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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军故意伤害一案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结案日期:年2024年8月10日 案由:故意杀人罪 当事人:高军 王某A 案号:(2010)宝刑初字第116号 经办法院: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A,女,1949年5月15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葛某A之妻。

委托代理人葛某B,男,1978年11月26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之次子。

委托代理人葛某C,男,1983年12月11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之三子。

被告人高军,男,1955年6月20日出生。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09年10月16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汝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温汉杰,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记录

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刑诉[2010]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0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奇峰、张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A的委托代理人葛某B、葛某C、被告人高军及其指定辩护人温汉杰等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0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葛某A酒后持刀到被告人高军家中,二人因言语不和引起厮打,被告人高军用螺丝刀向被害人葛某A头部猛扎数下,将葛某A打倒后又用角镰等物向被害人葛某A头部猛砸,致被害人葛某A死亡。后又用院内架子车将尸体抛于附近一路旁。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葛某A系被他人用钝器打(砍)击打头面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告人高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经司法精神病鉴定被告人高军为精神分裂症,系限制行为责任能力。就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人供述;2、证人证言;3、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4、鉴定结论;5、物证:现场提取作案工具螺丝刀、斧子、脚镰、镰刀等;6、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军目无国法,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军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高军正当防卫超出必要限度,造成被害人死亡,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A诉称,2009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高军用螺丝刀、斧头、角廉将其丈夫杀死并抛尸路旁,导致本人精神失常。被告人高军故意杀人,手段残忍、性质恶略,应对高军从重处罚,要求赔偿其各种损失费用20万元。

被告人高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温汉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军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被告人高军系限制责任能力人,请求法庭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葛某A酒后到被告人高军家中,二人因言语不和引起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高军用螺丝刀向被害人葛某A头部猛扎数下,将葛某A打倒后又用镢镰等物砸被害人葛某A头部,致被害人葛某A死亡。后又用自己院内架子车将葛某A尸体抛于本村附近一路旁。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葛某A系被他人用钝器打(砍)击打头面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告人高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经司法精神病鉴定,被告人高军为精神分裂症,系限制行为责任能力。

另查明,由于被告人高军的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一定经济损失,被告人高军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12408(24816元/年÷2)元、死亡赔偿金96139(葛某A出生于1951年7月16日,20年×4806.95元/年)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8547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高军供述,我头上的上明摆着是硬物撞击形成的,是坏人闯进民宅,用刀、砖头、瓦块、铁器一类物体打伤的。我说的坏人指的是葛某A,闯入我家民宅。葛某A是张八桥镇下河村人,和我一个村,他现在去向不明。你们调查后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葛某A是夜里3点半左右去我家的,我也不知道是那天,有好几天了。葛某A去我家的时候拿了一把做饭用的切面刀,现在这把刀当时在我屋里地上扔着,现在在哪谁知道。

是死是活现在不清楚,活的不可能找回来,总之葛某A死了,他又不是一个很有政治远见,没有度量,又不是维护国家财产、维护人民利益的人,死了就死了,无所谓,死的脏,死的臭,是一个不应该再过问的人。葛某A是夜入民宅,抢劫,打人,自身伤亡的。葛某A的尸体挪南河边处理了。葛某A到我家明的说是找他媳妇哩,要说是在我家,其实是干坏事的。

早六天或几天前夜里3点半左右,我在我家睡觉,我听到有人砍我的窗户(我第二天天亮后才知道是砍我的窗户),我问是谁,砍我窗户的人说:“找我老婆哩”我听声音是葛某A,我在屋里说你喝醉了,回家去吧,在这没好处。之后他还又砍我的屋门,我问谁,也没有人吭声,接着我门外的人就用火在我门前烧我的房子,我就开门往外跑,谁知道他在外已经把我的门朝外别着了。我开不开门,我只好把门搬掉出来后,门外的人就朝我冲过来,把我推倒在屋门口,骑在我的胸口上,手里拿着刀就朝我头上砍,我就赶紧用双手打住他拿住刀的手,把砍我的力度减小,我头上被砍了一刀,接着骑在我身上的人就从我屋门口地上随手捡起砖头、瓦片、铁器一类的东西朝我头上砸,我在极力反抗后,从地上摸到一个螺丝起子,就朝他头上、脖子上乱扎几下,见他双手不动了,我把他从我身上推开,起来朝他胸口跺了一脚,并随手在屋门口拿了一个砍玉米杆的角铲,朝他头上打了几下,我想他活不成了,我就不再动了,我当时血都快流完了,我很喝盐水哩才活过来,我在屋里躺了两天后,等有了力气了,到天黑时我把葛某A的尸体弄到家的架子车上,把葛某A拉到我家南边河边处,距机井不远处的角处给扔了下去,之后我在周边掐了一些玉米杆往他身上一扔就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葛某A是用刀背还是刀面砍我的,这你去问葛某A吧。我当时流血过多,失去知觉,我感觉是角铲,我不用角铲他也活不成,我事先已经用起子扎他了。

