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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照熙诉潜山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会保障行政决定二审行政判决书

结案日期:2014年9月25日 案由:金融行政给付 劳动社会保障行政给付 房屋行政给付 地矿行政给付 当事人:潜山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 程照熙 潜山县房地产管理局 潜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 潜山县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案号:(2014)宜行终字第00059号 经办法院: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上诉人(一审原告):程照熙(又名程召熙),男,195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林志耘,潜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潜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县梅城镇潜阳路370号,组织机构代码00312841-3。

法定代表人:余本绪,该局局长。

上诉人(一审被告):潜山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县梅城镇潜阳路444号,组织机构代码48570586-8。

法定代表人:段余根,该局局长。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程晨阳,安徽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潜山县房地产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县梅城镇梅苑路233号,组织机构代码48570593-X。

法定代表人:周玉亮,该局局长。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潜山县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县梅城镇北街路,组织机构代码71393651-1。

法定代表人:吴国华,该公司经理。

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邓访民,安徽安潜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记录

程照熙诉潜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潜山县人社局)、潜山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以下简称潜山县社保局)社会保障行政决定一案,程照熙、潜山县人社局、潜山县社保局不服潜山县人民法院(2013)潜行初字第0002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程照熙及其委托代理人林志耘,上诉人潜山县人社局、潜山县社保局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程晨阳,被上诉人潜山县房地产管理局(以下简称潜山县房产局)、潜山县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潜山县安居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访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程照熙一审起诉称:其原系潜山县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潜山县房改办)主任,兼任潜山县安居公司经理、注册股东。2010年7月5日因犯挪用公款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被开除公职。程照熙被开除公职后,发现在职时未参加基本养老保险,要求潜山县房改办补办。后程照熙及相关单位向潜山县社保局申报增(补)缴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潜山县社保局于2013年9月12日作出《关于程照熙同志不能补缴养老保险金的答复》。程照熙认为,该答复错误,违背了法律和政策规定,严重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故请求:1、依法撤销潜山县社保局作出的《关于程照熙同志不能补缴养老保险金的答复》;2、判令潜山县人社局、潜山县社保局为程照熙办理补交养老保险手续;3、判令潜山县房产局或潜山县安居公司依法为程照熙办理社会保险登记、补缴社会养老保险费。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潜山县房改办于1997年9月设立,为正科级全民事业单位,隶属潜山县人民政府,经费自收自支。1997年12月,程照熙被任命为主任。1998年11月,潜山县房改办成立潜山县安居公司,程照熙为经理(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潜山县房改办出资45万元,程照熙等四人各出资1.25万元计5万元。2002年5月29日,程照熙等四人股金退还,但工商登记未予变更。2002年3月14日潜山县安居公司注册资本从50万元变更为205万元。其中潜山县房改办200万元,程照熙等10人每人0.5万元计5万元,均由潜山县房改办资金垫付。2002年7月17日潜山县安居公司获得安徽省建设厅颁发的四级资质。根据2010年4月23日中共潜山县委潜发(2010)17号文件精神,潜山县房改办予以撤销,其职能划入潜山县房产局。2012年8月9日,前述两单位办理了移交手续,潜山县安居公司资产等亦同时移交。2013年6月3日潜山县安居公司负责人将涉及该公司相关证照、印章予以移交,其实际停止运营,但未办理相应的工商登记。2009年1月13日,程照熙因涉嫌挪用公款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取保候审。2009年4月,程照熙被免去潜山县房改办主任职务,同年5月潜山县安居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国华。2010年7月5日,潜山县监察局作出(2010)潜监决字第01号监察决定,开除程照熙公职。2010年9月9日,潜山县人民法院(2010)潜刑重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程照熙犯挪用公款罪,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0年10月,程照熙向潜山县有关部门反映其在潜山县房改办工作期间应办理基本养老保险却因机构撤并未予办理而面临养老无着的问题,被告知由社保部门按规定予以解决。2011年1月25日,潜山县安居公司向潜山县社保局申报增(补)缴程照熙基本养老保险费,该局予以受理,于2011年1月26日办理了程照熙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登记,并向潜山县安居公司发出程照熙1996年1月-1997年12月《基本养老保险基金征缴计划缴费通知单》,通知应缴养老保险费2677.92元、利息2500.08元,合计5178元。但潜山县安居公司因故(机构撤并、人员调整)未予及时缴费,后该公司及程照熙本人持单缴费时,收费单位以过期为由拒收,并告知应由社保部门重新制单核缴。2012年9月,程照熙与潜山县舒州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2012年11月13日,潜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函告潜山县社保局:由潜山县房产局(时为其下属单位)为程照熙补缴1996年1月以来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并商请予以办理。2013年1月31日,潜山县房产局函告潜山县人社局:同意为程照熙补缴1996年1月以来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并商请予以批准办理。此间,潜山县舒州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也向潜山县社保局报告请求批准由其补缴程照熙自1996年1月以来的基本养老保险费;程照熙本人也分别向潜山县人社局及潜山县社保局多次要求予以落实,均未果。2013年8月,程照熙向潜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潜山县人社局及潜山县社保局对其补缴1996年1月以来的基本养老保险费的申请限期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该案在审理过程中,潜山县社保局于2013年9月12日作出讼涉具体行政行为;程照熙于2013年9月17日向潜山县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潜山县人民法院以(2013)潜行初字第0002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潜山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潜编字(1997)第07号文件明确潜山县房改办为“全民事业单位”、“经费自收自支”,其经费在住房公积金增值收益中开支,不列入同级财政综合预算,符合劳动部办公厅劳办发(1996)165号复函中“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组织”的规定,也符合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企字(1998)第158号复函中关于“企业化经营的事业单位”的特征,应为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根据安徽省建设厅等九部门联合制发的建房改(2002)229号文和安庆市人民政府宜政办秘(2007)90号文规定,自2007年11月份,各市行政区域内的住房公积金实行统一管理,房改办经费列入同级财政综合预算,已不属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之列。程照熙此前应参保未参保,而今又被开除公职、被判缓刑,按照相关社保政策的规定,潜山县房改办已无为其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的义务。故潜山县社保局认为潜山县房改办不属于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无缴纳职工养老保险的政策依据和法定义务的意见虽不客观,但程照熙认为潜山县房改办应为其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程照熙自1998年11月始担任潜山县安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自2009年5月不再担任潜山县安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7月开除公职前为潜山县房改办公职人员,故其不应为该公司的职工。潜山县安居公司于2011年11月25日向潜山县社保局为程照熙申报增(补)缴1996年以来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于事实无据。潜山县社保局于2013年9月12日对程照熙的答复第2-4条事实依据清楚,适用法律及规范性文件正确,程照熙要求予以撤销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程照熙的其他诉讼请求非本案所审理范围,依法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一)、(四)项的规定,判决驳回程照熙的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50元,由程照熙负担。

