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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灿兴诉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等专利无效行政纠纷一案

结案日期:2009年11月15日 案由:专利其他行政行为 市场监督局其他行政行为 当事人:董灿兴 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 案号:(2009)一中行初字第1475号 经办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信息

原告董灿兴,男,汉族,1966年9月20日出生,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东浦镇强头村3-77号。

委托代理人常玉明,北京中知法苑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陈俊由,北京中知法苑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凌,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杨存吉,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诸暨市三宝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枫桥镇梅苑村。

法定代表人杨勤,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顾征,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记录

原告董灿兴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09年3月9日作出的第1298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2988号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09年6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诸暨市三宝纺织有限公司(简称三宝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0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灿兴及其委托代理人常玉明、陈俊由,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张凌、杨存吉,第三人三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顾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基本情况

第12988号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三宝公司就董灿兴拥有的名称为“衬衫面料(7)”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为:一、三宝公司提交的附件1至附件6是其与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技术部)签订的《新产品委托开发协议书》复印件、后者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后者出具的证明及所附产品图样的复印件、后者公司设计员王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后者设计QY021面料样式的相关纸样、工艺单和手织样的复印件。口头审理中三宝公司出具了除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外的其他原件,证人王建出庭接受质证,并确认了三宝公司提交的附件3上其签字的真实性。董灿兴因三宝公司未提交附件2的原件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以三宝公司与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构成利害关系为由,对附件1和附件3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附件1有可能是事后补的,附件3则是在三宝公司在提起无效宣告请求前刚产生的;对附件4的真实性和证人王建的身份没有异议;承认三宝公司与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关系。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三宝公司提供了附件1、附件3的原件,附件3的证明上既有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的公章,也有该单位法定代表人杨易和设计员王建的签字,王建就该证明出庭接受质证,并确认了其签字的真实性,同时提供了附件5和附件6的原件。董灿兴虽然对附件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但承认三宝公司与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关系,对附件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人王建的身份也没有异议。从证据形式上看,三宝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存在明显的瑕疵,也没有涂改的痕迹。根据王建的陈述,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自2006年开始为三宝公司设计开发面料样式,已经连续合作3年,每年为三宝公司提供100个新品种的面料样式,其最迟在2008年1月底将包含QY021在内的为三宝公司设计的100个新品种的面料样式一并交付。上述证言与附件1、附件3、附件5和附件6记载的内容一致并相互印证;同时附件3上王建的签名与附件6一致,附件5和附件6中形成的设计纸样和手织样与附件3中所附的图样一致,即上述附件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三宝公司委托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设计相关产品样式的事实。董灿兴仅以三宝公司与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构成利害关系为由,对二者之间委托设计的事实提出质疑,但未提交任何反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三宝公司与该出证单位之间正常的业务往来不属于法律上所述的利害关系,董灿兴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其质疑不足以否定上述证据及其证明的事实的真实性。三宝公司提交的附件7至附件10是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浙江省企业档案管理中心出具的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变更登记情况”复印件、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其所附产品图样复印件、该公司业务员楼红锋身份证复印件,口头审理中三宝公司出示了附件9的原件,证人楼红锋出庭接受质证,并确认附件9上其签字的真实性,当庭出示了其保存的用于与三宝公司核对交付产品的图册(2008年上半年部分)一本,董灿兴当庭核实其中的相关图样与附件9所附产品图样一致。董灿兴因三宝公司未提交附件7和附件8的原件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以三宝公司与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构成利害关系为由,对附件9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附件10的真实性和证人楼红锋的身份没有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三宝公司提交了附件9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其所附产品图样的原件,该公司业务员楼红锋出庭接受质证,并确认了其签字的真实性。从证据形式上看,附件9没有明显的瑕疵和涂改的痕迹。根据楼红锋的陈述,其负责本公司与三宝公司之间的业务联系,主要是为三宝公司生产的布料提供清洗和印染服务,布料的清洗一般第二天即可交货,布料印染一般第二或第三天可交货,特殊情况下可能有延迟;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名称进行过变更,之前叫浙江星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此外,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也为包括董灿兴的公司在内的其他多家公司提供布料的清洗和印染服务。楼红锋还出示了与三宝公司核对交付产品的图册一本,该图册包含了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2008年上半年为三宝公司清洗和染整的部分产品图样,其中有附件9中所附的8857产品图样。