弄死他后,我也弄不动他,我也快不行了,到第二天天黑时,我用我家的架子车把葛某A的尸体弄到河边的。当时尸体已经很硬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葛某D证言证实,2009年10月9日其父亲葛某A在其兄弟葛某C家喝酒了,10日发现葛某A不见了,一直没找到。15日早上9点多,其在家里接到同村赵某A的电话说在本村南边的河边的玉米杆堆里发现一个死人,其到那看到玉米杆堆下面的玉米剥下来的皮中埋着一个人,人都发臭了,其认出是父亲葛某A,之后报案了。

其最后一次见到父亲是在2009年10月9日下午4点钟的时候。其父亲平时没有什么仇人,就是酒风不好,喝了酒之后好惹事情。2009年10月9日那天他还喝酒了。之后人就失踪了。 2、证人高某A证言证实,2009年10月15日早上八点下班之后其从河里的小路回家时闻到臭味儿,其便想到同村的葛某A找不到四五天了,是不是他死到河边了。之后其回家拿了铁锹到河边,其发现臭味是从河边机井边上的玉米杆堆里发出来的,其就拿着铁锹将上面的玉米杆、玉米皮挑开,看到下面有一个人,人已经发了,其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只看见这个人光着上身,下身穿着黑裤子,人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便从河边出来喊人,就让其同村的赵某B去喊葛某A的家人,后来葛某A的孩子葛某D等人都来了,一看就是葛某A,报案了。 3、证人赵某A证言证实,今天上午8点钟左右,其在南河边的地里干活,同村的高某A拿着一个铁锹向南边走去,高某A说他发现河边玉米杆有臭味,葛某A几天都找不到了,会不会是葛某A。高某A过去没几分钟就开始喊,让其赶紧给葛某A家人说一下,是个人,有可能是葛某A。我就给葛某A的大孩子葛某D打电话了。 4、证人葛某B证言证实,其是来报案的,其父亲葛某A从昨天晚上出去到现在也没有回家。 2009年10月9日晚上,其父亲和弟弟葛某C,还有同村的张某A、葛某E、张某B、葛某F、牛某他们几个人在其家在喝酒,当时其不在家,他们喝到大约十二点左右就走了。其父亲也出门了,到现在也没有回家,一直没有其父亲的消息。我听说我父亲喝了有一斤多的白酒。

其昨天在村上找父亲的时候,同村葛某G的老婆关某某给其说,昨天凌晨两点左右,她看见葛某A没有穿上衣,在同村张某C家门口跺张某C家的门,嘴里还骂张某C他们一家人,嘴里还说今晚要弄死几个人。其父亲喝完酒酒风不好,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骂张某C。 5、证人王某A证言证实,其和丈夫葛某A平时是在二孩葛某B家开的饭店照顾,2009年10月9日,家里来客人了,到晚上9点左右,其和丈夫葛某A就去三孩子葛某C家,其三孩和牛某、葛某E、张某A四个人已经喝了四瓶宝丰大曲了,其丈夫就坐下来喝有两瓶,就散场了。同村的葛某E骑摩托车把张某A送回去,其和丈夫就回去睡觉了。我听见有人在拍我家三孩子的门,我就在床上,其怕丈夫说醉话影响睡觉,就起床到三孩葛某B家里睡去了,其走时把家里的大门朝外扣着,没有走多远,我就听见我丈夫在拍门,我也没有拐回去。这时其三孩骑着摩托车送人回来了,其就没有停到二孩子进良家睡去了。到第二天早上7、8点左右,其起床到家门口见大门关着,想着让其丈夫多睡一会,我就直接去饭店了。到中午的时候,其二孩子打电话让其丈夫上饭店吃饭,才发现找不到他了。 6、证人葛某C证言证实,2009年10月9日下午5点多,伙计牛某到其二哥的饭店吃了饭,二人就去了葛某C家,和同村的张某B和葛某F还有葛某F的女朋友四个人开始喝酒。喝了两瓶多的时候,张某B和葛某F先后走了,其和牛某就打电话给葛某E和同村的张某A来。大概到9点多,其父亲葛某A也过来和我们四个人一起喝酒,其父亲就喝多了,其母亲和父亲就回家睡觉了。其骑摩托车把牛某送了回去,回到家大概有11点多了,其听见父亲在他院子里很推大门,其见大门是从外面插着的,看见父亲在门里面的地上坐着,就穿了条内裤,劝他不回去睡,非要去找我妈。这时村上的葛某H从门口过,其和葛某H就把他搀到屋里就回家了。走时还给葛某H说,走时把大门从外面插上,其父喝醉了好出去乱跑。第二天九点多时接到我二哥葛某B打电话问父亲怎么还不过去,其就到隔壁去看父亲,大门是半开着的,屋门关着,家里没人,摸摸被窝是凉的,就想着其父昨天晚上就没有在家住。

