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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红薇与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行政审批二审行政判决书

结案日期:2014年5月20日 案由:地矿行政批准 劳动社会保障行政批准 电力行政批准 能源行政批准 当事人:何红薇 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福州电厂 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 案号:(2014)榕行终字第177号 经办法院: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上诉人(一审原告)何红薇,女,196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代理人陈俊、方苗,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

法定代表人钟维平,厅长。

委托代理人张利强、朱孝杭,该厅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福州电厂,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

负责人陈辉,厂长。

委托代理人张长春,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记录

上诉人何红薇因诉被上诉人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福建省人力厅)行政审批一案,不服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3)鼓行初字第15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何红薇的委托代理人陈俊,被上诉人福建省人力厅的委托代理人张利强、朱孝杭,被上诉人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福州电厂的委托代理人张长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福建省人力厅于2013年6月核发编号为20130011858《退休证》,该《退休证》上记载:姓名何红薇,社会保障号码350102196305110362,性别女,民族汉族,出生日期1963年5月11日,参加工作时间1982年8月1日,退休时申报单位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福州电厂(以下简称华能福州电厂),退休后居住地址福州市晋安区国货东路146号惠能花园8号楼103室。根据国务院和福建省人民政府有关规定,批准何红薇自2013年5月份退休。《退休证》上还载明:持证须知1、本证是证明退休身份和享受有关待遇的有效凭证。2、本证必须由退休人员所在地社保经办机构填写,严禁涂改。3、本证须经负责审批退休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行政部门同时加盖钢印和油印章方为有效。4、本证如有损坏或遗失时,应及时持有效证件向发证机关申请换证。5、本证由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统一制发,其他部门和单位不得翻印。

一审法院查明:何红薇曾用名何一平、何红伟,出生于1963年5月11日,其自1982年参加工作,始终系工人身份,自1992年起从事档案工作。一审第三人于2005年9月5日变更名称“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为“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福州电厂”。 2002年7月3日,华能福州电厂根据政策下发《关于重新明确各部门岗位设置的通知》(华能榕人(2002)100号),明确行政部设置管理岗位:档案主管1人;生产岗位:档案员2人。根据《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福州电厂岗位说明书》,行政部档案员A岗位,所属部门为行政部,直接上级为行政部档案主管,岗位性质系生产岗位,岗级待遇系十岗高。根据2001年9月3日华能福州电厂“经理厂长书记会议纪要”,第七批次岗位招聘结果中,何红薇的岗位为行政部档案员A,岗级为十高。 2006年10月31日,华能福州电厂与何红薇签订了编号(工号)为25145的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合同中约定何红薇从2006年11月1日起在行政部从事档案员A岗位工作。 2012年12月6日,华能福州电厂针对包括何红薇在内的24名员工进行2013年度退休计划公示。2013年4月20日,华能福州电厂向福建省人力厅申请为何红薇办理企业职工退休审批手续。福建省人力厅经审核后,认为何红薇符合企业职工退休条件,于当年5月7日批准何红薇退休事宜。 2013年6月,福建省人力厅向何红薇核发编号为20130011858《退休证》。何红薇认为福建省人力厅批准退休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遂提起行政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自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两年。”福建省人力厅在作出审核退休决定时未告知何红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因此,福建省人力厅关于何红薇起诉超过起诉期限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国有企业下岗职工基本生活保障和企业离退休人员养老金发放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办发(1999)10号“……原行业统筹企业的职工退休,由省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部门审批。……”之规定,福建省人力厅作为省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部门,具有对原行业统筹企业职工退休审批工作管理的职责。

