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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强迫交易二审刑事判决书

结案日期:2013年9月29日 案由:强迫交易罪 当事人:李强 案号:(2013)烟刑二终字第59号 经办法院: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69年7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龙口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原审法院决定于2013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贵强,山东南山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记录

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强犯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0一三年一月二十五日作出(2012)龙刑初字第2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4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期间,检察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于同年7月9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次日决定同意延期审理。8月9日,本院决定恢复法庭审理,分别于8月20日、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卫忠、代理检察员王希昀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赵贵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原审判决认定:

一、强迫交易罪 2011年11月,梁某某找到被告人李强,欲从李强处借款,后经李强介绍,梁某某于11月17日,从被告人李强处借款2万元,约定一周内还款,从杨某某处借款15万元,约定还款日期为二至三个月,梁某某与李强、杨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民间借贷抵押合同,且梁某某向李强、杨某某提供了房产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结婚证、户口本复印件等材料。李强、杨某某扣除利息15500元后,将余款154500元借给了梁某某。2011年12月2日,李强听说梁某某借了很多钱,梁某某的房屋已被法院保全,他的服装店还抵押给了其他人,李强担心梁某某无力偿还借款,遂于当日19时许,与杨某某、成某某、姜某某等人到龙口经济开发区某服装店找梁某某索要17万借款,因梁某某无法偿还欠款,被告人李强等人遂对梁某某进行殴打,强迫梁某某签订以30万元的价格将服装店转让给李强、杨某某的转让合同,又让梁某某打了一张收到30万元的收条,但未实际支付30万元转让款,李强要求梁某某12月5日前将借款还清,若还清借款便将该店还给梁某某。当晚,李强还要求梁某某删除店内监控录像。次日,李强、杨某某再次到服装店找梁某某,要求梁某某还款,梁某某借款无果后,于当日下午离开服装店,被告人李强等人便接手经营服装店。12月10日,被告人李强又以21万元的价格将该店转让给其姐姐李春芳。