我父亲酒风不好,喝醉了不管是自己人还是谁都骂,看不惯谁就骂谁。

其父亲不见的第二天下午五六点时听二哥说他听张某A家东边的小卖铺关某某说,昨天晚上其父亲光着膀子到张某A家的诊所里,很跺门哩,骂张某A和张某C,张某C和张某C的媳妇就在平房上站着。之后其母亲就到张某C家,张某C说其父亲很跺他家的门里,进到诊所里,手里还拿个醋瓶,把醋撒了一地。其就赶紧到家找醋,才发现醋不见了。还有平时用的菜刀也不见了。

菜刀是普通的菜刀,有三十厘米长,十五厘米宽,黑色的。 7、证人葛某I证言证实,2009年10月9日下午5点多,其丈夫葛某C和他伙计牛某来家里喝酒,还叫了几个同村的人。之后,公公葛某A和婆婆回来,他也坐下来喝,其就在里屋睡。大概有1个多小时,其听见外面很吵吵,想着我公公发酒风哩,其出来丈夫说张某A又拐回来了,一会笑笑进屋就躺在我旁边睡了。过了一、二十分钟,其丈夫回来了,接着就听见其公公在隔壁很晃门,我丈夫就去看情况。过了一会就听见葛某H说话,象是在劝其父亲,过了一会其丈夫就回来了。大概是凌晨快三点的时候,听见东边有人喊进福,是公公葛某A的声音,喊唉呀、唉呀,活不成了。知道他平时酒风不好,老是这样,也不在意。张某A走后八点多的时候,其二哥打电话问其丈夫为啥父亲到现在还没有去饭店,其丈夫就到隔壁找,不见了人。 8、证人葛某H证言证实,2009年10月10日凌晨1点多,其在葛某A家那边的公共厕所解手,到葛某A家门口听见葛某A和他三儿子葛某C在吵吵,看样子两个人喝酒了,就去劝葛某A,把他拽到屋里,葛某C当时交待其走的时候把门从外面插住,其和葛某A就在屋里说话,大概有半个小时,其就走了,走时把门从外面插住了。其准备走的时候,葛某A还在拽门。其到家看了看表已经是1点20多分了。 9、证人葛某E证言证实:2009年10月9日晚上8点多钟,到葛某C家喝酒喝到十一点多,葛某C的父亲葛某A也和我们一块喝,当时都喝了不少了。散了我就把张某A送回家了。当时喝酒的有葛某C、牛某,还有张某A,葛某C的父亲是后来回去了。 10、证人张某B证言证实:2009年10月9日下午5点多,同村的葛某C给其打电话让去他家喝酒,7点多的时候从家里走,一直喝到8点多的时候,就回家了。

当时去的时候葛某C家就有牛某、葛某F、葛某F的老婆,还有葛某I。走的时候他们还在葛某C家喝酒。

过两天听说葛某C的父亲葛某A找不到了。 11、证人张某A证言证实:其认识葛某A,2009年10月9日晚上还和他在葛某C家喝酒了,第二天听说他失踪了。第二天早上7点15分左右,其回家到自家诊所,诊所门开着,昨晚我出去的时候是把门从里插着的。进屋诊所里闻见可大醋味,屋内的柜台上放了一个醋瓶,瓶里没有醋了。屋内的墙上,电脑桌子上都是醋,没丢东西。其母亲说昨天半夜听见狗叫,还听见自家对面葛某G家代销点的门很响哩,她就站在自家家的大门上的平房上看见葛某G和他妻子站在门外和一个人说话。后来其母亲去葛某G家问,葛某G说是葛某A喝醉了。 12、证人关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10月10日凌晨大概两点多,其听见葛某A在踢我家的后门,其问葛某A喊爷哩,开门看见葛某A喝醉了,他光着上身、下身穿了一条黑裤子,他说赶紧给我打110。他说话不清楚,我就问俺奶奶哩,他说,就是不知道恁奶奶去哪了,没老婆了,没老婆了,找不到老婆了。其看着他家的灯亮着,就说俺奶奶可能回家了,就让他回家看看,后来他就顺着路往西走了。我们就睡觉了。