程照熙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潜山县安居公司为程照熙申报增(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于事实无据,实属错误。程照熙原是潜山县安居公司经理,与该公司具有劳动关系。虽2009年因挪用公款被免去经理职务,但没有被除名或解除劳动关系。因此程照熙仍是该公司职工。即使认定程照熙被免职后不再是该公司职工,但免职前是该公司职工,因此潜山县安居公司为程照熙申报增(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有事实根据。二、一审法院认定程照熙原所在单位没有为程照熙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的义务,有悖于现行政策规定。一审法院已查明潜山县房改办、潜山县安居公司均系参保单位。因此具有依法及时为程照熙缴纳基本养老保险的法定义务。三、2011年1月25日,潜山县安居公司向潜山县社保局申报增(补)缴程照熙基本养老保险费,该局予以受理,办理了参保登记,核定了缴费基数,制发了缴费单。虽然由于机构撤并等原因未及时缴费,但此过程应认定为潜山县社保局的审核行为。故潜山县社保局作出的答复,与其上述审核行为相矛盾,应予撤销。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潜山县人社局、潜山县社保局上诉称:一、潜山县社保局所作的答复,是针对程照熙现工作单位潜山县舒州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能否申请补缴养老保险。而一审判决审理的却是潜山县安居公司能否补缴问题。一审判决的处理剥夺了一审被告关于对潜山县安居公司不能为程照熙补缴养老保险的举证权。二、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1、潜山县房改办属于经费有保障的自收自支单位,不是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2、潜山县安居公司为潜山县房改办下属单位,程照熙系潜山县房改办公职人员,系事业单位在编人员,其在潜山县安居公司的任职由行政机关决定,不存在劳动关系。程照熙未出资、公司未向其发放工资也说明了这一点。3、2011年1月25日,潜山县安居公司申请为程照熙补缴养老保险,2011年2月21日又提交了停止交纳养老保险的减申报及公函。一审判决未认定该事实。三、鉴于潜山县社保局的答复是针对潜山县舒州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能否申请补缴养老保险,而程照熙诉求是潜山县安居公司应为其补缴养老保险,两者不具有关联性,故应裁定驳回起诉。即使可以实体审理,无论是潜山县安居公司的减申报,还是其庭审中称不同意为程照熙补缴,说明该公司是否同意补缴存在争议,应通过仲裁程序解决,不属于行政案件受案范围。只有单位愿意申报,才存在审批的行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起诉。