二、非法拘禁罪 2011年8月份,被告人李强因郭某某欠其债务到期不还,强行要求郭某某每天到其在的龙口市“某信贷”办公室内。同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强在该办公室内向郭某某索要欠款并对郭某某进行殴打,且让郭某某蹲在其办公室内半小时。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述 (1)梁某某证实,2011年11月25日,其从李强处借两笔钱,签订合同时,其提供了房产证、专卖店营业执照、结婚证、身份证、户口本等复印件,并给李强打了2万元的借条,给杨某某打了15万元的借条,扣下利息后15万元得136500元、2万元得18000元。同年12月2日晚,李宝全到其店让其还钱。后李强、杨某某等四人也到其店让其还钱,并对其实施殴打,李强等人逼迫其签订了转让该店的协议。李强走后,杨某某和“小龙”把其店里的前后门锁上,不让其离开,至凌晨1时许,其给李强打电话说家里有事,李强才同意,并让“小龙”放其走。次日8时许,其到店里等李强,李强来后又逼其找房东重新签订租房协议,其打电话联系房东,房东没时间。李强让其还钱后就把店归还,其到处借钱,也没借着。下午3时许,李强等人又在三楼对其殴打并让其还钱。直到12月4日,其也没借到钱,于当晚打电话报警。 (2)郭某某证实,其因赌博向多人借高利贷而无力还款,又从李强处借高利贷,后李强让其每天8时许去他的办公室,下午5时许才让其离开,一直持续约一个月。李强没有采用暴力手段对其约束、打骂,只是因为其将要结婚,李强说不还钱就不让其结婚,要将情况告诉其父亲,还要收拾自己,其害怕才按李强的要求去做,其并不愿意去李强的办公室。2011年10月份的一天,其去李强的办公室,李强让其在办公室蹲着,并用电棍电其胳膊,逼其还款,其蹲了两个多小时,李强见其实在受不了才让其离开。 2、证人证言 (1)李某某证实,梁某某欠其28万余元。2011年12月2日晚,其到他的店里找他办理借贷之事,准备拿几套运动服。后梁某某接个电话,让其上楼。后两个人进来和梁某某谈打协议的事,其中有一句对方说“让你怎么写你就怎么写”,一个人在一楼溜达。后他们到楼上拿东西,梁某某让其在楼上等着,23时许,梁某某上来说他们今晚不走了,让其出去找地方住。其下楼后见一个小伙在玩电脑,从前门走了。当晚,其没有听到争吵和打仗声,也没有看到梁某某受伤,梁某某到处撒谎,一句实话也没有。次日,其去梁某某的店,后李强等人过来,都是找梁某某要钱。梁某某和一个人从后门出去,其一直店里等梁某某,打他电话也不接。 (2)赵某某证实,其系梁某某服装店里的服务员。2011年12月3日,梁某某在店里,其上楼拿货时发现有个小伙在三楼办公室睡觉,小伙下楼时还跟梁某某打招呼。上午,李强和杨某某来了,他们在三楼办公室和梁某某谈了一天。晚上下班前,其见梁某某笑呵呵的和另外两人从后门走了。当天他们谈事时,其没听到打骂声,也没看到梁某某受伤。第二天早上上班时,李强说梁某某把这个店转给他们。后来几天都是李强、杨某某、成某某在店里,卖货的钱都交给他们。12月10日,这个店又转让给李春芳。梁某某欠其五千元工资,店里经常有人来找梁某某要钱,有本地、招远、烟台的。该店服务员马海凤的证言与赵雪梅的证言基本一致。 (3)杨某某证实,2011年11月下旬,李强打电话说梁某某想借15万元,李强手里没有,让其看看,其同意了。其跟李强、梁某某见面后,讲好梁某某用他的服装店和楼作抵押,其看了梁某某的楼和店后觉得可以,梁某某打了用楼和店作抵押的条,具体手续是李强和梁某某办的,意思大概是梁某某把店转让给其和李强。过了一个星期,李强打电话说梁某某的楼让银行查封,还借了好多钱,其和李强商议去找梁某某,其叫了成某某、姜某某同去,主要想看着梁某某别让他跑了。四人到店后,李强骂梁某某骗钱并要钱,梁某某说楼上有个人是来办信用卡的,等办好后有20万,其不相信继续要钱,不给钱就按合同转让他的店,因为其刚借给梁某某钱一个星期,怕将来打官司时排在其他债主后面,李强让梁某某重新打条,把时间写成他刚开店的时候,李强让梁某某听他的,怎么说怎么写,梁某某重新打了条。打了一个转让协议和一张收条,协议内容是梁某某将店转让给李强,价格30万元,落款时间提前到2011年9月,另一张是收到转让费30万元的收条。梁某某对协议内容基本认可,只怕打了30万的条后,跟他要30万,李强说借17万元就要17万元,叫你怎么打你就怎么打。梁某某打完条从吧台出来时,李强坐在沙发上朝他小腿踢了一脚,站起来又朝他腿上踢了一脚,成某某也朝梁某某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姜某某在墙上拿个网球拍要打梁某某,让其拦住,姜某某放下球拍后用手朝梁某某的身上打了几下。