件一份),来源于察右后旗人民政府,证明第三人塔娜在1998年承包了察右后旗锡勒乡石棉矿南路南东至石崖300m,南至南山底800m,西至东沙和渠200m,北至北山底1000m,共计380亩网围栏,用途为打草、放牧的草牧场使用权的事实;第四组是《草原作业许可证》(复印件一份),来源于察右后旗人民政府,证明第三人塔娜在所承包使用的380亩草牧场有打草、放牧作业的权利;第五组证据包含五组书证《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管理条例》、《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管理实施细则》、《内蒙古自治区进一步落实完善草原“双权一制”的规定》、《中共察右后旗委员会、察右后旗人民政府进一步落实完善草原牧场“双权一制”的事实方案》,证明该文件对草原承包使用作出规范性规定。

原告李英、李志德对以上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第三人塔娜《常住人口登记卡》、《户口本》(复印件各一份),第三人《户口本》不认可,在公安局能查出户底塔娜随夫迁至胜利乡,但没有标明是那大队,不认可塔娜是巴音嘎查的人;第二组证据《草原管理保护承包责任书》(复印件一份),公章予以认可,但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时间不符;第三组证据是《草牧场使用证》(复印件一份)真实性不持异议,对上面记载的GPS定位在1998年还没有使用,380亩存在疑问,380亩草牧场包括巴音嘎查牧民饲料地还有牧民的防灾地及其它割草地,还存在原告李英的井,李志德房屋宅基地,并且经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两次勘验终达不到380亩,大约相差100亩,现有设施的网围栏在1998年已经围封了,并不是第三人所建,而是原告在1989年围建的,第三人是在2000年以后才建设的,所以记载的内容不真实;第四组证据是《草原作业许可证》(复印件一份),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塔娜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提交以上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

本院对上述几组证据认证如下:1、该组证据《常住人口登记卡》、《户口本》(复印件一份),真实有效予以采信;2、《草原管理保护承包责任书》(复印件一份),加盖了被告公章应为真实有效的,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3、《草牧场使用证》(复印件1份),该组证据加盖了被告公章应为真实有效的本院予以采信;4、对《草原作业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该组证据加盖了被告公章应为真实有效的证据予以采信;5、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管理条例》、《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管理实施细则》、该组证据不属于证据类型,是法律适用的依据,对《内蒙古自治区进一步落实完善草原“双权一制”的规定》、《中共察右后旗委员会、察右后旗人民政府进一步落实完善草原牧场“双权一制”的事实方案》内容反映了当时政府部门推行相关政策及落实具体情况,本院予以采信。

第三人述称:第三人取得《草牧场使用证》、《草原管理保护承包责任书》、《草原作业许可证》的行为合法有效。第三人塔娜早于1990年就迁户至察右后旗锡勒乡巴音嘎查居住,1998年5月30日于巴音嘎查乡政府签订了天然放牧场编号为08015《草牧承包合同书》,1998年10月20日取得了《草牧场使用证》,开始经营作业,在承包草场上日出而作,兢兢业业、投入汗水。后原告李英回到巴音嘎查居住,并且多次侵犯了第三人的权利,在我围栏的草场内数次打草,经多方阻拦无果,后经一、二审法院审理,查明该涉案草场是第三人通过巴音嘎查牧民大会承包并进行草牧场围封,后在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办理了《草牧场使用证》、《草原管理保护承包责任书》、《草原许可证》。依据《草原法》第十二条规定:“依法登记的草原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侵犯。”第三人塔娜取得证件行为合法有效。并且由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勘查,证明民事案件中所争议的围封草牧场与巴音嘎查石棉矿联户各牧民的承包合同中约定的草牧场不重叠,察右后旗人民政府和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为我颁发《草牧场草原使用证》的行为合法。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依据自己所赋予的职责,并经巴音嘎查牧民代表大会通过后承包草场并进行围封的,当时全村牧民一致通过,饲料地只给在村牧民,外流户一律不分,包括李英、李志德对天然放牧草场只书面调整,没有具体划分,经过这些合法的程序,察右后旗人民政府、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认真核实审查,给我颁发了证书,颁证行为符合法律规定。

第三人向本院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中合同编号为08015《内蒙古自治区所有草牧场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塔娜取得天然草牧场承包权和草场使用权证的行为合法;第二组证据包含四组书证《关于塔娜围建网围栏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2、《巴音嘎查在进一步完善草牧场“双权一制”的具体做法》(复印件一份),《证明》(复印件两份);证明目的由锡勒乡巴音嘎查牧民签名,并经锡勒乡巴音嘎查村民大会同意,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批准,而依法取得争议草牧场《使用权证》、《草原管理保护承包责任书》,并且证明塔娜在门前围建网围栏,当时草场没有任何围建痕迹;第三组证据是《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两份);证明目的两审法院认定第三人塔娜对涉案的草牧场拥有使用权和收益权,第四证据是《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第三人塔娜的丈夫在2000年7月20日购买了原告李智德儿子李二格房屋并协议约定,2000年开始乙方父亲李志德的俩人土地归第三人使用(耕种)打草。

被告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对以上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三人塔娜提交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