上述证言与附件7至附件10记载的内容一致并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三宝公司委托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对相关产品的半成品进行出水整理的事实。董灿兴以三宝公司与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构成利害关系为由,对二者之间委托印染清洗布料的事实提出质疑,但未提交任何反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三宝公司与该出证单位之间正常的业务往来不属于法律上所述的利害关系,并且在证人称其公司同样为董灿兴的公司提供服务时,董灿兴并未否认,因此董灿兴的质疑不足以否定上述证据及其证明的事实的真实性。三宝公司提交的附件11至附件14是义乌市飞天制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该公司采购员宣清武驾驶证复印件、该公司出具的购买证明及其所附产品图样复印件、及三宝公司出具的、对应上述销售行为的产品出(入)库码单复印件。口头审理中,三宝公司出示了附件13至附件14的原件,证人宣清武出庭接受质证,确认附件13上其签字的真实性,当庭出示对应其购买行为的入库单一份。董灿兴因三宝公司未提交附件11的原件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以三宝公司与上述出证单位之间存在业务往来构成利害关系为由,对附件1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以附件14为三宝公司自己出具的凭证为由,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附件12的真实性及证人宣清武的身份没有异议;对于该证人出具的入库单,认为已过举证期限,不应予以接受,并且对其真实性也不予认可。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三宝公司提交了附件13至附件14的原件,证人宣清武出庭接受质证,确认附件13上其签字的真实性。从证据形式上看,上述附件没有明显的瑕疵和涂改的痕迹。根据宣清武的陈述,其为所在公司的采购员,负责采购衬衣面料,2008年3月曾从三宝公司处购买相关面料,在三宝公司到其公司取证时,其根据采购时的入库单确认了上述购买事实及涉及的数量。上述证言与附件11至附件14记载的内容一致并相互印证,附件13的证明中所述购买的产品型号、数量和运货人员与附件14中显示的一致,即上述附件之间相互印证而无明显矛盾。关于董灿兴提出上述销售行为均没有发票的问题,三宝公司表示在当地布料市场由于交易频繁发生,交易量大但金额很低,一般不会履行繁琐的交易手续,也不会开具正规的销售合同和发票;除非对陌生的或是零星购买的客户,卖方一般也不会要求买方提货时付款,而是一定时间后凭出库单到对方处收款,除非对方要求,一般也不会开发票。经专利复审委员会询问,证人宣清武述称上述交易习惯确实存在,并表示其公司一般是按季度或半年付款,年底结清相关款项,也不开发票。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三宝公司的上述解释是合理的并且也得到了证人证言的佐证;此外综合附件1至附件10所反映的事实,三宝公司在2008年3月上旬即已开发和生产出相关布料的成品,衬衫面料作为一种受到市场流行趋势影响较大、市场寿命相对有限的产品,通常情况下,其生产者会尽快将这些面料投放市场进行销售。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三宝公司在附件14记载的出库日期2008年3月18日已经公开销售了上述编号为8857的面料。董灿兴仅以三宝公司与义乌市飞天制衣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构成利害关系为由对上述附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交任何反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三宝公司与该出证单位之间正常的业务往来不属于法律上所述的利害关系,董灿兴的质疑没有证据支持,不足以否定上述证据及其证明的事实的真实性。根据附件1至附件14,三宝公司已于2008年3月18日在国内销售了编号为8857的面料样式,该面料的公开时间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2008年3月26日),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所规定的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在国内公开使用过的外观设计(下称在先设计)。二、本专利与在先设计均为衬衫面料,二者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类别的产品,故将其与本专利进行如下相同、相近似对比。本专利所示衬衫面料的图案为连续的圆点形成的浅色竖条纹和主要有直线条构成、其上有“〉”形凹口的深色竖条纹。(详见本专利附图)在先设计所示衬衫面料的图案为连续的圆点形成的浅色竖条纹和主要有直线条构成、其上有“〉”形凹口的深色竖条纹。(详见在先设计附图)本专利与在先设计相比,二者是相同的。综上所述,在本专利的申请日前已经有与之相近似的外观设计在国内公开使用过,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2988号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董灿兴不服第12988号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1、销售是使用公开的一种形式,认定以销售形式公开并不需要与公众不能随意获悉的设计和生产加工环节结合来证明,因此,被告认定设计和生产加工环节的证据对是否构成以“销售”这种使用形式的使用公开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提交的附件1—10证明其自行设计开发和委托加工的证据对公开销售行为是否发生没有任何证明作用。2、附件13是采购员宣清武根据采购时的入库单确认附件13上的事实及涉及的数量的,但是入库单并没有做为证据出现在本案当中,更没有在口审的质证中得到合议组的确认,附件13与附件14是两个孤证,二者之间没有连接点。附件13中写出了承运人韩德堂的姓名和身份证号,附件13是依照附件14中韩德堂的名字获取其驾驶证号在没有经过韩德堂的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写在附件13中的,不能说明韩德堂承认附件13的内容。3、开具税务发票不仅是交易双方付款和收款凭证,而且是国家的法律规定,任何销售不开发票的行为都是一种偷逃税款的违法行为,严重的还要负刑事责任。即使这种行为不违法,一个交易习惯或称交易惯例的认定,也不能随意由某个自然人猜测就能认可,被告对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一方和由其找的一个自然人证人声称这是交易习惯就认为是合理的,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4、附件14为第三人出具,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上面唯一的签字人承运司机韩德堂没有出庭作证,无法证实其真实性。5、附件14上记载收货单位为“飞天”,没有证据证明“飞天”就是第三人在附件13中主张的“义乌市飞天制衣有限公司”。义乌市存在多家字号为“飞天”的使用纺织面料的企业。此外在码单上注明的是“诸暨市三宝纺织厂产品出(入)库码单”与第三人“诸暨市三宝纺织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也不一致。综上所述,第12988号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撤销。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1、关于原告认为我委决定中对证据和相关事实的认定错误的主张,我委认为: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已经委托他人设计了相关产品图样并进行加工,最终又将相关产品投入市场,整个证明体系是完整的,其中的证明环节也是相互联系的,原告所述第三人提交的证明其自行设计开发和委托加工的证据对公开销售行为没有任何证明作用的主张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附件13为义乌市飞天制衣有限公司出具的购买证明,该公司委派其经手日常采购的员工宣武清出庭就相关购买事实作证并无不妥,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与上述出证单位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仅以二者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就否定上述出证单位证言真实性,因此原告关于附件13和附件14认定错误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我委坚持认为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相关产品在本专利的申请日前已处于使用公开的状态,具体认定参见决定。2、原告在无效宣告程序中并未出具过的证据不应在行政诉讼中予以考虑。综上所述,我委作出的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请求,维持我委无效宣告请求决定。

