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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人张文成、孙会东、周美娟犯聚众哄抢罪刑事判决书

结案日期: 案由:滥用职权罪 聚众哄抢罪 当事人:薛立志 周美娟 张文成 孙会东 案号:(2012)运盐刑重字第14号 经办法院: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文成,男。2012年2月3日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当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哄抢罪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会东,男。2011年5月9日因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2年1月30日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当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哄抢罪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2年2月5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6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美娟,女。2012年1月23日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当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哄抢罪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2年2月5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5月22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牛耕,山西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立志,男2012年1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哄抢罪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月5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11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诉讼记录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诉[2012]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成、孙会东、周美娟犯聚众哄抢罪,被告人薛立志犯聚众哄抢罪、滥用职权罪,于2012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理本院于2012年6月15日作出(2012)运盐刑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薛立志、孙会东不服,上诉至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永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成、孙会东、周美娟及其辩护人牛耕、被告人薛立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7月3日,张文革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1年2月2日因犯该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张文革的非法采矿点被政府有关部门查封、接管,并派专人看守。2012年1月上旬,被告人张文成为将张文革在莲花山矿区非法采矿的矿井中的矿石运出加工赚钱,联系被告人孙会东让孙帮忙加工矿石并帮忙寻找运矿石的车辆。孙会东同意后,将翻斗车司机“大虎”的联系方式告诉了被告人张文成。张文成到加工矿石的厂里实地查看,并让大虎找运输矿石的车辆。2012年1月21日,被告人周美娟为帮助张文成运出矿石,找到被告人薛立志,让薛立志寻找运输车辆,被告人薛立志通过其朋友帮助寻找了十辆运输车辆,并与司机谈好运费后,告知被告人周美娟。周美娟给了被告人薛立志运费5万元。2012年1月22日晚10时左右,哄抢矿石的准备工作就绪后,被告人张文成开铲车在被告人薛立志的组织下,带着三十多辆翻斗车前往莲花山矿区抢矿石,被告人张文成剪断莲花山矿区守卫室的电源线,并让工人控制住几名守卫矿区的工作人员,用铲车推开封堵矿区道路的土堆,带着后面紧随的翻斗车到矿区哄抢矿石,被随后赶到的政府人员和公安干警制止。

二、2011年7月2日,张文革被拘留后,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张文革的朋友周美娟开始为其活动,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时任盐湖区看守所民警薛立志,并给薛立志送了两条芙蓉王香烟。之后,薛立志利用其上班之机多次进入监区给张文革送烟、送衣服。在经过多次接触后,周美娟向薛立志打听怎么样能让张文革尽快出监,薛立志给其出主意说在押人员病了经过自己的申请就能外出住院治疗,薛立志又利用上班之机提醒张文革自己向医生申请看病。2011年10月12日张文革以痔疮严重为由申请外出看病得到批准。

同时在周美娟家中,周美娟给了薛立志2000元钱,让其到运城市中心医院为张文革办理住院手续。张文革在运城市中医院治疗长达70天,期间,周美娟和张文革弟张文成多次到医院探视和送饭,薛立志也多次去医院同张文革交谈,在周美娟给张文革送饭期间二人多次商量购买股票及有关张文革所开矿山和矿石的事情。薛立志利用其看守所干警的身份,违反监管场所的规定,帮助在押人员张文革与周美娟等人会面,为其和周美娟等人进行聚众哄抢矿石的犯罪活动创造条件。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文成、孙会东、周美娟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哄抢罪,被告人薛立志的行为构成聚众哄抢罪和滥用职权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文成、孙会东、周美娟有投案自首情节,被告人孙会东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八条、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文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同时辩称,矿石是其兄张文革购买的,并非哄抢。