打完梁某某后,李强让梁某某把监控删了,其和李强离开,留下成某某和姜某某看店。半夜二三点钟,梁某某打电话说要去店里。第二天上午,其和李强去店里,让梁某某弄钱,并跟他讲明钱还上就把店归还,其不想要他的店。梁某某打电话借钱,期间又去了好几个找梁某某要钱的。下午3时许,梁某某被一个要钱的领走,再也找不到他。后梁某某报警说其占他的店,公安去后,其去了龙口分局,公安打电话让梁某某去分局,他一直没去。其经营这个店十几天,因都不懂行,将店以22万元转让给李强的姐姐李春芳,经清点有1000多双鞋,值10多万元,衣服值二三万元,经营期间卖了9900元的货。 (4)成某某证实,2011年12月2日晚,其和姜某某吃饭时,杨某某打电话让其跟他去龙口,后其开车拉着姜某某接上杨某某去龙口,在龙口步行街东头,其看到李强开车也在那里,杨某某说要去服装店,他怕店老板跑了用锁将店后门锁上。李强跟杨某某先进店,其和姜某某在车上,后和姜某某也进了这家店,李强、杨某某跟店老板在一楼谈借钱的事,后李强说老板骗他打了店老板两下,踹了两脚,其和姜某某也过去,其打了他两巴掌,姜某某踹了两脚,其拿起网球拍想去打,被杨某某拦下,他们又让老板还钱,店老板说实在拿不出钱,只剩下这个服装店,李强就说转让这个店,双方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将这个店转让给李强和杨某某,转让费30万元,店老板又给李强和杨某某打了一张30万元的收条。签完协议后,店老板走了,杨某某让其和姜某某在店里住下看着店。 (5)姜某某证实,2011年12月2日晚,其跟成某某及另个人(指杨某某)去了龙口步行街。其喝多了在车上睡觉,21时许,成某某让其晚上在服装店内睡觉,其进店后在一楼玩电脑,杨某某和李哥(指李强)先走了。22时许,店主和另外一个男的也走了,其和成某某把店门锁好,成某某也走了。当晚其在店内睡觉,第二天8时许,杨某某和李强来后,其就走了。 (6)张某某证实,梁某某租用其街面楼开了专卖店。梁某某交了部分房租尚欠28000元。后经李强联系,其才知道梁某某将店转给李强,又转给李春芳。2011年12月3日,梁某某打电话想跟其当面谈,其没理他,并说不想租给他了,再没跟梁某某联系。 3、书证 (1)服装店转协议二份分别载明,梁某某将该店转让给李强、杨某某;李强、杨某某又将该店转让给李春芳的事实。 (2)被告人李强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民间借贷抵押合同,梁某某的房产证、结婚证、户口本、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复印件等证实,梁某某向其借款用上述财产作为担保的事实。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强的身份。 4、被告人供述 李强供述,2011年11月26日左右,梁某某打电话想借钱,见面后他说借15万元,并说他是开服装店的,可拿房子和服装店作抵押,其同意并让杨某某去实地考察,感觉没问题,在征得梁某某妻子同意并签字的情况下,其和他签订了三份协议,即梁某某写的欠条、房屋买卖协议、服装店的转让协议。后其听说他的房子和车被法院查封,当晚,其和杨某某赶到他的店要钱,他说没钱,其让他履行合同,转让店,他说店已转让给好多人,其怕最后钱要不来连店也被别人占了,问他最早的转店协议时间,他说是9月底,其让他重新打了转让协议,把时间提前到9月初,他按要求打了转让协议,并商议钱还了店还是归他,他还打了张30万元的收条,其把以前那份转让协议给梁某某,他将那份协议销毁。写完后,其跟他要租房合同和营业执照,他说给杨益城了,其问他到底欠多少钱,把店抵押给谁了,他说好多人。其越听越生气,朝他头上打了两巴掌,骂他一顿,成某某也骂他。后其说如果有人看店里的监控怎么办,他自己把监控全部删除。第二天,其和杨某某去店里找梁某某让凑钱,他打了很多电话也没借到钱,期间又有很多人找他要钱,15时许,他从店里走了,再也联系不上他。其和杨某某把店接过来经营了10天左右,觉得干不了,以2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其姐李春芳,后其和杨某某又退给李春芳4万元。当晚,其跟梁某某签订转让协议,是梁某某主动提出,并没强迫他。后梁某某报警,其到公安局后,公安说是民事纠纷让其打官司。过了十几天,公安给其取材料,期间梁某某一直没到公安局,也没露面。