第三人三宝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陈述,其当庭陈述意见称:第12988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第12988号决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

名称为衬衫面料(7)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由董灿兴于2008年3月26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申请,2008年7月23日被授权公告,专利号为200830092464.5,专利权人为董灿兴。 2008年9月26日,三宝公司以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为由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为支持其无效宣告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

附件1:三宝公司与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技术部)签订的《新产品委托开发协议书》复印件;

附件2: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

附件3: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其所附产品图样复印件;

附件4: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设计员王建的身份证复印件;

附件5: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设计QY021面料样式的相关纸样复印件;

附件6: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设计QY021面料样式的工艺单及手织样复印件;

附件7: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

附件8:浙江省企业档案管理中心出具的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变更登记情况”复印件;

附件9: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其所附产品图样复印件;

附件10: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楼红锋身份证复印件;

附件11:义乌市飞天制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

附件12:义乌市飞天制衣有限公司采购员宣清武驾驶证复印件;

附件13:义乌市飞天制衣有限公司出具的购买证明及其所附产品图样复印件;

附件14:三宝公司出具的、收货单位为义乌市飞天制衣有限公司的产品出(入)库码单复印件。 2009年2月2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三宝公司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为《专利法》第二十三条,以附件1至附件14证明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已在国内公开使用过与之相同的产品的事实,其中附件1至附件6结合使用证明其委托他人设计并获得QY021面料样式的事实,附件7至附件10结合使用证明其委托他人对8857面料样式的半成品进行出水整理的事实,附件11至附件14结合使用证明其将上述面料成品销售给义乌市飞天制衣有限公司的事实。三宝公司当庭提交附件1、附件3、附件9、附件13至附件14的原件。证人王建、楼红锋、宣清武出庭接受质证,王建出示附件4至附件6的原件,确认附件3上其签字的真实性;楼红锋出示附件10的原件,并确认附件9上其签字的真实性;宣清武出示附件12的原件,并确认附件13上其签字的真实性。董灿兴对附件1至附件3、附件7至附件9、附件11、附件13至附件14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关于相同相近似对比,三宝公司认为其在先使用的8857面料样式与本专利相同,董灿兴对此表示认可。 2009年3月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2988号决定。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附件1-14、第12988号决定、口头审理记录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裁判分析过程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三宝公司在无效程序中提交的相关证据是否足以证明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已经有与之相同或相近似的外观设计在国内公开使用。