被告人孙会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周美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周美娟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周美娟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属于从犯、偶犯;2、被告人系投案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薛立志对起诉书指控其滥用职权罪无异议,但同时辩称,自己的行为并不构成聚众哄抢罪,自己未组织哄抢,只是帮周美娟找了11辆车,因为过年要运费,周美娟给了自己5万元运费,自己把车送到山下,因为前面的车辆坏了自己过去看,并未上山,后政府人员来了,自己就被抓了。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哄抢罪 被告人张文成系张文革的表弟,通过张文革认识了周美娟。被告人周美娟在张文革被羁押期间通过一朋友认识了被告人薛立志。2011年7月3日,张文革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2月2日因犯非法采矿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1月16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政府运盐政办(2012)8号办公室文件,关于《严厉打击非法违法采矿继续开展南山综合整治工作的实施方案》中的整治内容为:各乡、镇办负责本行政区域内非法违法采矿的监督管理。做好辖区矿点的排查摸底和封山禁采工作;组织专人或专门队伍不间断地巡查检查;发现非法违法采矿或接到举报后,应立即进行必要的制止并报告有关部门。(张文革的违法采矿点亦在整治范围内)。2012年1月上旬,被告人张文成为了将张文革在莲花山矿区非法采矿井中的矿石运出加工赚钱,电话联系被告人孙会东,询问什么地方可以加工矿石以及哪里有运送矿石的车辆。孙会东告知其在河南有一加工厂,并将翻斗车司机“大虎”的联系方式告诉了被告人张文成。张文成到加工矿石的厂里实地查看,并让大虎找运输矿石车辆。2012年1月21日,被告人周美娟为帮助张文成运出矿石,找到被告人薛立志,让薛立志寻找运输车辆,被告人薛立志通过其朋友帮助寻找了十余辆运输车辆,并与司机谈好运费后,告知被告人周美娟。周美娟给了被告人薛立志运费5万元。2012年1月22日晚10时左右,被告人张文成驾驶铲车,带领自己联系的二十多辆翻斗车前往莲花山矿区欲拉矿石,张文成先剪断莲花山矿区守卫室的电源线,并让工人控制住几名守卫矿区的工作人员,用铲车推开封堵矿区道路的土堆,被告人薛立志带着其联系的翻斗车随后亦往山上赶,被告人张文成带领人装好几车矿石准备拉走时,被赶到的盐湖区人民政府人员和公安干警制止。

同时查明,2012年1月23日,被告人周美娟主动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自首;2012年1月30日,被告人孙会东主动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自首;2012年2月3日,被告人张文成主动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自首。