郭某某相继借其几十万元一直不还,其让郭某某每天到办公室的目的并不是要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因为郭某某赌博成瘾,其不想让他再去赌博,每天到其办公室是郭某某主动提出的,且郭某某随时可以离开,他的人身自由并没有受到任何限制。其那天打郭某某,是因为郭某某将其给他刚买的苹果牌手机低价卖掉,其很生气打了他两巴掌,郭某某要给其下跪,其随口说句一边蹲着,并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梁某某从李强、杨某某处高息借款17万元后,尚未到还款期限,李强在梁某某未到还款期限,担心梁某某无力还款的情况下,要求梁某某提前还款,应当通过合法的途径,但其强行要求梁某某还款,在梁某某无力立即还款的情况下,对梁某某进行殴打,强迫梁某某将服装店转让,且并未对店内货物进行清点,在未支付13万元差价款的情况下将该店以2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其姐姐李春芳,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

由于郭某某借了被告人李强的钱未还,而被李强要求每天去其办公室长达一个月之余,虽然郭某某每天都是自己去的,但其去的原因主要是担心李强将其借高利贷的情况告诉其父亲,担心李强因其未还款而“收拾”自己,被告人李强在精神上对郭某某实行强迫,2011年10月份的一天,李强在办公室内打了郭某某,并让郭某某蹲着,二人虽在该情节上供述不一致,但纵观全案,其非法剥夺郭某某的人身自由的事实成立,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宣判后,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不予抗诉;原审被告人李强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一是,一审认定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不成立,本案属于借贷纠纷;二是,其没有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派员出庭履行职务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本案应予维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强迫交易罪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另查明,认定非法拘禁的事实还有下列证据: 1、证人傅某某证实:其和郭某某在游戏厅认识,郭说他父亲和李强一块在某商城干。2011年8月,郭以买茶叶为由,借其六千元,三四天后还给其七千元,多的一千元是好处费。后郭又向其借款三万元,并承诺多给利息。同年10月,其向郭要钱,二人到某商城外面,郭进去让李强帮他还钱,后郭出来给其三万三、四千元钱,其没见到李强,郭说是李强拿的钱。不久,郭又以贩煤为由,向其借六万元,一直未还。其借给郭的钱口头约定按10%给好处费或利息。 2、证人张某某证实:2011年9月,其通过别人认识了郭某某,他说搞煤炭生意,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其借钱。第一次,其借给他四万九千元,约定半个月还钱。到期后,其向他要钱,他说等一等,三四天后,他让其到某商城拿钱,并说他爸救过李强的命,他家在某商城入的股。当天,其到某商城,他把其带到李强屋,郭对李强说他和其是亲戚。其把借条给李强,李强给其四万九千元。第二次是2011年11月11日,郭发短信说他母亲在湖南突发重病做手术需要钱,并打了20多个电话,其只好按他的要求汇去三万元。过了一星期,二人在龙口见面。郭又说他姥姥煤气中毒在龙口某医院住院需要钱,要再借三万元,其向他要第二次借的三万元,他说他爸的朋友在青岛有生意,到时一起还钱。其又给他三万元现金,没打条。后向他要钱,他以各种理由拒不还钱。 3、借条证实,李强曾借钱给郭某某或代他还钱等情况。

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属于借贷纠纷”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与被害人梁某某虽存在借贷纠纷,但上诉人通过暴力、威胁等非法手段处理经济纠纷,强买强卖被害人的商品,其行为应定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该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诉人没有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审认定的“2011年8月份,被告人李强因郭某某欠其债务到期不还,强行要求郭某某每天到其在龙口市某信贷办公室内”的事实,且被害人郭某某承认“李强没有采用暴力手段对其约束、打骂”等。二审查明的证人傅某某、张某某的证言及相关借条,均能证实2011年8、9月间,上诉人曾为被害人郭某某代为还款的事实,被害人郭某某所借上诉人的债务并未到期,且被害人郭某某对外多次慌称其家在上诉人工作的商城有投资等,让上诉人多次帮其还钱。2011年10月中旬,上诉人在其办公室内虽对郭某某进行过殴打等行为,时间仅有半小时,且上诉人与郭某某对此事发生的原因各执一词。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对被害人郭某某实施了非法拘禁犯罪行为。故,原审认定上诉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于“上诉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强通过暴力、威胁等手段强买债务人的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但原审认定上诉人李强“因郭某某欠其债务到期不还”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对该罪的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一、维持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2)龙刑初字第283号刑事判决主文中对被告人李强犯强迫交易罪的定罪及量刑部分;撤销该判决主文中对被告人李强犯非法拘禁罪的定罪及量刑部分。

二、上诉人李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月25日起至2014年3月2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文尾

审 判 长  纪华伦

审 判 员  梁科兴

代理审判员  王兴龙

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祝 苹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