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三宝公司提交的附件1至附件6包括三宝公司与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技术部)签订的《新产品委托开发协议书》,及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及所附产品图样的复印件、设计员王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QY021面料样式的相关纸样、工艺单和手织样的复印件。口头审理中三宝公司出具了除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外的其他原件,同时证人王建出庭作证并确认三宝公司提交的附件3上其签字的真实性。董灿兴因三宝公司未提交附件2的原件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以三宝公司与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构成利害关系为由,对附件1和附件3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附件1有可能是事后补的,附件3则是在三宝公司在提起无效宣告请求前刚产生的;对附件4的真实性和证人王建的身份没有异议;承认三宝公司与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关系。经本院审查认为三宝公司提供了附件1、附件3的原件,附件3的证明上既有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的公章,也有该单位法定代表人杨易和设计员王建的签字,王建就该证明出庭接受质证,并确认了其签字的真实性,同时提供了附件5和附件6的原件。董灿兴虽然对附件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但其在无效程序中承认三宝公司与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关系,且对附件4的真实性及证人王建的身份均没有异议。据此可以确认三宝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条,即王建的证言与附件1、附件3、附件5和附件6记载的内容一致并相互印证,附件3上王建的签名与附件6一致,附件5和附件6中形成的设计纸样和手织样与附件3中所附的图样一致。由于上述附件之间相互印证,因此足以认定三宝公司委托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设计相关产品样式的事实。董灿兴虽以三宝公司与诸暨市立勤纺织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构成利害关系为由,对二者之间委托设计的事实提出质疑,但未提交任何相反的证据加以证明,因此本院对董灿兴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对附件9审查可以确认,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证明及其所附产品图样的原件,该公司业务员楼红锋在无效程序中出庭接受了质证并确认其签字的真实性。该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之一,根据该证据可以确认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也为包括董灿兴的公司在内的其他多家公司提供布料的清洗和印染服务。楼红锋出示了与三宝公司核对交付产品的图册中包含了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2008年上半年为三宝公司清洗和染整的部分产品图样,其中有附件9中所附的8857产品图样。上述证言与附件7至附件10记载的内容一致并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宝公司委托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对相关产品的半成品进行出水整理的事实。董灿兴虽以三宝公司与浙江鑫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构成利害关系为由,对二者之间委托印染清洗布料的事实提出质疑,但未提交任何相反的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董灿兴所提主张不予支持。经对三宝公司提交的附件11至附件14审查后,本院认为,首先,前述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其次,原告并没有相反的证据对前述证据进行抗辩,在第12988号决定中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详细的评述,对待证事实进行了论述和认证,由于上述论述及认证并未违反法律对于证据采信及认证的禁止性规定,且董灿兴亦无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第12988号决定认定的事实,故对董灿兴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

此外,关于董灿兴主张本案涉及的销售行为均没有发票一节,本院注意到,在现实生活中小商小贩或小额交易不开具发票的情形普遍存在,即便是在较大的批发市场,此种情形也是屡见不鲜。此问题的存在确需相关部门加强管理,但就本案而言并不足以构成推翻涉案交易及使用公开真实存在的事实。综上,第12988号决定对于涉案证据的认证及对于事实的认定均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由于本专利与在先设计均为衬衫面料,二者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类别的产品,经对比本专利所示衬衫面料的图案为连续的圆点形成的浅色竖条纹和主要有直线条构成、其上有“〉”形凹口的深色竖条纹。在先设计所示衬衫面料的图案为连续的圆点形成的浅色竖条纹和主要有直线条构成、其上有“〉”形凹口的深色竖条纹。本专利与在先设计相比,二者是相同的。

综上所述,原告董灿兴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所作的第12988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第1298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董灿兴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文尾

审 判 长  刘海旗

代理审判员  周波

人民陪审员  郝志国

书 记 员  穆颖

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五十四条第(一)项