又查明,被告人孙会东于2011年5月9日,因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本院以(2011)运盐刑初字第96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审理中,被告人张文成主动缴纳罚金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一)聚众哄抢罪 1、2012年2月3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2月3日,被告人张文成主动投案自首。 2、2012年1月30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1月30日,被告人孙会东主动投案自首。 3、2012年1月22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内容:2012年1月22日晚,我局接到区委安排在南城办义同村莲花山口抓获组织车辆哄抢矿石的嫌疑人薛立志。 4、2012年1月23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1月23日,被告人周美娟主动投案自首。 5、被告人张文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2年1月22日晚,我组织车辆到南城办义同村莲花山拉矿石,这个矿石张文革买的,他进看守所后一直是我在看守这个矿,我在山上看矿时见洞里500米以下有一部分矿石,还有和这个矿洞通着的另一个矿洞剩下的,并不是我开采的。关于拉矿石这件事,我让孙会东联系加工矿石的地方,并让他给我联系拉矿石的车辆。孙会东给我联系“大虎”找了20辆车,周美娟给我找了10辆车。晚上我把山口变压器的电线剪断,并让我的工人看住看守矿石的人,用铲车把路推开。我们刚装了几车矿石,检查的人就来了,我安排张开国到山下看情况,后大家逃离。 6、被告人孙会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张文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找个地方加工矿石,并联系拉矿石的车辆,后周美娟也给我打电话让给张文成联系拉矿石的车辆。张文成拉的矿石是从张文革以前的矿洞中拉出来的。我在这次拉矿中只是帮忙介绍运输车辆,还有矿石拉到我的选矿厂加工。 7、被告人周美娟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张文成是张文革的表弟,他负责给张文革看矿。2012年1月21日,张文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联系拉矿石的车辆,他拉的是张文革原来矿洞里的矿石。后我联系到薛立志,让他帮忙找车,并给了他5万元的运费。矿石拉到什么地方以及怎么样拉矿石我都不清楚。我曾给孙会东打电话,让他帮忙处理张文成的矿石。 8、被告人薛立志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1月21日,周美娟给我打电话让帮忙联系10辆翻斗车,从义同村莲花山拉到风陵渡附近,并给了我5万元的运费。因为山上一辆车坏了把路堵住,我联系的车辆并没有上山。张文革在看守所关押期间,去医院看病时,周美娟去过三、四次,周美娟让我给张文革送过两条烟,我联系周美娟只是让她给张文革送衣服,加饭票,并没有拿过周美娟的财物。 9、证人张某某、彭某某、张某某1的问话笔录,主要内容:我在莲花山庄后面看路,2012年1月22日晚上突然停电了,我们看路的三个人出去查看原因,发现路边停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就把我们推进房间,后上来一辆推土机将路推开,接着就有翻斗车往山上开。后来南城办的人来了以后,才发现是变压器的电线被剪断了。 10、证人景某某1的问话笔录,主要内容:我在莲花山庄后面看路,2012年1月22日晚上,张某某1给我打电话,称山上突然停电了,我就给南城办杨主任打电话并往山上赶,到山上后,我发现山上有两个不认识的人,还有几辆车,南城办的人来了以后,我去检查线路发现是电线被剪断了。 11、赵攀的问话笔录,主要内容:刘腊成联系我,让我开翻斗车去莲花山庄拉矿石到风陵渡,说好价钱是130元/吨,我们来了四辆车,其余的车辆我不清楚。 12、王月法的问话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给卫长有开车的,我和卫长有晚上开车到莲花山庄拉矿石到风陵渡,后山上一辆车坏了,我也发现坡度比较大,比较危险,我们几辆车就空车往山下返,我也不知道给谁拉矿石。 13、赵桂峰的问话笔录,主要内容:我堂哥给我打电话让去莲花山庄拉矿石,说拉到风陵渡一趟给1800元,我就去了,上山半路,有一辆车坏了,我的车没有上去,后来就被带到公安局。 14、刘腊成的问话笔录,主要内容:我侄女婿给我打电话,说找几辆车从莲花山庄拉矿石,我就找了七辆车,连着我的车共八辆,后来我没有去,晚上十点左右,一个司机给我电话说路太烂,我就说干不成就不干了,半夜,一个司机给我打电话说被“110”扣了。 15、景海峰的问话笔录,主要内容:薛立志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上山,我们这十几辆车就一起往山上开,半路上,我的车上不去了,薛立志过了一个小时也没有下来,后来就被叫到公安局了。 16、张开国的问话笔录,主要内容:1月22日晚,我叫张文成一起吃饭,他说他在山上下矿,让我去义同村口看有没有人挡车,我去看了给他说没有情况,过了十几分钟,他给我打电话说山上出事了,让我走吧。 17、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1)运盐刑初字第96号刑事判决,证实被告人孙会东因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事实。 (二)滥用职权罪 2008年10月,被告人薛立志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工作。2011年7月至2012年1月,在该局看守所任包监干警。2011年7月2日,张文革被拘留后,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薛立志的朋友何飞打电话让其关照张文革,并说张文革的家人会和其联系的。当天被告人周美娟就和薛立志见了面并给了薛立志两条烟,让其招呼张文革。之后,薛立志利用在看守所上班的机会,多次进入监区给张文革送烟、送衣服并告知监号人员不要欺负张文革。在经过多次接触后,周美娟向薛立志打听如何能让张文革尽快出监,薛立志告诉其如果在押人员病了经过个人申请就能外出住院治疗,并提醒张文革自己向医生申请看病。2011年10月12日张文革以痔疮严重为由申请外出看病得到领导批准。在周美娟家中,周美娟给了薛立志2000元钱,让其到运城市中医院为张文革办理住院手续。张文革在运城市中医院治疗长达70天。期间,被告人薛立志多次去医院同张文革闲谈(谈论病情或判决是否下来等);在医院还遇见过周美娟和张文革弟弟张文成也在医院探视和送饭。周美娟给张文革送饭期间二人商量过购买股票及有关张文革所开矿山及矿石的事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薛立志的讯问笔录及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是看守所的包监干警。张文革因为非法采矿之事被关进看守所,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让我招呼张文革,他家人会联系我的,后来一个叫周美娟的联系我,我们见面后,周美娟让我招呼张文革,并给张文革送烟。我下班后,给张文革监区的人打招呼,让他们不要欺负张文革,我给张文革送过衣服和烟。我找周美娟给我办公务员过渡的事情,但最终没有办成。周美娟问我张文革怎么样可以住院,我说生病经过批准就可以住院,后张文革称自己耳朵有问题,就打报告住院了。住院当天早上,周美娟给我2000元,让我去给张文革办住院手续,张文革住院期间,是雷全保在值班,我去过几次看见周美娟在病房和张文革吃饭、聊天。2012年1月22日,周美娟给我打电话联系拉矿石的车辆,并给了我5万元运费,我就帮忙找了11辆车。 