潜山县房产局答辩称:程照熙与潜山县房产局无任何人事劳动关系,无任何法律关系,潜山县房产局作为一审第三人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

潜山县安居公司答辩称:程照熙与潜山县安居公司无人事、劳动关系,仅存在行政决定任命的兼职工作关系。程照熙无论是身份还是劳动报酬均属潜山县房改办在编人员。同时,该公司系潜山县房改办下设的公司,由潜山县房改办全额垫资注册登记,程照熙未出资,也无证据证明系该公司股东身份。再者,该公司早已名存实亡,已被撤销。2012年9月20日程照熙又与潜山县舒州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为此,潜山县安居公司无义务也无法为程照熙缴纳养老保险。

潜山县人社局、潜山县社保局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为: 1、潜山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潜编字(1997)第07号文、《关于潜山县房改办机构情况的说明》,证明程照熙开除公职前的工作单位(潜山县房改办)系非企业管理的事业单位; 2、潜山县监察局(2010)潜监决字第01号监察决定书,证明程照熙开除公职前从事公职; 3、潜山县舒州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报告》、《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程照熙现在工作单位系私营企业; 4、移交资料,证明潜山县房改办并入后的潜山县房产局系财产全额供给的事业单位;

潜山县人社局、潜山县社保局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法律、政策依据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安徽省人民政府皖政(2006)59号文、安徽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劳社秘(2003)139号文、劳动人事部保险福利局劳人险函(1984)15号复函。

程照熙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为: 1、程照熙身份证复印件、潜山县监察局(2010)潜监决字第01号监察决定书、潜山县人民法院(2010)潜刑重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①程照熙又名程召熙及其他身份信息。②程照熙被开除公职前既是潜山县房改办主任,也是潜山县安居公司经理,又是该公司注册股东;也就是说程照熙既是参照公务员管理的国家工作人员,又是企业职工。③程照熙被开除公职,但没有被企业除名、解除与潜山县安居公司的劳动关系; 2、潜山县安居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劳动部劳办发(1997)116号文,证明潜山县安居公司应当于1996年1月1日起为程照熙交纳社会养老保险费; 3、潜山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潜编字(1997)第07号文、劳动部办公厅劳办发(1996)165号文、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企字字(1998)第158号文、安徽省人民政府皖政(2006)59号文,证明潜山县房改办应为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应当自1996年1月1日起为程照熙补交社会养老保险费; 4、《请求报告》,证明程照熙于2010年10月请求原单位为其补交基本养老保险费; 5、潜山县安居公司填报的《潜山县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人员增、减申报表》、潜山县社保局开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金征缴计划通知单》,证明程照熙所在单位为其补办养老保险登记,潜山县社保局予以核定; 6、潜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报告》、潜山县房产局《报告》,证明潜山县房产局于2013年1月同意为程照熙补交养老保险费并向一审被告提出申请; 7、潜山县社保局《关于程照熙同志不能补缴养老保险金的答复》,证明一审被告作出讼涉具体行政行为; 8、《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潜山县安居公司现正常营业,第三人主体适格; 9、《证书、印章交接表》,证明潜山县房产局已接管潜山县安居公司,承担起所有权利义务; 10、安徽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劳社秘(2003)139号文、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皖人社秘(2013)14号文,证明讼涉具体行政行为有违相关规定。