当时没有见葛某A身上有伤。就是说要找老婆。 13、证人高某B证言证实:高军是其大儿子,有精神病,在村上我们两个碰面,他也不吭声,好像跟不认识的人一样。 14、证人高某C证言证实:高军的儿子在青岛打工,他的妻子四五年前就去世了。他精神上不好,平时也很少见他,秋天玉米还没有收,他家的麦苗就长可高了。 15、证人王某B证言证实:其知道葛某A死在其家南边河里了。听说那天晚上他喝醉了。

其有高血压,经常晚上睡不着觉,那天晚上其听见俺房后河里那天路上往北路上住的几家狗很叫哩,其看看表大概3点30分,叫的可急,叫了有2分钟不叫了,其害怕也没有开门出去。

其家跟高军家错有三四十米,他有精神病。他的精神病有几十年了,他娘也有精神病,他姐也是,比高军的还严重,高军的弟弟也是精神病。 16、证人赵某C、高某D、高某E、高某F:均证实高军患有精神病。

(三)、鉴定结论 1、平顶山公安局平公(平)鉴(法医)字[2009]11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卷一P16-37):证实死者葛某A系被他人用钝器打(砍)击头面部,致中度颅脑损伤而死亡。 2、公(平)鉴(法医)字[2009]506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卷一P38-45):伤者高军的损伤符合钝器伤。根据法(司)发(1990)6号文件《人体轻伤鉴定标准》第六条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 3、河南省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洛科鉴精鉴所[2009]精鉴字第193号精神医学司法鉴定书,证实高军,男,195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鉴定意见为1、精神分裂症;2、限制责任能力。 4、河南省平顶山市公安局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公(刑)鉴(DNA)字[2009]0114号证实。无名尸裤子上血迹、高军家红色螺丝刀上血迹、菜刀刃上血迹所得DNA图谱为混合图谱,不排除为无名尸与高军所留。检验结果支持葛某C与无名尸、王某A之间存在生物学上的亲缘关系。

(四)、宝丰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地点、天气情况、案发情况、勘验检查情况、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等。

(五)、书证 1、高军、葛某A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高军、被害人葛系法的出生日期。 2、河南省许昌地区精神病医院诊断证明书及病历证实,91年11月4日至92年1月10日”高军在该院住院治疗。治愈出院。诊断结果:精神分裂症。 3、扣押物品及清单,证实在高军家扣押镰刀一把、斧头一把、脚镰一把、菜刀一把、衬衣一件、裤子一件、黄胶鞋一双螺丝刀一把。 4、物证,上述扣押物品。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质证、认证,法庭予以确认。该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军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由于被告人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应当赔偿。

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高军“正当防卫超出必要的限度”的意见及辩护人辩称“高军是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军供述“葛新发进屋后骑在其身上,用刀砍其头部,其在极力反抗后,葛新发从其屋门口地上随手捡起砖头、瓦片、铁器一类的东西朝高军头上砸,被告人高军从地上摸到一个螺丝起子,就朝葛新发头上、脖子上乱扎几下。见他双手不动了,就把他从身上推开,起来朝他胸口跺了一脚,并随手在屋门口拿了一个砍玉米杆的角铲,朝他头上打了几下。”可见,被告人与被害人有互殴的情节,但被告人高军是在葛某A已经失去了行为能力的情况下,仍用镢镰将被害人打死,其存在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故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高军的行为属防卫过当的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高军系限制责任能力人,请求法庭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军有精神分裂症、系限制行为责任能力人,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害人葛某A酒后于凌晨3时许到被告人家,与被告人高军发生厮打,且被告人高军的伤情为轻伤,可见被害人葛新发主观上存在一定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有关损害赔偿的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一、被告人高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9年10月16日起至2024年10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高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A各项经济损失1085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文尾

审判长  张冬梅

审判员  杨松枝

审判员  牛克横

书记员  李延彬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