《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规定,“关于在企业内录干、聘干问题,劳动法规定用人单位内的全体职工统称为劳动者,在同一用人单位内,各种不同的身份界限随之打破,应该按照劳动法的规定,通过签订劳动合同来明确劳动者的工作内容、岗位等。用人单位根据工作需要,调整劳动者的工作岗位时,可以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变更劳动合同的相关内容。”该意见第七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全部职工实行劳动合同制度后,职工在用人单位内由转制前的原工人岗位转为原干部(技术)岗位或由原干部(技术)岗位转为原工人岗位,其退休年龄和条件,按现岗位国家规定执行。”《关于规范职工退休审批管理工作的通知》(闽劳社(2001)362号)规定“一、严格执行国家退休条件规定,坚决制止违反规定办理提前退休行为(一)国家法定的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七)女职工的退休年龄按其退休前的岗位确定,其中,女干部退休前在工人岗位上连续工作满5年的,按年满50周岁退休;女工人退休前在管理岗位上连续工作满5年的,按年满55周岁退休。……符合国家法定退休年龄的职工办理正常退休的,由单位负责填报《福建省退休人员审批表》并经内部公示和当地社保经办机构确认无误后,报同级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审批。”1995年劳动法及劳动部的意见亦明确指出,用人单位通过劳动合同来明确工作内容、岗位。2002年华能福州电厂下发《关于重新明确各部门岗位设置的通知》(华能榕人(2002)100号),2006年与何红薇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明确规定何红薇在行政部从事档案员A岗位工作。档案员岗位在华能福州电厂的岗位设置中属于生产岗位。何红薇于2013年5月年满50周岁,其自1992年起至2013年4月一直从事档案员工作,符合国家规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标准,华能福州电厂于2012年12月针对何红薇退休计划进行公示、2013年4月为何红薇申请办理退休手续,福建省人力厅认定其退休时间为2013年5月、基本养老金应从2013年6月领取,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无不当。何红薇提供的培训证书中的职务(职称)为档案主管,与事实不符,故关于其应年满55周岁退休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何红薇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0元由原告负担。

上诉人何红薇对一审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首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岗位性质是由立法机关和行政机关依法确认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通过劳动合同约定岗位,但不能约定岗位性质属于管理岗位还是生产岗位。被上诉人福建省人力厅在自己作出的《关于闽劳社(2001)362号文件有关问题的复函》中就曾对管理岗位的人员的含义进行了规定。因此,管理岗位人员是由国家行政机关通过规范性法律文件明确予以规定,一审法院、福建省人力厅以及华能福州电厂以用人单位自设的岗位设置标准来认定岗位性质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华能福州电厂没有资格对档案岗位是属于管理干部岗位还是生产职工岗位进行文件规定,且其对所谓的岗位性质设置也在一直变化之中,比如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在2003年11月11日拟定的《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火力发电厂机构及定员标准》中,已经明确把行政部负责档案工作的岗位定员为管理岗位。

其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的工作岗位属于干部岗位,上诉人的身份为干部身份。所谓干部岗位,包括了管理岗位和专业技术岗位。《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全部职工实行劳动合同制度后,职工在用人单位内由转制前的原工人岗位转为原干部(技术)岗位或由原干部(技术)岗位转为原工人岗位,其退休年龄和条件,按现岗位国家规定执行。”本条规定在干部岗位之后用括号包括了技术岗位,即专业技术岗位属于干部岗位。人事部政策法规司关于《全民所有制企业聘用制干部管理暂行规定》有关问题的说明第一条即对聘用制干部的范围进行了界定,明确表示干部岗位包括管理岗位和专业技术岗位。上诉人是管理岗位人员。上诉人是档案主管,与华能福州电厂的劳动合同上约定的工作岗位是在华能福州电厂行政部专职从事档案工作。行政部属于职能管理机构,而档案工作也属于管理工作。因此,依据国经贸企改(2001)230号《关于深化国有企业内部人事部、劳动、分配制度改革的意见》以及福建省人力厅《关于闽劳社(2001)362号文件有关问题的复函》的规定,上诉人属于管理岗位人员。同时,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5、6、7、8上分别由福建省档案干部培训中心、国家档案局档案干部教育中心和国家档案局政策法规研究司盖的章可以证明档案员岗位的管理干部性质。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5、6、7、8证明了上诉人作为档案管理人员参加了档案人员岗位资格培训,已经领取了专业技术人员资格证书。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9、10、11、12证明了上诉人作为从事档案管理的专业技术岗位人员,一直在接受档案管理专业技术的培训。这些证据均可以证明档案岗位属于专业技术岗位,而领有专业技术人员资格证书的上诉人也是专业技术岗位人员。综上,上诉人属于干部身份。