潜山县房产局、潜山县安居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为: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潜山县舒州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为独立企业法人; 2、潜山县舒州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劳动合同书》,证明程照熙现在该公司上班; 3、潜山县房产局《情况说明》,证明程照熙与该局没有关系,没有义务为程照熙补交养老保险金。

上述证据均已随卷移送本院。二审开庭审理中,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同一审质证意见。

二审开庭审理中,潜山县人社局、潜山县社保局提交了2011年2月21日潜山县安居公司的《潜山县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人员减申报表》及《关于停止交纳程照熙同志养老保险的公函》,证明潜山县安居公司2011年2月提出不愿为程照熙缴纳养老保险。

程照熙经质证认为,这两份材料不是新证据。减申报表有涂改痕迹,公函是2010年8月出具的。此后潜山县房产局要求为程照熙交纳养老保险的报告也否定了这份公函,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潜山县房产局、潜山县安居公司经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认为,潜山县人社局、潜山县社保局在二审提交的材料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证据,不予采纳。

经审查,一审法院对相关证据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13年10月22日潜山县房产局出具《情况说明》,认为其2013年1月31日出具的报告中“由我局为程照熙交纳职工养老保险”为笔误,应由潜山县舒州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申报养老保险手续并缴纳养老保险金。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潜山县社保局2013年9月12日作出的《关于程照熙同志不能补缴养老保险金的答复》是否合法;2、程照熙要求潜山县人社局、潜山县社保局为其办理基本养老保险费增(补)缴手续的诉求能否成立;3、程照熙要求潜山县房产局或潜山县安居公司为其办理社会保险登记、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的诉求是否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潜山县人社局、潜山县社保局在陆续收到潜山县舒州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潜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潜山县房产局向其提交的为程照熙补缴自1996年1月以来的基本养老保险费报告后,潜山县社保局2013年9月12日作出《关于程照熙同志不能补缴养老保险金的答复》。该答复第1项认为潜山县房改办不属于皖政办(2006)59号文件规定的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当时单位没有缴纳职工养老保险的政策依据和法定义务。《劳动部办公厅关于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组织与职工发生劳动争议有关问题的复函》(劳办发(1996)165号)称,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组织是指国家不再核拨经费,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事业组织。本案中程照熙的原工作单位潜山县房改办,根据潜山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潜编字(1997)第07号文件规定,为正科级全民事业单位,隶属于潜山县人民政府领导,经费自收自支。因此潜山县房改办属经费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实行企业化管理。据此潜山县社保局作出的答复第1项内容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潜山县房产局为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属认定事实不清。潜山县社保局作出的答复第2、3、4项分别对程照熙个人不能补缴2010年前的职工养老保险金,程照熙开除公职后重新参加工作可参保,以及办理参保手续后需延长缴费至满15年,可按月享受养老金待遇的事项分别进行说明,答复内容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的规定,并无不当。

程照熙认为,2013年1月31日潜山县房产局已向潜山县人社局提出报告,同意为程照熙补缴自1996年1月以来的基本养老保险费,故潜山县人社局、潜山县社保局应当为其办理基本养老保险费增(补)缴手续。本案一审审理中,潜山县房产局于2013年10月22日出具《情况说明》,认为其2013年1月31日出具的报告中“由我局为程照熙交纳职工养老保险”为笔误。并且潜山县房产局在诉讼中明确表示,程照熙与潜山县房产局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其不具有为程照熙交纳职工养老保险的义务。因潜山县房产局已明确表示不愿为程照熙申报补缴基本养老保险,所以在无申报单位的情况下,程照熙要求潜山县人社局、潜山县社保局办理基本养老保险费增(补)缴手续的诉求无法履行,不能成立。程照熙的第三项诉求是要求潜山县房产局或潜山县安居公司为其办理社会保险登记、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该诉求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综上,一审判决虽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但对程照熙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程照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文尾

审判长  李 明

审判员  徐珂可

审判员  张建平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刘萌乔

附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由于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也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一条第(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