2、被告人周美娟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通过张文成联系到薛立志,后让他帮忙招呼张文革,我通过他给张文革送过烟。薛立志让我给他办公务员过渡的事情,我答应帮忙。我问薛立志怎么样能让张文革早点出来,他说只要生病了,自己申请得到批准就可以,张文革住院期间,我经常去医院给张文革送饭,送衣服,张文革拿我手机给张文成打过一次电话,后被值班干警发现。张文革在住院期间和我商量过他矿石的事情,我让他不用管,我还帮他买股票。2011年1月21日,张文成给我打电话,说找一些车拉矿石,后我联系到薛立志,让他帮忙找拉矿石的车辆,并给了他5万元的运费。 3、张文革的询问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其在看守所关押期间,薛立志给其送过烟、衣服,并告诉其如果有病就给看守所干警反映,其后来到医院住院后,薛立志、周美娟、张文成去医院看过其的事实经过; 4、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关于薛立志的任职情况,证实被告人薛立志在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工作,身份是干部的事实; 5、张文成调查笔录,证实张文革在医院看病期间,其曾去看过的事实经过; 6、何裕飞(又名何飞)调查笔录,证实其通过薛立志给其朋友张文革加饭票、送烟的事实经过; 7、雷全保、张君良、王梦帆、李伟荣、凌海军分别书写的情况说明及侦查机关分别对几人所作的调查笔录,证实其是在中医院负责监管在押人员住院治疗的情况。张文革在住院治疗期间,薛立志、张文成、周美娟曾来医院看过张文革的事实经过; 8、运城市中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张文革出所就医审批表、值班记录表、在押人员出所登记表、运城市中医医院入院证、运城市中医医院住院病案,证实张文革从看守所提出来后在运城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经过; 9、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情况说明,证实张文革在看守所关押的监室及所管教干部的事实; 10、张文革入所健康检查记录,证实张文革入所时身体状况良好的事实; 11、电话清单,证实周美娟与薛立志联系的事实; 12、看守所执法手册,证实看守所干警的相关职责及要求。 13、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文革等人已被判刑的事实; 14、运盐政办(2012)8号办公室文件及国土资源局简讯208期文件,证实政府要求对南山进行监控及派人看管的事实; 15、四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姓名、年龄等个人基本情况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成在张文革收押期间,为了将张文革非法开采的矿石拉出赚钱,积极组织他人准备哄抢矿石,被告人周美娟在张文革有病出所治疗期间,多次与张文革见面,并协商过有关矿石之事,其应当知道张文革所开采的矿石系非法开采,其受张文成之托,帮其找运输车辆拉矿石,其行为构成聚众哄抢罪的共犯,被告人孙会东在张文成哄抢矿石之前给张文成提供了矿石加工地点和运输司机的电话号码,其行为亦构成聚众哄抢罪的共犯,三被告人依法均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立志的行为构成聚众哄抢罪,聚众哄抢罪是指聚众哄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对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从本案的现有证据看,与薛立志聚众哄抢罪相关的证据仅有薛立志和周美娟的供述,但该两份供述仅能证实周美娟让薛立志帮忙找10辆车拉矿石,周美娟并未告诉薛立志找车的目的是哄抢矿石,两人也未就哄抢矿石进行预谋。薛立志虽然实施了帮其找车的具体行为,无证据证实薛立志存在聚众哄抢的主观故意,且其也未实施具体哄抢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立志的行为构成聚众哄抢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滥用职权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被告人薛立志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看守所干警的身份,违反监管场所的规定,帮助在押人员张文革与周美娟等人会面,对其进行聚众哄抢矿石的犯罪活动创造了条件,虽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被告人张文成等人哄抢矿石未得逞,但造成不良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文成、周美娟、孙会东犯聚众哄抢罪、被告人薛立志犯滥用职权罪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能够互相印证,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文成等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抢走财物,属犯罪未遂,依法可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张文成、孙会东、周美娟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周美娟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孙会东在本次哄抢矿石中未事先预谋,亦未具体参与哄抢,仅给被告人张文成提供了加工矿石的地点和运输车辆车主的电话号码,其犯罪情节特别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孙会东在缓刑考验期内重新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应撤销缓刑,但此案系发还重审案件,原审鉴于其犯罪情节特别轻微,未撤销其缓刑,判处被告人孙会东免予刑事处罚后,被告人孙会东不服上诉,公诉机关并未抗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上诉的案件不能加重对被告人的处罚,故对被告人孙会东的缓刑不予撤销,仍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滥用职权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造受重大损失的行为。鉴于被告人薛立志的滥用职权行为尚未致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八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被告人张文成犯聚众哄抢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文成的刑期自2012年2月3日起至2012年7月2日止。)

被告人周美娟犯聚众哄抢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孙会东犯聚众哄抢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薛立志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审判长靳君健审判员李伟代理审判员谢继琴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

文尾

书记员  刘洋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百六十八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