第三,被上诉人福建省人力厅在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时主要证据不足。女性员工退休审批时的工作岗位是证明该员工能否退休的主要证据,因此当用人单位递交员工退休审批申请时,应当要求用人单位同时提交女性员工退休审批时工作岗位证明作为自己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的依据,同时应当通知该女性员工。如果双方存有争议,被上诉人应当通知该女性员工也相应提交材料,以避免用人单位与员工存在矛盾时违法递交该员工的退休申请。福建省人力厅在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时既没有要求华能福州电厂提交上述证据,也没有通知上诉人提交,同时福建省人力厅自行制定的《关于规范职工退休审批管理工作的通知》也没有将该重要程序性规范写入该文件,属于严重的行政过错行为。被上诉人福建省人力厅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主要依据不足,应依法撤销。

第四,上诉人为干部身份,应当在55周岁退休。上诉人在2013年5月方届满五十周岁,具有完全劳动能力,在2013年5月之前已经在管理干部(专业技术)岗位上连续工作21年,并且在福建省人力厅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时仍然在干部岗位工作,依法应当按年满55周年退休。福建省人力厅根据华能福州电厂的申报,将上诉人按年满50周岁退休处理,批准上诉人自2013年5月份退休的行政行为违法,其作出的编号为20130011858号的退休证依法也应当予以撤销。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福建省人力厅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主要依据不足,且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确认福建省人力厅批准上诉人自2013年5月份退休的行政行为违法并撤销福建省人力厅作出的编号为20130011858号的退休证。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福建省人力厅承担。

被上诉人福建省人力厅答辩称:一、上诉人主张岗位性质由立法机关和行政机关依法确认,用人单位不能设定的上诉理由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其次,该主张也与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关于用人单位应当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的要求相违背。用人单位岗位性质的设置,属于用人单位的用工管理自主权范畴,应由用人单位自主设定。这体现了我国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过程中,劳动用工由计划用工向市场自主用工的转变,也是国企改革实现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的必然要求。上诉人认为用工岗位由国家行政机关通过规范性文件明确规定,将导致行政手段干预企业用工管理,将企业自主经营退回到“政企不分”的老路上,违反了我国现行的劳动用工制度,不符合劳动用工发展趋势。

二、上诉人原先身份不属于干部。上诉人退休前在华能福州电厂从事档案员岗位工作,根据华能福州电厂岗位设置标准,该岗位明确为生产岗,上述事实有充分的证据,一审法院也已查明。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华能福州电厂答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华能福州电厂关于岗位的设定经过职工代表的推选,且已经报备,上诉人的岗位属于生产岗位,在劳动合同中已经体现,上诉人是属于档案A岗位,A岗位是生产岗位。1983年9月,上诉人自行填写的转正表写明就工人身份,上诉人自愿向华能福州电厂提交了办理退休的材料,证明其认可在50周岁退休的事实。华能福州电厂为上诉人办理退休的程序和条件均合法。经福建省人力厅认定上诉人的退休符合规定。

被上诉人福建省人力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关于办理何红薇等6名同志正常退休的报告;2、退休人员花名册;3、毕业生鉴定表、技术学校毕业生转正定级审批表;4、劳动合同书;5、2013年度退休计划公示、何红薇身份证、个人银行帐户存折、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帐户资料、退休公示回执;6、关于重新明确各部门岗位设置的通知(华能榕人(2002)100号);7、中央属行业单位参保职工退休资格认定受理单;8、2013年5月正常退休来件处理单;9、福建省企业职工退休资格认定表;10、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1999)8号)第一项;11、原福建省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规范职工退休审批管理工作的通知》(闽劳社(2001)362号)第一条第七项。

上诉人何红薇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编号为20130011858号退休证;2、编号为25145的劳动合同书;3、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火力发电厂机构及定员标准;4、团体年金类保险个人凭证以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分红型)条款;5、档案人员岗位资格证书;6、继续教育证书;7、档案业务人员岗位培训证书;8、档案岗位培训证书;9、归档文件整理规则培训班培训证书;10、档案信息化知识读本函授教育合格证书;11、分布式档案基础数据库建设理论与实践函授教育合格证书;12、电力建设档案业务人员继续教育培训合格证书;13、档案管理培训问卷。