原告李英、李志德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原告对该组真实性不予认可,这些证明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署的,而且还有一部分证人与涉案土地没有任何关系更没有开过牧民大会;2、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二被告给第三人颁证行为没有法律依据;3、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证明第三人塔娜是在2000年搬入锡勒乡巴音嘎查居住的。

本院对上述几组证据认证如下:1、证据合同编号为08015《内蒙古自治区所有草牧场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关于塔娜围建网围栏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巴音嘎查在进一步完善草牧场“双权一制”的具体做法》(复印件一份)、《证明》(复印件两份),该组证据由牧民联名签署,内容反映了二轮承包土地时察右后旗人民政府推行相关政策及落实具体情况,本院予以采信;3、《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两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4、《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一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1998年5月30日原告李英、李志德及第三人塔娜均与察右后旗锡勒乡巴音嘎查签订了草牧场承包合同书,原告李英承包了草牧场544.6亩,其中放牧场535亩,饲料基地9.6亩、割草地0亩,其他草牧场0亩,共计544.6亩;原告李志德承包了草牧场787.2亩,其中放牧场763亩,割草地2亩、饲料基地7.2亩、防灾地5亩、围封地10亩、共计787.2亩;第三人塔娜承包了放牧场402亩、饲料基地7.2亩,割草地0亩、其他草牧场0亩,共计草牧场409.2亩;1998年第三人塔娜通过村民大会同意承包了本案争议的草牧场,并于1998年10月20日二被告为第三人塔娜办理了《草牧场使用权证》、《草原管理保护承包责任书》、《草原作业许可证》,以上证书明确了第三人塔娜对察右后旗锡勒乡石棉矿南路南东至石崖300m,南至南山南底800m,西至东沙和渠200m,北至北山底1000m,经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勘验该面积为298亩,网围栏草牧场享有打草、放牧的使用权。另查明,本院作出的(2015)后民初字第552号、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9民终626号民事判决书对此已作了事实一致的认定。该围封的草牧场与巴音嘎查村民(包括原告、第三人)草牧场承包合同书中约定的草牧场(天然放牧场)面积不重叠。原告李英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因外出打工没有参与,于2014年又回到锡勒乡巴音嘎查居住,第三人塔娜于1994年将户籍从当郎忽洞苏木迁至锡勒乡巴音嘎查,于2000年7月20日向原告李志德的儿子李二格购买位于锡勒乡巴音嘎查石棉矿的房屋,并于同年围建了本案争议的草牧场。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原告李英、李志德主张被告察右后旗人民政府、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为第三人塔娜颁发《草原使用权证》、《草原管理保护承包责任书》及《草原作业许可证》的行为存在错误,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本案中,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及第三人塔娜向法庭所举的证据均证实第三人塔娜作为察右后旗锡勒乡巴音嘎查村民,通过村民大会同意并于1998年10月20日为其办理了《草原使用权证》,该证明确了第三人塔娜对察右后旗锡勒乡石棉矿南路南面积为380亩,网围栏草牧场享有打草、放牧的权利,另办理了《草原管理保护责任书》、《草原作业许可证》,经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勘验实为298亩。该围封的草牧场与巴音嘎查村民(包括原告、第三人)草牧场承包合同书约定的草牧场(天然放牧场)面积不重叠。两审法院(2015)后民初字第552号、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9民终626号民事判决书对此已作了事实一致的认定。对于原告李英、李志德主张从1983年第一轮土地承包起就承包了巴音嘎查的草牧场,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又延续了一轮土地承包的相应的草牧场,第三人塔娜围封的涉案草牧场与二原告存在重叠的事实,并在先前就围建了网围栏,从二原告提供的全部证据中无法证实第三人塔娜围封的草牧场范围内有二原告的土地,且《草牧场承包合同书》能够证明原告承包草牧场的亩数、面积及构成的明细。巴音嘎查村委会与村民承包、变更草牧场经营权,应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或补充协议,从《证明》并不能证实其享有土地在本案争议的草牧场范围内,故本院对以上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证人王某的证言因其父亲王志成于1989年承包并管理原告李英围建的草牧场没有提供书面协议,王某没有出庭作证,故对其证人证言不予支持。对于证人杨某、赵某2等证人证言,因其基本都没有参与过二轮承包土地,无法证实案件具体情况;证人李某、邓某等陈述第三人塔娜围封的草牧场有自己的土地,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故对以上证人证言不予采纳,证人赵某2、邓某、乔某为第三人塔娜提供的村民代表出具的书证也签名捺了印,证明塔娜围建的网围栏,1998年以来饲料地只给在村村民,李英等外来户一律不给分,对饲料地进行了变更,天然牧场只在书面上进行了调整,没有具体划分证词前后矛盾,不予采纳。综上,原告李英、李志德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故对二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察右后旗人民政府、察右后旗草原监理所为第三人塔娜颁发《草牧场使用权证》、《草原管理保护承包责任书》《草原作业许可证》的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驳回原告李英、李志德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英、李志德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

文尾

审 判 长  田 江

审 判 员  杨福喜

人民陪审员  刘凤英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 妍

附件

七、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