被上诉人华能福州电厂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如下:1、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2、毕业生鉴定表;3、毕业生转正定级审批表;4、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关于实施减员增效工作的请示》及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实施减人增效工作的批复》;5、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关于女员工退休年龄问题的请示》及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女员工退休年龄问题的答复》;6、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关于重新明确各部门岗位设置的通知》;7、华能福州电厂岗位说明书;8、经理厂长书记会议纪要(2001.9.3);9、编号为25145的劳动合同;10、证明2001年8月27日起,档案主管管理岗位人员为林家富;11、林家富编号为13050的劳动合同;12、岗位竞聘结果公告(华能榕(2010)03号);13、情况说明及身份证明(林家富);14、福建省企业职工退休资格认定表(林家富);15、岗位招聘启事、岗位招聘结果公告(华能国股福州(2012)03号);16、情况说明及身份证明(张建忠);17、2007年12月保险单及清单;18、2013年度退休计划公示;19、中央属行业单位参保职工退休资格认定受理单(何红薇);20、福建省企业职工退休资格认定表(何红薇)。华能福州电厂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补充提交证据如下:1、2004年的会议纪要;2、关于实施规范管理工作的请示、华能福州电厂第五届第一次职工代表大会决议文件关于华能福州电厂规范管理的批复。

以上证据均已随案移送至本院。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因有关企业职工退休的法律规范未对企业生产岗位与管理(技术)岗位进行划分,故生产岗位与管理(技术)岗位的划分属于企业内部管理事务,应由企业根据职工所在岗位属性来综合认定。2001年9月3日华能福州电厂“经理厂长书记会议纪要”,第七批次岗位招聘结果中,何红薇的岗位为行政部档案员A,岗级为十高。2006年10月31日,华能福州电厂与上诉人何红薇签订了编号(工号)为25145的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合同中约定何红薇从2006年11月1日起在行政部从事档案员A岗位工作。而根据《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福州电厂岗位说明书》,行政部档案员A岗位,所属部门为行政部,直接上级为行政部档案主管,岗位性质系生产岗位。被上诉人福建省人力厅据此按照国家的有关政策法规,将何红薇按年满50周岁退休处理并办理了相关手续并无不当。何红薇关于“岗位性质是由立法机关和行政机关依法确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何红薇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档案人员岗位资格证书》、《继续教育证书》、《档案业务人员岗位培训证书》、《归档文件整理规则培训班培训证书》、《档案信息化知识读本函授教育合格证书》、《分布式档案基础数据库建设理论与实践函授教育合格证书》、《电力建设档案业务人员继续教育培训合格证书》等证据可以证明何红薇的培训经历,其具有从事档案人员岗位的资格,但并不能证明档案员岗位的岗位性质,更不能证明何红薇属于管理岗位人员或者专业技术岗位人员。虽然在颁发给何红薇的由国家档案局印制的《档案业务人员岗位培训证书》职务(职称)一栏填写有“档案主管”字样,但国家档案局并不具有对参训人员职务或职称进行认定的职权,且华能福州电厂对何红薇的档案主管身份予以否认,何红薇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档案主管身份,因此该培训证书不能证明何红薇的管理人员身份。何红薇关于其工作岗位属于干部岗位,其身份为干部身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应当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上诉人福建省人力厅在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时,已依据《劳动合同书》及华能榕人(2002)100号《关于重新明确各部门岗位设置的通知》等证据对上诉人何红薇的工作岗位进行了审核,并在此基础上确定何红薇的退休年龄,并不存在何红薇所诉称的“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主要证据不足”的情况。至于何红薇所主张的当用人单位与员工之间就工作岗位的认定存在争议时,福建省人力厅应当通知员工提交相应材料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何红薇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何红薇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文尾

审 判 长  黄思勇

代理审判员  杨 以

代理审判员  曾 莹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唐梦超

附件

附注:

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由于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也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一条第(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